L看著坐在沙發上,一張臉喝的有些紅,情緒不太好的木輕語,木婉清皺了皺眉頭,道:“輕語,在這里坐著干什么呢?”
“白衣呢?”
木輕語聞言,沒有回答,而是看著木念龍,露出了笑容。
“兒子回來了,來,媽嗎抱抱。”
木念龍立刻跑到了木輕語的身邊,抱住了木輕語,但嘴里卻說道:“媽嗎,我爸爸呢?我買了新的拼圖,要讓爸爸和我一起拼。”
木輕語沉默了片刻后,笑道:“我讓別人和你拼吧,爸爸不在家,最近應該不會回來了。”
此言一出,木婉清當即眉頭緊皺,看著木輕語說道:“木輕語,你這話什么意思?什么叫,白衣最近不會回來了?”
說到這里,木婉清更是直接上前,把木念龍拉了過來,沉聲道:“還有,你喝了多少酒?”
“你現在的身體什么情況,你不知道嗎?”
“你懷孕了,誰讓你喝酒的!”
木輕語看著木婉清,笑了笑,道:“懷孕就不能喝酒了嗎?”
“那,把這個孩子打掉,不就行了。”
這是人話嗎?
木婉清很想一巴掌抽在木輕語的臉上,但看著木輕語,最終嘆了口氣,道:“輕語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”
“還有,不管你和白衣之間發生了什么事,這種話,也是不能亂說的。”
“你很清楚,白衣期待這個孩子,已經很久很久了。”
“打掉?這是人話嗎?”
“你要是讓白衣聽到,他該怎么想?”
木輕語現在,最不能聽到的就是陳白衣的名字了,本來就各種不順,結果陳白衣還跑去酒吧尋歡作樂,招惹不該招惹的人,這更是讓木輕語心煩到了極點。
而木婉清呢,一直以來都對陳白衣另眼相待,青睞有加,以前也就算了,但現在木輕語的眼中,陳白衣完全就是一個欺世盜名,隱瞞自己真實脾氣,圖謀不軌的壞人!
而沈從龍,才是那個一直對她一往情深,癡情專一之人,她木輕語,以前是瞎了眼了,但她現在,眼睛不瞎了。
“讓他聽到又如何?”
“我就是這么想的,也打算這么做,媽,咱們,都被陳白衣這個偽君子給騙了啊!”
“他陳白衣,就是一個壞人,我知道,和你說這些你也不相信,但沒關系,你會看到事情的真相的。”
“總之,這件事我會處理,你別管了!”
木婉清這一刻,是真的有些憤怒了!
陳白衣,壞人?
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,陳白衣如果是壞人的話,那這個世界上,還有什么好人嗎?
木輕語別說以前不是這樣的,就在今天,其實也不是這樣的啊。
這一切,都是從木輕語去接了沈從龍之后開始發生的改變,該死的,一定是沈從龍說了什么,讓木輕語對陳白衣產生了誤會。
可,相比怨恨沈從龍,木婉清現在,更惱怒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女兒,到了現在,還不長教訓啊!
當初,被沈從龍坑騙的有多慘啊,五年過去了,好不容易走出來了,過得生活好一些,結果,又上了沈從龍的套了?
木婉清咬牙,看著木輕語道:“木輕語,是不是沈從龍和你說了什么?”
“你是沒有腦子嗎?你忘記了沈從龍當初是怎么欺騙你,怎么傷害你的?”
“我就不該讓你去接他,我以為,五年過去了,你見了他,能夠出口氣,然后釋懷之后,全心全意的和白衣過日子,結果?你就這么蠢?又一次的相信了沈從龍的花言巧語,甚至為了沈從龍,不惜傷害愛了你五年,把你看的比命還重要的白衣?”
“甚至,還說出了打掉孩子這種話!”
“木輕語,你是腦子有病嗎?”
木婉清實在是忍不住了,對著木輕語就開始教訓了起來,語氣很嚴厲,起碼,這么多年來,木婉清,都沒有用這種口氣和木輕語說過話。
但這一次,木婉清,是真的憤怒了。
相比木婉清的憤怒,木輕語這一刻,也是各種煩心事纏身,本就已經不耐煩了,又聽著自己的母親在這里不斷地替陳白衣說好話,痛罵自己,痛罵沈從龍,當即,也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夠了!”
木輕語起身,對著木婉清大吼了一聲,道:“我是沒有腦子,我要是有腦子的話,就不會被陳白衣騙了這么多年了。”
“媽,我說過了,我們都被陳白衣表面的偽裝給欺騙了,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,他留在我身邊,是有目的的!”
“這一點,我會證明給你看的,但是,你不要再誤會沈從龍了,沈從龍當初拋棄我,是迫不得已,是為了我好,他不是故意要傷害我的!”
“沈從龍,才是好人,沈從龍,才是愛我的那個,不是陳白衣啊!”
這番話,真的是讓木婉清笑了起來。
要多么的沒有腦子,才能說出這番話來啊。
被沈從龍傷害的幾乎都要自殺,結果,五年過去了,人家回來之后,隨便解釋兩句,就相信了,就不恨了,甚至為了沈從龍,還傷害了陪伴守護自己五年的丈夫。
木輕語,何止是愚蠢兩個字能夠形容的,簡直是,令人發指啊!
木婉清看著木輕語,咬牙道:“木輕語,你真是不可救藥了!”
“沈從龍說的話,你就信,陳白衣說的話,就是假的?”
“我是你媽!”
“我能害你嗎?”
“相信我,輕語,找回陳白衣,不要再相信沈從龍了,他才不是什么好人啊,否則的話,你一定會后悔的,你會后悔的,到時候想哭都來不及的啊!”
木婉清看著眼前的木輕語,除了感到憤怒之外,就是感覺到一種憐憫,沒錯,就是憐憫。
可憐,實在是太可憐了,怎么就,能如此的被一個傷害過自己的男人,欺騙傷害了一次又一次,卻還不死心呢。
這,哪里還是聰明不聰明啊,根本就是,沒有腦子嘛。
尤其是,傷害陳白衣,傷害這個無私的愛著她,愛著這個家的男人,這就是木輕語最可憐,最讓人憤怒的地方。
木輕語看著木婉清,像是鐵了心一樣,冷漠的說道:“媽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”
“是你,還沒有看明白陳白衣的真面目。”
“不過沒關系,你很快就會看到了,畢竟,陳白衣現在,已經破罐子破摔,在我面前,被拆穿之后,演都不演了。”
“所以,到時候,你別失望就行!”
木婉清一聽到這話,當即皺起了眉頭,沉聲道:“今天,到底都發生了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