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一點吃的,你都已經(jīng)當著全村人的面,給陸遠東下跪了,你兩條腿這么軟,是不是在家里給媳婦經(jīng)常下跪造成的呀?”
陸遠亮說話倒是挺會戳人心窩子。
盡撿著陸廣坤的痛處進行攻擊。
陸廣坤明顯變了臉。
一張臉氣得煞白。
嘴唇微微哆嗦著,攥緊拳頭,惡狠狠盯著陸遠亮。
陸二虎這時候也愣住了,心中暗想陸遠亮這小子,今天戰(zhàn)斗力驚人呀。
看他現(xiàn)在這樣兒,貌似老族長在這里,都會被他進行無差別攻擊呀。
就在他心想自己沒有什么把柄攥在陸遠亮手里時。
陸遠亮卻眼珠子一轉,將目光落在了他身上,“陸二虎,你也站在他們一起干什么?難道還真打算和他們同流合污,準備讓我這個三房的房主,跪行到大房那邊去?”
陸二虎笑呵呵的說:“遠亮,咱們男子漢大丈夫的,做事情不是就要信守承諾嗎?”
陸二虎心想伸手不打笑臉人,老子現(xiàn)在笑著和你說出這話來,你小子,該不會和瘋狗一樣也來咬我吧?
但他這次,還是小瞧了陸遠亮的囂張程度。
他話剛說完。
陸遠亮便冷笑著說:“男子漢大丈夫信守承諾?哈哈,二虎,來來來,今個兒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你就對著全村的老少爺們說說,你當年打死老虎的事情,到底是怎么回事吧?”
陸二虎臉上的表情明顯發(fā)生了變化,他嘴角微微抽搐幾下,臉上透出不安的神色來,“你,陸遠亮,你特么這話是什么意思?難道你還懷疑老子沒有打死老虎的實力嗎?”
陸遠亮大笑著說:“哈哈哈,打死老虎的實力?陸二虎,你為了能當上二房的房主,給了山崖下面摔死的老虎一槍,說是被你打到的,頂著打死了一只老虎的名號,你小子風光了這么多年,現(xiàn)在還準備欺負到老子頭上不成?”
陸二虎明顯慌了。
因為他知道陸遠亮這小子說的是真的。
自己當年去山里面打獵的時候,恰好撞見了這只不知怎么回事,從山崖上掉下去摔死的老虎。
然后,他便給了老虎幾槍,扛回去之后,一度成了村里的風云人物。
可這件事情,他只給自家老婆說過呀。
除過自家老婆外,全村上下,在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,陸遠亮這狗日的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呢?
想到這里。
陸二虎臉都綠了,他嘴里不斷低聲嘀咕著:“不對,特么的,這不對??!”
“陸遠亮,你狗日的給老子過來!”
陸二虎攥著拳頭,大步流星朝著陸遠亮跟前沖了過去。
陸遠亮則有恃無恐的站在原地,冷笑著說:“跟你過去干什么?哼,老子還就不過去,你能將老子怎么樣?別忘了,今天全村老少爺們可都在這里,你要是敢打我,我特么立馬去公社告你。”
陸二虎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。
他三步并作兩步?jīng)_到陸遠亮跟前后,一把抓住了陸遠亮的衣領,“陸遠亮,你狗日的給老子說,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?”
陸遠亮則輕描淡寫的勸說道:“二虎,別這么激動呀,呵呵,我是怎么知道的,你不應該問我吧?呵呵,你回家問問知道這件事情內(nèi)幕的人唄。”
這話的意思,已經(jīng)再明顯不過了。
無疑是在告訴陸二虎,你想要搞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回家問你老婆去。
就在這時。
沒想到人群深處,忽然傳來了陸遠東的聲音,“陸遠亮,你和我怎么鬧都沒關系,但你怎么能做出勾搭別人老婆的事情呢?”
眾人瞬間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齊刷刷將目光落在了正抱著孩子,站在人群后方的陸遠東身上。
陸遠亮明顯心頭一顫,臉上也閃出一抹惶恐的表情來。
陸二虎更是眼珠子通紅,看表情,恨不得將陸遠亮這小子給活吞了。
短暫的安靜過后。
陸遠亮率先回過神來,急忙罵道:“陸遠東,你狗日的少放屁,老子和二虎媳婦是清白的!”
陸遠山和陸廣坤這時候也回過神來。
既然陸遠東都已經(jīng)這樣說了,他們要是還傻傻的站在這里,不知道上前補一刀,那他們也太糊涂了吧。
陸廣坤牙尖嘴利,率先上前,冷笑著說:“陸遠亮,你這就是不打自招了,人家天明說的是讓你別勾搭人家老婆,也沒說你勾搭誰家的?!?/p>
“現(xiàn)在你說自己和二虎媳婦是清白的,額,等等,看來這條消息,肯定是二虎媳婦告訴你的了?!?/p>
說到這里,陸廣坤還不忘記戳心窩子的對陸二虎問:“二虎,你仔細想想,這件事情之前還給別人說過沒有?要是沒有的話,呵呵,看來這陸遠亮還真可能和你老婆有一腿呀?!?/p>
陸二虎向來是個要強的人。
現(xiàn)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人調(diào)侃,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了。
其次。
這件事情他可以肯定,自己之前就只對自家老婆說過,絕對沒有再透露給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