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找了半天,都沒有見到一個捕獸夾。
氣得他一直按壓指關節。
“要是被我逮到是哪個小偷,我一定扒了他的皮!”
胖子惡狠狠地說道。
張寶山不置可否。
首先可以確定,不是村里或者農場的人。
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要亂開槍。
避免出現敵在暗,我在明的情況。
“先找老虎吧。”張寶山說道,“注意隱蔽。”
到處都是冰雪。
老虎是不可能在野外過夜的,肯定藏在某個山洞當中。
先查看了一下昨天找到狐貍的山洞。
在里面發現了一個孢子的尸骨。
張寶山探頭進去檢查了一眼。
是老虎的咬痕!
而且尸骨相當的新鮮。
“它還在附近。”張寶山給槍彈上膛。
黃梅也拉下了保險栓。
三人放慢腳步,在雪地里小心前行。
經過了昨天的打獵,附近野獸少了不少。
走了大概一個小時。
才看見一群狍子,正在翻找著雪地里的樹枝。
黃梅拿起槍,就準備瞄準。
張寶山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不用急著打獵。”
這次的主要目的,還是東北虎。
黃梅看著這些肉,有些不舍得。
但還是聽從張寶山的話,放下了槍。
可就在這時。
砰。
一聲槍響傳來。
一只狍子頹然倒地。
緊接著,狍子開始四處亂竄。
突如其來的槍聲,把三人嚇了一跳。
張寶山率先反應過來,壓低聲音道:“快躲起來!”
三人就地找地方趴下。
張寶山趴在一棵樹旁,觀察著狍子的動靜。
剛才的槍聲嚇跑了幾只狍子。
但這玩意兒,真不是一般的傻。
竟然還有幾只摸了回來。
蹭了蹭地上死去的同伴。
砰,砰。
又是兩槍。
槍聲過后,狍子跑得徹底沒影了,只留下了三只死去的狍子尸體。
很快,雪地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。
胖子捂著嘴巴,注視著來人。
沒多久,兩個穿著獸皮大衣,拿著獵槍的男人出現在視線當中。
他們先是檢查了一下狍子。
正準備離去時。
突然又跑來一個穿獸皮大衣的男人。
嘴里支支吾吾的,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。
緊接著,他們突然看向了三人隱藏的方向。
“草。”張寶山暗罵一聲。
被發現了。
果然,三人同時端起獵槍,對著雪地就是開槍。
幸虧張寶山和黃梅都經驗豐富,在被子彈命中前,翻滾著躲開了。
胖子也是狗屎運好。
身體一縮,子彈就擦著他的臉頰飛了出去。
雪地頓時濺起雪花。
砰!
又是幾聲槍響。
張寶山怒了。
本來還想跟人好好交流一下。
對方沖著要他們命來的。
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!
他翻過身來,對著開槍的方向就是兩發盲射。
“啊!”
傳來了一個男人慘叫的聲音。
黃梅也開了兩槍。
不過,雪地中,只躺著一具男人的尸體。
對面顯然被張寶山的火力嚇到了。
張寶山正調整姿勢,準備再次開槍時。
一棵樹后面傳來了喊叫聲。
“別開槍!有話好好說!”
張寶山冷哼道:“現在知道好好說話了?”
對方只有獵槍,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看起來應該是偷偷進山打獵的。
話雖如此,張寶山可沒傻傻的相信。
對方有可能在試探他。
“真的別開槍!”
“你們是什么人?剛才說的是哪國語言!”張寶山問道。
對方沒有露頭。
而是大聲喊道。
“自己人!”
胖子最大意,站起身來。
“知不知道我們是誰?竟然敢...”
砰!
胖子硬生生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。
幸虧對方槍法不好,這一槍只打中了胖子旁邊的樹枝。
卻把胖子嚇癱坐在了地上。
果然是試探!
張寶山和黃梅對了下眼色。
他們已經確認了兩人的位置。
張寶山揮了揮手,緊接著對著雪地連開數槍。
都打在了樹干上。
對方也在舉槍還擊,可都有掩體,根本傷害不到彼此。
其中一名男人正在換彈藥時。
突然間,一道冰冷的觸感從身后傳來。
“別動。”
黃梅冷聲道。
男人知道自己栽了,乖乖地丟掉獵槍,舉起手來。
他的同伙正在開槍還擊張寶山。
突然間見到黃梅和同伙,立刻調轉槍口。
可這一瞬間,他的手掌就炸開了。
他整個人瞬間倒地,保持著抓著手掌的姿勢。
張寶山從樹樁后面站出來,而黃梅也帶著俘虜,走到了雪地里。
俘虜跪在地上,連連求饒。
“別殺我!我什么都說!”
胖子最為惱怒,一腳踢在他臉上,把他踢翻在地。
“草,竟然算計你胖爺爺!”
要不是槍法爛,胖子就去見自己的親爺爺了,怎么咽的下這口惡氣。
見他還要打,張寶山喝了一聲,“別打了,讓我們把話問完。”
胖子緊咬牙關。
張寶山盯著男人。
“你們是誰?”
“我們是..逃荒來到這里的,打獵的。”
“為什么對我們開槍!”
“我們以為是熊。”
咔噠。
張寶山故意把拉保險的聲音弄得很響,槍口對著他的眉心。
這一下,男人嚇傻了。
地下出現了一灘水漬。
“其實我們是打獵的,偶爾也搶劫。這槍,也是我們搶回來的。”
他的聲音異常顫抖。
原來是土匪。
張寶山憤怒不已。
這年代,獵人本來就是高危職業。
而這些土匪,就是專門搶劫獵人的。
反正獵人死了,也沒人會追查下落。
是張寶山最恨的一種職業。
“有手有腳,又會打獵,還要搶劫?”
張寶山把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。
男人嚇得語無倫次。
“我錯了,我...我可以用秘密跟你換!”
張寶山沒有說話,只是直視著他。
他手忙腳亂,在身上摸索起來。
緊接著,摸出了一張圖,遞了過來。
雙手顫顫巍巍,“這是我們搶來的藏寶圖!那個人看起來很有錢,肯定不是騙我們的!”
張寶山單手搶過圖,看了一眼。
是一張簡易的草圖。
“你還有同伙嗎?”張寶山問道。
“沒有,就我們三個,他們都已經死了。”男人哀求著,“你放過我,這件事絕對沒人知道!”
“確實,沒人會知道。”
張寶山扣動了扳機。
砰的一聲。
黃梅都被嚇得身體一抖。
男人的腦袋少了一大半,鮮血從缺口處不斷噴濺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