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,光憑手指,硬接從天而降的萬鈞巨劍!
下一瞬,“轟!”
驚天動地的炸響撕裂空氣。巨劍被雷霆擊中的地方,裂紋飛速蔓延,像玻璃一樣清晰可見。
“不可能!”衡東瞪大雙眼,失聲尖叫。
“咔嚓!”
一聲脆響,巨劍當場炸開,碎成漫天光屑。而沈靖安指尖的雷霆順勢暴漲,化作一柄百丈雷劍,直沖云霄!
“轟轟轟!”天空中的劍網被硬生生劈開,炸得四分五裂。那些布陣的望月部強者,紛紛吐血倒飛,弱一點的當場炸成血霧,慘不忍睹。
一指破萬法。
沈靖安緩緩轉頭,目光鎖死衡東,冷冷道:“我不是說了?你們那什么狗屁邪月大陣,在我眼里就是個笑話。現在,信了嗎?”
衡東臉色煞白,嘴角不斷溢血。他是主陣人,陣破,他首當其沖,已經重傷在身。
“沈靖安小心!”司承突然大喊,“這衡東會一種秘術,極其兇險,千萬別讓他使出來!”
可話音剛落,衡東身上氣息猛然暴漲,原本萎靡的狀態竟開始迅速恢復!
“還想用秘法?”沈靖安眼神一冷,身影一閃,已出現在衡東面前。手掌如天幕般壓下,籠罩而去。
秘法才進行到一半,衡東根本顧不上收力。要是被沈靖安這一擊打實了,恐怕當場就得玩完。
他咬牙爆發出全身力量,猛地朝沈靖安撞去。
“轟!”
一聲巨響,拳頭和手掌狠狠對上。
結果可想而知,衡東整個人像斷線風箏一樣被掀飛出去,砸在幾十米開外的地面上。
那一摔,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,每喘一口氣都像刀割一樣疼,胸口的氣血翻江倒海,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。
沒了陣法撐腰,衡東在沈靖安面前,簡直就跟只螞蟻差不多。
沈靖安這一路走來,從一個普通人殺到今天這境界,靠的就是一雙拳頭和滿身殺意。別說他本身境界就比衡東高了一大截,就算兩人站在同一水平線上,衡東也根本不夠看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衡東連咳幾聲,嘴里、鼻子里全涌出了血。
一旁的司承早就看傻了眼。沈靖安這實力,強得離譜,估計連山南部的族長都比不上。這對巫族來說,簡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可眼下,沈靖安正一步步朝衡東走過去,掌心纏繞著絲絲勁氣,寒意逼人。
衡東背叛了巫族,沈靖安自然不會放過他。
眼看沈靖安越走越近,衡東眼里全是恐懼。體內的力量早已散亂不堪,根本擋不住下一擊。只要沈靖安出手,他必死無疑。
“我不想死!”衡東眼神突然一狠,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。
下一秒,他猛地掏出一枚玉符,上面光芒閃動。
“召喚先祖!”
剎那間,一股恐怖的能量從玉符中爆發出來,天地都跟著震了三震,仿佛有頭遠古巨獸被驚醒。
那玉符騰空而起,直沖天際。
就在它出現的瞬間,沈靖安也停下了腳步。他感受到了那股不容小覷的力量。
衡東咬破指尖,逼出一滴精血,狠狠彈進玉符之中。
“轟。”
能量瞬間炸開,瘋狂蔓延。
“沈靖安,你再強又能怎樣?別忘了,這是望月部落的地盤!我望月部雖先祖已逝,但留下了一道分身鎮守此地。現在我召他現身,你死定了!”衡東的臉都扭曲了,嘴角卻揚起一絲近乎癲狂的笑。
望月部的先祖確實早就隕落,可留下了一縷分身,世代守護族人。本來他這種身份,根本不配動用這玉符。可族長臨走前,把這最后的底牌交給了他應急。沒想到,真到了這一步。
但這分身只能用一次,召完就徹底消散。所以他對沈靖安的恨,已經到了極點,要不是沈靖安逼他,他哪會浪費這唯一的機會?
他沒得選,要么死,要么拼一把。
“先祖!后輩子孫在此祈召您降臨,誅殺來犯之敵!”衡東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周圍所有望月族的族人也紛紛跪下。
下一瞬,玉符轟然炸裂!
一道身影憑空浮現,模糊卻威壓滔天。
那身影一出現,整個天地仿佛都冷了下來。
“望月一族,乃我血脈后裔……誰,敢動他們?”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,目光如刀,直直落在沈靖安身上。
可沈靖安臉上,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上古強者的分身,他見過不止一個。說實話,眼前這道虛影雖然氣勢驚人,但比起他以往見過的那些真正大能的殘影,還差得遠。
這道分身一出現,沈靖安腦子里立刻浮現出修羅塔里的巨相、蚩尤那些人。
一樣的巫族血脈,一樣的殘魂留存。蚩尤、巨相他們拼死謀劃,為的是給巫族爭一線生機。可眼前這位先祖拼死守護的后人,卻背叛了巫族,投靠了神魔,真是讓人唏噓。
“你是誰?憑什么動我后人?”那道身影冷冷開口,聲音像從天上砸下來一樣。
這時衡東急忙喊道:“老祖宗!這人叫沈靖安,他要滅我們望月族,您快殺了他,不然咱們全族都得完蛋!”
那道虛影一點頭,抬手就要動手。
沈靖安卻突然開口:“你既然是望月族的先祖,我問你一句,你是個貪生怕死、甘心給神魔當走狗的人嗎?”
這話一出,那虛影的手頓時僵在半空。
“我古炎可是堂堂巫族大巫,怎么可能向神魔低頭!”他怒聲回應。
“可你子孫現在就在給他們當奴才,你還護著他們?”沈靖安冷冷反問。
“這……”古炎臉色一變,明顯動搖了。
“老祖!別聽他胡扯,趕緊殺了他!”衡東急得聲音都變了。
現在望月部是投了神魔,可當年他們也為巫族立過戰功。他萬萬沒想到,沈靖安三言兩語竟要撬動自家先祖的立場。
“胡扯?我堂堂巫族之主,會騙你?”沈靖安冷哼一聲,直接掏出一塊令牌。
令牌一出,全場巫族血脈全都感到一股壓制,仿佛本能地臣服。那是兵主的信物!
所有人全傻了。連司承都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