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聲音在整個大廳回蕩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另兩位樓主早已跪倒在地,滿臉驚恐,被打的三樓主也不敢有任何怨言,低著頭趴在地上。
金長老看著眼前瑟瑟發(fā)抖的三人,冷哼一聲。
他們在外界再怎么呼風喚雨,到了他面前,也不過是三條狗而已,若不是有他在后面撐著,憑他們三兄弟干過的那些勾當,早就死上千百次了。
“除了沈靖安這件事,還有另一件事要提一下,再過幾天就是‘試煉之路’開啟的日子了。
這次試煉只允許年輕一輩參加,到時候我們眾神殿會派出幾位青年才俊帶隊前去,大家要是有自家晚輩想去的,也可以一起報名,有我們的人領隊,路上基本不會有什么危險。”
聽完這番話,三位樓主眼中都閃過一絲喜色。
雖然試煉之路誰都能去,但每年都會有人葬身其中,風險不小。
但如果由眾神殿的那些天才年輕人帶隊,那可就安全多了。
他們心里清楚得很,眾神殿派出來的那些青年實力有多強。
看著三人臉上露出的笑容,金長老冷冷一笑。
這就是他一貫的管理手段,先施壓打擊,再給點甜頭。
不過想到自己徒弟這次也會參加試煉,金長老心里又高興起來。
以他徒弟的實力,就算拿不到第一,前三應該沒問題。
三天之后,在諸圣地的入口處,幾道身影緩緩出現(xiàn)。
正是沈靖安、玄塵真人和林萱。
玄塵真人打算帶林萱來拜師,正好和沈靖安順路,便結伴同行。
林萱這幾日療傷后,神魂已經完全恢復,再加上她修煉的是寒冰訣,整個人的氣息更加冷冽,仿佛冰雪中走出一般。
一路上,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“玄塵前輩,您準備帶林萱拜入哪個門派?”
沈靖安好奇地問。
“我打算帶她去青華門。”玄塵真人回答,“當年我在諸圣地游歷時,結識了一位青華門高手,我們一起歷練過一段時間。
后來我回了禁墟,聽說那位朋友實力大漲,現(xiàn)在已經是青華門的長老了。”
“只要有他幫忙推薦,妍兒一定能順利入門,而且青華門有一門功法叫《玄影青華訣》,非常適合妍兒的修煉方向。”
“如果她能同時修煉寒冰訣和玄影青華訣,進步速度肯定能更快不少。”
玄塵真人雖已幾十年沒來諸圣地,但對這些地方依舊熟悉得很。
幾人很快便來到青華門山門前。
剛到門口,就看到一個老婦人正在訓斥守門弟子。
她身后還跟著幾個女弟子。
聽她們的話音,似乎是她的徒弟和守門弟子起了爭執(zhí),老婦人正為徒弟撐腰。
看到沈靖安等人走過來,老婦人立刻將目光投了過來,眉頭微皺。
她身后幾名女弟子也都神色冷漠,其中一個冷冷開口:“你們是誰?有什么事?”
玄塵真人忙上前一步,拱手說道:“我們是來找葛丹陽長老的,想請他收我這徒弟入門。”
“找葛丹陽長老?”老婦人皺著眉上下打量他們。
玄塵真人不敢隱瞞,趕緊解釋:“這是我徒弟林萱,我想讓她拜入青華門修行。”
沒想到這話一出,老婦人直接冷笑一聲。
她身旁那個女弟子更是高高在上地說:“葛丹陽?你們消息也太閉塞了吧!他幾年前閉關失敗,早就死了,這事整個諸圣地都知道。”
“你們要么是從什么窮鄉(xiāng)僻壤來的土包子,要么就是從禁墟跑出來的賤民,既然這樣,趁早滾蛋吧,別在這兒丟人現(xiàn)眼!”
對方說話的語氣,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。
林萱聽了,臉上頓時浮現(xiàn)出一絲不滿。
她忍不住反駁:“我來自禁墟又怎樣?禁墟的人就低人一等嗎?禁墟出身的人,未必就比你們這些所謂圣地的人差。”
畢竟在現(xiàn)實世界中,她可是千億級集團的總裁,不是那種被人欺負還一聲不吭的性格。
更何況眼前這女人的神情,實在令人反感。
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那女子臉色一沉,怒聲喝道,“一個螻蟻般的人,也敢頂嘴!”
話音未落,她手中的劍柄猛地朝林萱肩頭點去,一道氣勁瞬間爆發(fā),林萱被震得連連后退,臉色都有些發(fā)白。
雖說林萱最近實力提升了不少,但跟這些圣地出來的天之驕子相比,還是有些差距。
這時,那位老婦人也開口了,語氣中透著不屑與厭惡:“你這丫頭長得一副妖里妖氣的樣子,心思肯定不正。
進青華門怕也只是為了勾三搭四,敗壞門風,我們青華門絕不會收你這種人為徒。”
她頓了頓,冷哼一聲繼續(xù)說道:“而且你還敢跟你家?guī)熃沩斪欤褪窃谔翎呂遥瑸t兒,去給她一百個耳光,讓這些禁墟來的賤民知道什么叫規(guī)矩。”
話語冰冷無情,像是命令一只狗去咬人一樣理所當然。
她就是這種護短到了極點的人。
之前守門弟子沒跟她徒弟打招呼,她便親自出面為徒弟討回公道。
更別說現(xiàn)在看到林萱長得漂亮,更是恨得牙癢癢。
她心里根本不覺得這么做有什么問題。
以她的身份地位,就算殺了幾個禁墟來的人又能怎樣?
“是,師父。”
那叫瀟兒的女子嘴角一揚,露出一抹冷笑。
她捏緊拳頭,一步步逼向林萱,掌心涌動著狂暴的氣勁,直接甩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這一巴掌帶起破空之聲,聲勢駭人。
林萱臉色微變,想擋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無論怎么出手,都無法避開這一擊。
就在那女子眼中閃過得意之時。
“砰!”
一只手掌憑空出現(xiàn),穩(wěn)穩(wěn)地扣住了她的手腕,硬生生將那一掌定格在半空之中。
出手的是沈靖安。
早在之前,那女子用劍柄逼退林萱時,他心中就已升起怒意。
沒想到她的師父更不講道理,居然縱容她當眾羞辱林萱。
而那一掌若是落下,恐怕不只是臉腫那么簡單,整張臉都可能毀掉。
太狠毒,死有余辜。
感受到手腕被牢牢鉗住,女子憤怒地瞪向沈靖安,厲聲斥責:“放開我!你算什么東西,也配碰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