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兒,辛苦了。能查到這些,我已經很滿意了。”
來人正是月玲瓏。
洪青山笑著攬著她溫潤的腰肢,與她一起,站在中大營高大的瞭望塔上,看向外面喧囂的人潮:
“重回府城,感覺咋樣?”
月玲瓏面紗下的俏臉頓時泛紅,卻不理會洪青山在她腰肢上不安分的大手,反而是溫柔的靠在洪青山懷里,喃喃說道:
“青山,我原本以為我屬于府城,可到鷂子嶺之后,我才明白,鷂子嶺才是我的家……”
“這次回來,我忽然發(fā)現(xiàn)……府城可能很快又會變成我的家了……”
“哈哈。”
洪青山頓時大笑:
“月兒,這可不像你,什么時候,你這么會說話了?”
月玲瓏俏臉頓時更紅。
雖然早已經與洪青山很親密,并且已經被洪青山收房,但畢竟有些時間不見了,還是有些生分的。
被洪青山這么調侃,她本想反駁,一時卻不知道怎么反駁,更有些不敢去反駁了。
這個混蛋,升的太快了,簡直坐火箭。
就算是她,這么近距離面對洪青山,都有著很大壓力……
洪青山自明白月玲瓏的心思,笑道:
“月兒,別那么拘謹,我突然想起來,我還有要事跟你商量。走,咱們趕緊回房談。”
“……”
月玲瓏哪想到洪青山居然這么急,而且,把這么多大佬都放了鴿子,只為跟她在一起……
這讓她心情迅速好起來,低聲嗔道:
“來就來,怕你不成?”
…
當晚。
錢無病、寧英明等人又召集洪青山議事,洪青山依然‘以給百姓祛除詛咒’為借口拒絕。
直到次日一早。
洪青山這才不疾不徐過來參加議事。
這并不是他不著急搞錢無病,而是‘慢了就是快了’。
寧州府城是錢無病的老巢。
錢無病從知府就在寧州干起,到現(xiàn)在沒二十年也差不多了,可想而知他對寧州的那等掌控力。
再加之錢無病是元景帝的人。
老八那邊還沒著急出手呢,洪青山自更不會急了。
這等事。
槍打出頭鳥!
誰第一個出手,搞錢無病,必然也會遭到錢無病最狠的反撲!
他一定要用這種方式,震懾住后面想咬他們錢家的鬣狗群!
否則。
錢家就算有元景帝撐腰,也不好頂住!
…
“洪青山,你搞什么?不是應該先來探查現(xiàn)場嗎?你昨天怎不來,今天才來,尸體都被收走了。”
議事結束。
洪青山來到趙睿的府邸勘察現(xiàn)場。
九兒頓時不爽的抱怨著。
因為各種原因,這邊的尸體,包括一些痕跡,昨天晚上才被撤走,今天來還有些尸臭味。
洪青山一笑:
“殿下,今天來你都臭的直捂鼻子,要昨天來,你不得被熏死,要吐了?嘖嘖,這幾天下來,怕尸體早就生蛆了吧?”
“唔……”
九兒頓時沒好氣的掐了洪青山一把:
“洪青山,你要不會說話就別說了,沒人把你當啞巴。唔……”
說著。
九兒差點把早飯都給吐出來。
不理會九兒的傲嬌,洪青山當即也仔細勘察現(xiàn)場的痕跡。
屋外肯定是不行了。
這幾天接連下了好幾場雨,血跡早就被沖刷干凈。
但屋內還可以。
通過血跡噴灑的痕跡來看,基本能推斷出出手之人的手段,都是高手,近乎都是一招斃命。
但趙睿可是老行伍。
他的家丁,必然都是上過戰(zhàn)場的老兵,就算多年不征戰(zhàn)有所腐化,也不至于一招就被斃命。
接連看了七八處,反抗痕跡都不是太明顯,洪青山心中也隱隱有了推測。
或許:
在殺手出手前,趙家家丁有中毒之類的跡象。
若不然。
現(xiàn)場是很難做到這么完美的。
很快。
洪青山便與九兒分道揚鑣,去查看這總兵府中的幾口水井。
正查看著,穿著親兵服飾的月玲瓏忽然趕過來,低聲稟報:
“青山,情況似有不對。”
“我今天花錢買到了一些消息,疑似是……錢無病與八皇子有通訊來往。而且,前段時間還很密集……”
“哦?”
洪青山頓時一個機靈:
“還有沒有別的?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
洪青山緩緩點頭,對月玲瓏使了個眼色,月玲瓏迅速離去。
錢無病居然跟老八有私密牽扯!
這事情有意思了!
九兒這時不爽的走過來:
“洪青山,你嘀嘀咕咕跟人說什么呢?找到線索了沒?”
“還沒。”
洪青山笑著拱手:
“殿下,這邊太臭了,這又不是咱們的工作,讓按察使司衙門的人忙吧。咱們換個地方歇會?”
“你……”
九兒頓時無語。
哪想洪青山這么不上進……
但她也實在不愿再在這邊晃了,當即招呼洪青山一起離開。
…
九兒本還想讓洪青山去她下榻的客棧里,多陪她一會兒,洪青山卻看到林磊使來的眼色。
迅速找了個借口告辭離去。
氣的九兒直罵洪青山沒良心。
“殿下,錢少游錢公子來了,有要事要見您……”
“請他去軍營里。”
“是。”
…
“洪……洪帥,咱們又見面了。想想,咱們當初在鷂子嶺分別時,宛如隔日啊。”
不多時。
洪青山就見到了錢少游。
錢少游明顯蒼老了些,也特別疲憊,特別是看向洪青山的時候,根本就控制不住的艷羨。
需知。
錢少游比洪青山大了近十歲。
可。
洪青山已經是總兵官,他錢少游呢,卻還是個白身,正在等著蔭封……
人比人,真能氣死個人啊。
錢少游究竟成熟許多,沒多會兒,他便回神來,正色恭敬對洪青山拱手說道:
“洪帥,您豪氣,想來也看明白,此事是有人想誣陷我錢家,還請洪帥您一定要明見啊。這是我爹帶給您的親筆信。”
洪青山接過信看了片刻,頓時露出笑意。
錢無病也是真下血本了,許給了洪青山寧州總兵官的差事,另外,還加上了一條女皇陵的秘密。
很顯然。
寧英明這邊,疑似是要出手了!
怕也就這兩天的事。
錢無病心里都沒底了,只能過來先拉攏自己,跟自己達成一致。
“錢兄,不是我不想答應你。而是,您也知道,現(xiàn)在時局已經不同!我若貿然庇護你們錢家,要承擔不少風險啊。”
洪青山笑著看向錢少游說道。
錢少游知道,眼下想說動洪青山,肯定不是容易事,他也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。
忙小心說道:
“洪帥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簡單。”
洪青山笑著對錢少游一拱手:
“錢兄,得加錢。而且,我還不能保證必然成功,只能說是盡力去庇護你錢家!”
“加,加多少?”
錢少游頓時看向洪青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