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。
只是兩槍。
這兩只傻狍子便應聲倒在了地上。
陸青見此情形,不由得大笑著說:“哈哈,有了這兩只傻狍子,咱們的這兩日的口糧算是解決了呀。”
陸遠東也笑著說:“嗯,不錯,不過這兩只傻狍子我想咱們能不吃還是先別吃,完事我們先帶過去,等到了石咀溝,到時候我們再吃也行。”
陸國泰此時卻笑著說:“天明呀,咱們距離石咀溝還有很遠的距離呢,這期間難道說咱們還一只獵物都能打不到嗎?”
“再說了,現在咱們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好幾十斤的東西,要是再帶著這兩只傻狍子趕路的話,肯定要耗費不少的力氣呢。”
陸遠東也覺得陸國泰這話有道理,于是笑著說:“那好吧,今天晚上我們就暫時先在老爺洞休息,等明天早晨,我們趕往石咀溝,最好能夠按照天黑之前來到石咀溝。”
“后天早晨我們就能在雪坑窩子附近布置閻王窖了。”
陸國泰聽到這話后,他再次一臉疑惑的對陸遠東問:“天明,你還是給我們說說吧,這閻王窖,現在咱們盤山村就劉老根一個人懂得如何布置,你說這布置閻王窖的辦法不是劉老根傳授給你的,難道村里還有別人懂得不知閻王窖不成?”
陸遠東依舊神秘兮兮的微笑著說:“二叔呀,這件事情,我都說過了,呵呵,天機不可泄露,我可輕易不能告訴別人的。”
陸遠山這時在旁邊笑著說:“二叔,你就別聽這小子瞎扯淡了,這閻王窖的如何布置的,要不是劉老根說給他的,才是怪事情了。”
不想這時陸遠東忽然對天發誓說:“嘿,你們還別說,我現在可以對天發誓,如果布置閻王窖的辦法是劉老根傳授給我的,那就讓我被雷劈死。”
陸國泰看向陸遠山,笑道:“看看吧,我就說天明不會說謊的,這件事情是劉老根做的他肯定會承認。”
一行人正說著。
陸遠東忽然眼尖的看到遠處有一個巨大的身影。
看到這一幕后。
陸遠東忽然蹲在了地上。
陸遠山和陸國泰等人看到陸遠東臉上的表情發生變化,并且急忙示意他們全都蹲下之后,他們也紛紛按照陸遠東的指示蹲在了地上。
陸書樺這時擦掉額頭上細密的汗珠,連忙對陸遠東問:“天明,怎么回事?是不是有熊瞎子呀?”
陸遠東臉上閃過一抹激動的表情,他低聲說:“大家先別吵,千萬別發出一丁點兒動靜,你們等我過去看看。”
說完這話后。
陸遠東趴在雪地里,匍匐前進。
沿著眼前的一個地埂一點點爬上去之后,陸遠東屏息凝視,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后,他的心臟開始撲通亂跳起來。
原本他們這次進山是打算打熊瞎子的。
結果沒想到的是,這才剛剛來到野竹坪方向,他竟然在前面看到了一只犴大罕。
激動之余。
陸遠東深吸一口氣,盡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后,他先悄咪咪轉身,對著身后陸國泰等人打了一個不要動的手勢,然后將后背上的獵槍取下來。
陸遠山也打算爬上地埂看看情況。
可還沒來得及轉身,陸國泰便急忙給了陸遠山一個眼神,讓陸遠山不要亂動。
陸書樺很小聲的對陸國泰問:“二叔,到底發現什么了?”
陸國泰皺眉,沒好氣的瞪了眼陸書樺,然后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。
看到這一幕后。
陸書樺只能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山林之中,風聲呼嘯著。
陽光透過山林間的縫隙灑下來,貌似給周圍單調的土地點綴上了一點點金色。
時間分秒流逝。
差不多過去二十分鐘左右,終于,在距離他們大概七八十米外的地方傳來了一聲槍響。
聽到動靜后。
陸遠山再也難掩心中激動的心情。
他火速從雪地里站起身來,迅速朝著眼前地埂上爬上去,不想他這邊剛剛爬上去,便看到陸遠東兩手緊握著獵槍,一面給獵槍重新上膛,一面飛一般的朝著五六十米開外,正朝著遠處狂奔過去的犴大罕進行瞄準。
砰!
又是一聲槍響。
眼前狂奔的犴大罕明顯兩腿軟了一下,但還是憑借最后的力量,繼續沿著叢林之中向前奔跑。
陸遠東跑到二三十米開外后,他方才站住腳,彎腰,用手指頭沾著地上的血跡,放在嘴里嘗了嘗,緊接著才靠在一棵大樹上,嘴里呼哧呼哧穿著白氣。
陸遠山激動到渾身都有些顫抖了。
這可是陸遠東帶著他們打到的第二只犴大罕駝鹿了。
激動之余。
陸遠山撒丫子沖到陸遠東跟前后,上氣不接下氣的問:“天明,追……快點追呀……”
陸遠東聽到這話后,順著犴大罕逃跑的方向看了眼,苦笑著說:“現在不用追了,呵呵,你看看,血量這么大,最多跑出去二三百米,走吧,我們現在沿著血跡慢慢跟過去就行了。”
陸遠山興高采烈的轉身對陸國泰等人喊道:“二叔,你們快點過來呀,天明這家伙又打到犴大罕了,我去,而且是成年的犴大罕,看樣子足足有一千多斤呢。”
剛剛從地埂上爬上來的陸國泰還有陸書樺等人也愣住了,犴大罕?
這東西在山林之中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呀。
最關鍵的是。
這家伙比袍子還有梅花鹿可要大很多。
按照陸遠山說的,如果真的是一只一千多斤的犴大罕,咳咳,他們大房每家每戶,這次最少又能分到五六十斤肉了。
激動之余。
眾人一股腦兒追了上來。
陸遠東則不慌不忙的向前走去,等他走出去差不多百米左右,便看到遠處七八十米外的位置躺著犴大罕。
這家伙現在還沒有完全死透,只是躺在地上,最里面不斷噴出來血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