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靠神魔的部落,都該殺?!?p>沈靖安語氣很平靜,可話里卻透著一股冷意。
“背叛巫族,投靠外敵,還搶地盤、害兄弟部落,上武這幫人,真是爛到根了。”
“紫韻,我問你,你說的這些,句句屬實?”
“我紫韻對天發誓,若有半句假話,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”紫韻聲音發顫,卻說得斬釘截鐵。
沈靖安點了點頭:“既然如此,救你父親的事,我管定了。”
紫韻一聽,臉上卻露出遲疑。
剛才沈靖安是救了她,實力確實強,可上武部落人多勢眾,族長更是突破到了長生第十重,那可是頂尖高手。
她清楚那些人的狠辣,所以哪怕心里再急,也不敢開口求沈靖安去救人,救她一條命已是天大的恩情,哪還能讓他去送死?
“恩公,我打算去找山南部落幫忙,他們一直堅決反對神魔。您就別冒險了……”
沈靖安搖頭:“我不是去冒險,是真有把握。我去上武,不只是為了救你爹,更是要清理門戶,背叛巫族的人,必須付出代價?!?p>“你要是害怕,現在就可以走,我自己去?!?p>紫韻一聽,急忙上前一步:“我跟您一起去!”
她心里確實發怵,可她更相信眼前這個人。
很快,紫韻帶著沈靖安趕到了上武部落的地界。
上武在巫族里原本只能算中上等部落,可自從投靠神魔后,實力猛漲,現在成了望月部落的鐵桿小弟。
據紫韻所說,如今整個巫族,已經有五分之一的勢力倒向了神魔,而這些部落,全都聽望月的號令。
眼下唯一能跟望月抗衡的,就只有山南部了。
這次神約大會一旦辦成,投降派的氣焰恐怕會徹底壓過反抗力量。所以山南一定會出手攪局,打敗叛徒,重振巫族士氣。
兩人邊走邊說,不一會兒就到了上武的山門前。
整個部落建在高山上,四周陣法密布,靈光流轉,隱約能看到陣中浮現出一張巨大的人臉,冷冷地掃視著來人。
“這陣法有點門道?!鄙蚓赴驳f道。
話音剛落幾秒,陣中就走出五道身影。
五個人,全都是長生境的高手,這種修為,在任何一個部落都是頂尖戰力。
一看到他們,紫韻雙眼頓時涌上恨意。
“這些人以前常來我們部落做客,我都叫他們叔叔伯伯……可就是他們,帶人屠了山陬,殺了我所有親人。”
那五人已經走到近前。
為首一個男子冷冷盯著紫韻:“你不是逃了嗎?竟敢再回來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他忽然察覺不對,目光轉向了沈靖安。
“難道……追殺你的那位長老出事了?”
他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沈靖安。
紫韻肯定對付不了那名長老,難道是這小子動的手?就算真是他干的,又能怎么樣?單槍匹馬就想挑戰整個上武部?簡直笑話。
那男子冷冷盯著沈靖安,語氣帶著不屑:“小子,想逞英雄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,不然命都保不住。”
話音剛落,“砰!”
一股恐怖的力量猛地從沈靖安身上炸開,快如閃電,直接轟在男子身上。
又是一聲悶響。
那人像斷線風箏一樣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幾十米開外,當場沒了動靜,尸體癱在地上。
四周瞬間鴉雀無聲。
剩下的四個上武部高手全愣住了,腦子一片空白。誰也沒想到,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一招就把同伴給殺了!
“找死!竟敢在我上武部落殺人!”
四人回過神來,怒吼一聲,紛紛出手。體內真氣翻涌,拳風掌影呼嘯而起,空氣都被撕裂,密密麻麻地朝沈靖安壓了過去。
四人全是長生境的高手,聯手一擊威力驚人,天地仿佛都在震動。
旁邊的紫韻臉色發白。雖然攻擊沒沖著她來,可那股壓迫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可沈靖安臉上依舊平靜。他輕輕抬起手,掌心雷光炸裂,猛地一推,“轟!”
一聲巨響,四人全被震飛,狠狠摔在地上,口吐鮮血,動彈不得。
“太狠了!快,傳信!叫人!”
其中一人哆嗦著捏碎了手中的玉符。
剎那間,警報四起,整個上武部落沸騰了。
一道道人影從各處沖出,密密麻麻,少說也有上百人。雖然實力高低不一,但人數優勢驚人。
可當他們看到地上重傷的四人,還有那具冰冷的尸體時,臉色全變了。誰也沒料到,敵人竟然強到這種地步。
就在這時,一名老者大步走來。他身材魁梧,肩扛一對巨斧,每走一步,地面都像在震。那股壓迫感撲面而來,讓人窒息。
“獵首!”
上武部眾人立刻恭敬行禮。
部落獵首,地位僅次于族長,甚至很多部落里,獵首才是真正的戰力擔當。
老者目光一掃,看到地上慘狀,眼神頓時凝重起來。他盯著沈靖安,聲音低沉:“你是陰山部請來的幫手?有點本事,但再厲害,也不該來我上武部撒野?!?p>沈靖安冷冷回應:“你們上武部投靠神魔,背叛巫族,現在立刻跪下認罪?!?p>這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所有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,這年輕人,竟敢讓獵首下跪?是不是瘋了?
老者先是一愣,隨即冷笑出聲:“呵……真是不知天高地厚?!?p>“小崽子,你嘴上放干凈點!敢在我上武部落門口這么囂張,你還真是頭一個?!?p>“你以為你是望月部落的頭兒,還是山南部落的當家?就算他們倆來了,也不敢這么說話!”
“今天你敢來這兒撒野,那就別想活著走了?!?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