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回過神來。
看著熊的尸體。
又掏出了匕首。
“上次的熊皮還沒過癮就被你拿去換東西了,這次說什么也得給我了。”
張寶山倒是沒意見。
剛想讓胖子注意安全,自己去找受傷老虎的下落。
突然間。
張寶山瞅見森林里,又有一只黑熊出現(xiàn)。
而且體型,比剛剛殺掉的這只大多了!
“胖子。”
“寶哥,別急,我剝皮很快的!”胖子吐著舌頭,一副貪婪的模樣。
張寶山已經(jīng)顧不上了,抓著胖子就往來的方向跑。
胖子莫名其妙。
但在慣性下,保持了奔跑的動作。
剛想問怎么回事。
背后傳來了吼聲。
回頭看了一眼,一只黑熊呲牙咧嘴,朝著兩人奔來!
這下張寶山可以放手了,胖子別看肚子大,跑動速度倒是相當(dāng)快。
可再快,兩人和熊的距離也是越拉越近。
尤其是進(jìn)入雪地之后,兩人奔跑速度極具下降。
張寶山剛剛已經(jīng)打完了子彈,沒來得換彈藥。
可跑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“胖子,快開槍啊!”
張寶山喊道。
胖子帶著三八大蓋,壓根就不是來打獵,純粹是嚇唬人的。
胖子臉色慘白,奔跑中倉促地舉起槍。
轉(zhuǎn)過身,對著前方就是一通掃射。
嗒嗒嗒。
即便槍法不好,在密集的攻勢下,還是命中了熊的身軀。
不過,沒有打死熊。
這熊受到了驚嚇,沒有追擊。
反而是向著相反的方向跑走了。
張寶山這才松了口氣。
趕忙換好彈匣。
胖子癱坐在雪地上,大口喘著氣。
“這,這里也太危險了吧!”
“你有槍干嘛不開?”張寶山把打空的彈匣丟掉,有些責(zé)備地說道。
胖子一臉無辜。
“你拉著我就跑,我都不知道發(fā)生什么事了。”
兩人頓時尬住了。
張寶山也后怕起來,自己怎么第一時間想到逃跑。
在山里和野獸賽跑本身就是不理智的行為。
他覺得有些奇怪,以前又不是沒碰到這種情況。
沉默了一會。
“還要繼續(xù)追老虎嗎?”胖子突然問道。
“都到這里了。”
“我覺得,老虎十有八九被熊給拖走了。”胖子推測起來,“為什么這里會有兩只熊,說明就是聞到了血腥味,過來分尸的。”
張寶山搖搖頭。
“熊又不像老虎,它抓到了食物肯定是就地正法的。”
“那它...”
胖子還想爭辯,卻又說不出所以然。
想起先前剝了一半的熊皮。
“再去看看吧。”
這次,胖子在一旁剝皮,張寶山就在旁警戒。
在地上,見到了剛才熊流下的血跡。
雖然只是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。
但受傷了,流的血肯定會引來其他野獸,這只熊也命不久矣。
想到這里。
張寶山眼睛一亮。
“我知道了!”
胖子剛剝完熊皮,被張寶山的驚呼聲嚇了一跳。
略帶責(zé)備道:“寶哥,又怎么了?”
“我知道老虎去哪了!”
張寶山解釋起來。
胖子是個聰明人,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,老虎就藏在這里?”
“沒錯!”張寶山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來到最后血跡消失的位置。
在四處搜索。
果然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小洞。
已經(jīng)奄奄一息的老虎,平躺在地上。
腿都已經(jīng)斷掉了。
而在旁邊,是兩只小老虎。
見到樹葉被撥開。
一只小老虎發(fā)出哈氣聲。
明顯還沒長大,發(fā)出的還是幼虎的叫聲。
而另外一只小老虎,則是躲在母親的尸體后面,探出小腦袋。
胖子搓了搓手。
“好家伙,你們真是讓我一頓找啊!”
說著便舉起了槍,打算送兩只小老虎歸天。
張寶山突然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別開槍。”
胖子不解地看著張寶山。
“你該不會想把這兩個家伙養(yǎng)起來吧?”
張寶山也才吃飽飯沒多久,養(yǎng)老虎可需要天量的資源。
荒村可負(fù)擔(dān)不起。
老虎和狼還不一樣,狼有群體意識,即便不像狗一樣認(rèn)主,也不會對生活在一起的人出手。
老虎餓了,是要吃人的。
但張寶山不養(yǎng),有人愿意養(yǎng)。
這可是價值連城的東北虎幼崽。
今天收獲頗豐,有一頭熊,還有一只虎。
兩個人自然是處理不了。
好在經(jīng)過摸索,真的發(fā)現(xiàn)了周北生活的地下河。
剛好有村民在搬運(yùn)周北培育的種子。
見到張寶山和胖子兩人突然出現(xiàn),都被嚇了一跳。
緊接著,兩人便把熊和老虎的尸體從洞口丟進(jìn)來。
再用一個蛇皮袋把兩只小老虎抓起來,帶回了村子。
直到月亮升至半空。
黃梅和一群民兵隊的人才回來。
得知張寶山去了黑木林,黃梅臉上滿是擔(dān)憂。
“那里都是猛獸,沒事盡量還是不要去的好。”
胖子嘟囔著:“寶哥不僅要去,還想把我們帶去咧。”
“什么?”季伯達(dá)聞言,插嘴道:“黑木林可使不得啊,話說我們以前巡邏時,經(jīng)常看到有人的骸骨。”
“連毛子和特務(wù),都得避開黑木林呢。”
黃梅附和道。
民兵隊的人紛紛點(diǎn)頭。
看起來,黑木林在這里非常有名。
張寶山倒是第一次聽說這回事。
黑木林如此危險,幸虧有山做天然屏障。
但這么大一片樹林,有野味有木材,又是天然的過冬休息所。
張寶山可不舍得放手。
不過他也沒想掃大伙的興,便暫時沒提這件事。
第二天,把老虎的骨頭給拆了,送到了農(nóng)場。
見到虎骨,江茂才佩服得豎起大拇指。
“真有你的,又被你逮著老虎了。”
張寶山尷尬一笑。
“江隊長,其實(shí)是它自己跳崖死的,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”
“我說怎么有的骨頭碎得這么厲害呢。”江茂才嘖了嘖。
他覺得是張寶山設(shè)計逼虎跳崖的。
“放心吧,有這東西,鋼化玻璃不成問題。”江茂才拍胸脯道。
“謝謝隊長。”張寶山笑了笑,緊接著,他打開了蛇皮袋。
將兩只捆綁起來的小老虎展現(xiàn)在江茂才面前。
江茂才先是被嚇了一跳。
只見這兩只跟狗一樣大的大貓,其中一只在不斷地哈氣,另外一只則是縮成一團(tuán)。
他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“寶山,你這是?”
“我想應(yīng)該會有動物園愿意接受它倆,能不能幫忙問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