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炸彈……好眼熟。
顧飛下意識轉過身去,只見上官婧就站在不遠處,她的手指間,還捏著另外幾枚微型炸藥。
果然是她。
炸藥是被上官婧丟在葉問天的左肩處引爆的,所以此刻葉問天的整個左肩血肉模糊。
換成普通人,只怕左邊半邊身子都要被炸爛。
但葉問天的身體素質明顯強過普通人太多,他的骨頭遭受這么高強度的炸藥襲擊,竟然沒有碎裂,然而保護住了附近的內臟,只受到了比較嚴重的皮外傷。
饒是如此,葉問天也愣住了。
他緩緩轉過身去,用無法理解的眼神看向了上官婧。
“剛剛顧飛為了保命,不顧你的死活出賣你,你竟然還幫他?”
上官婧聞言一臉無所謂地笑了笑:“他剛剛那一出確實很討厭,以后我會教訓他的,但比起他,我更討厭你,更想,現在就殺死你。”
說完她手指一甩,微型炸藥立即便像陀螺一樣朝他飛了過去。
葉問天龍息劍一揮,本想將炸藥劈成兩半,誰知道炸藥竟像磁鐵一樣緊緊吸在了龍息劍上。
轟!
爆炸聲再次響起,龍息劍的劍刃上,竟然出現了一些微不可見的傷痕!
龍息劍并不是無敵的寶劍。
就像地球的勾踐劍一樣,它之所以珍貴,只是因為鍛造方法和成品的功效和一般的寶劍有所不同,但,它的材料和其他的寶劍并沒有什么區別。
在受到極其強烈的攻擊時,也會破損,也需要修繕。
當然了,前提是非一般的強烈攻擊。
就比如說上官婧現在拿著的,屬于軍部獨有的高度機密狀態下才能使用的微型炸藥。
它的爆炸效果,抵得上一百枚普通炸藥。
葉問天懵逼了。
龍息劍是他和師父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珍貴的寶劍,竟然只是因為上官婧丟過來的一點小小的炸藥,就被炸出了裂痕。
它的價值可要大大貶值了!
就在他完全愣住,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,上官婧已經丟出了第三枚微型炸藥。
這一次,葉問天選擇避開。
但他剛想拔地而起,幾條藤蔓迅速從地上鉆出來,纏住了他的腳腕,讓他的動作猛然一頓。
炸藥再次貼到了他的身上。
隨著轟然聲音的響起,葉問天的左肩,被二度炸傷!
接連兩次被炸,甚至被炸的還都是同一個地方,饒是龍王男主也受不住了。
他慘叫一聲,疼到了極致,也怒到了極致,竟生生把腳從藤蔓里面掙脫了出來。
付出的代價是,腳腕掉了厚厚一層皮!
他咬牙瞪向上官婧和傅紅玫,剛想不管三七二十一,使出全力送這兩個女人上西天,不遠處,一直靜觀其變的李洪波和白景天,都掏出了他們的配槍,并把槍口對準了葉問天。
這兩人一個是特戰區的營長,一個是明日之星小隊長,這次執行的又是重要的秘密任務,佩戴的槍,自然也都是非一般的好槍。
一般的槍也許傷不了葉問天,但這兩把槍就像微型炸藥一樣,傷害性極高,破壞性極大,能不能傷到葉問天,那還真不一定了。
葉問天頓時渾身緊繃。
即便他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接受現實,現在不是他逞能的時候,他要是再待下去,等黑市的顧客疏散干凈,打手和保鏢涌進來,他的處境會更加艱難。
可惡!
他不甘心,實在是不甘心。
但他沒辦法了,只能恨恨瞪了顧飛一眼之后,咬牙扔出一個煙霧彈,消失在了原地。
看到他逃走,顧飛總算是長長松了一口氣。
太好了……
再打下去,他真怕地底坍塌。
他可以接受自己死去,但真的不想被活埋。
“快走!”
此地不宜久留,顧飛一手抓住傅紅玫,一手抓住上官婧,拉著兩個女人沒命跑上樓梯。
李洪波和白景天緊隨其后!
就在五個人一起跑上樓梯的時候,樓梯也開始節節寸斷,如同吃人的猛獸一般追在他們的身后,想要長久將他們留在地下。
就在他們距離門口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,樓梯終于全部斷裂。
我操,不好!
真的要掉下去了!
顧飛在心里瘋狂咒罵一聲,然后想都不想,就使出最大的力氣,甩動雙臂,把傅紅玫和上官婧甩到了黑市入口的門口。
然后,自己就以更快的速度向下墜去。
死了!
顧飛閉了閉眼,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到底還是被活埋了。
早知道會落得這樣的下場,他還不如隨便找個機會讓葉問天宰了他呢。
哎,他都還沒交代后事。
銀行卡里的錢也沒有轉給爸媽。
還沒告訴云如雪,他是真心愛她,愿意和她一生一世,走到最后。
……
算了。
來這個世界一趟,見過了第一美女云如雪,還和她訂婚,還吃了那么多好吃的,做了這么久的富二代,爽也爽過了,親情愛情友情也都感受過了。
值了!
死就死吧。
想到這里,他干脆坦然放松身體,迎接死亡的到來。
但就在這時,他腰間似乎多了什么東西,接著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無窮的力氣往上猛然提了上去。
什么鬼?
他睜開眼睛一看,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一條藤蔓。
不用問,肯定是傅紅玫干的。
而此時,傅紅玫正用自身的力氣,拉著他一點一點往上升。
如果只是他,情況倒還好一點,速度還能更快一點,但關鍵是,她一下子拉了三個人!
除了顧飛,還有李洪波和白景天。
三個大男人加起來都得有五百斤了,本來就沉,被一根藤蔓墜著,拉起來更加困難。
好在傅紅玫的力氣比一般的女人也要大很多,在她使出吃奶的勁兒,以及上官婧的幫忙下,總算把顧飛等三人,從底下提了上來,扔到了門口處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她累得夠嗆,拉上來就坐到地上,大口大口呼吸起來。
顧飛則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喜笑顏開道:“我沒死?我活了?我操,我命也太大了,這都不死!”
“你命大?”傅紅玫冷冷看向他,“難道不是因為我心地善良?”
說著,她一把掀開了頭頂的白虎面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