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寶山立刻舉槍瞄準。
只見黃興帶著兩個治安員,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。
他本來是想來增援張寶山的。
可看見地上的熊尸,明顯愣了一下。
\"你們。\"黃興有些驚訝。
看了一下熊尸,又看了一下三人。
突然間笑出聲來:“可以啊,真讓你們辦成了!”
王東點了點頭。
把獵槍往肩上一扛:“黃警官要是再來晚點,就能趕上吃熊肉火鍋了?!?/p>
張寶山抬頭看了看天色。
不知不覺,已經(jīng)傍晚了。
黃興不給張寶山他們剝皮的機會,扛上黑熊就離開了。
胖子非常郁悶,這可是他們花了心血打到的獵物。
可黃興說要先帶回局里去復命,讓他們到局里來領(lǐng)取獎勵。
張寶山雖然不樂意,可也沒辦法跟組織過不去,只得點頭答應(yīng)下來。
他們沒跟著黃興一起離開,因為胖子受了些傷,打算先去守林員小屋進行傷口治療。
胖子剛才只是在勉強撐著,現(xiàn)在枕頭上不斷的冒出冷汗。
“怎么了?”張寶山看著胖子臉色也是不對勁,問道。
“沒什么?!迸肿永浜怪绷鳎齑接行┌l(fā)紫。
王東趕忙過來看了一下。
掀開胖子的外衣。
只見胖子的胸口,有一道滲人的傷疤。
應(yīng)該就是剛才被狗熊撲倒時留下來的。
胖子也失去了意識,倒了下去。
張寶山和王東兩人把他攙扶到了守林員小屋,拿出酒精進行消毒。
胖子不僅是身上受了傷,大腿上也有一塊傷痕。
等到治療完畢,已經(jīng)是晚上了。
夜晚的松林山,山上一點光線都沒有。
憑借著微弱的月光,根本沒辦法看清下山的路。
只得在這里將就一晚上。
好在守林員小屋還有一些竹筍和野兔。
他們便在門口生起了一堆火,開始燒烤兔肉。
夜晚的山里,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發(fā)出的嗚嗚的怪聲。
很幽靜,卻也讓人驚悚。
偶爾還能聽到貓頭鷹的啼叫。
在燒烤的時候,胖子醒來了。
撐著一根拐杖,走了出來。
張寶山笑道:“胖子,醒了???沒事了吧?”
“沒事,就是餓得慌?!迸肿踊氐?。
剛才檢查傷口的時候,兩人都覺得胖子的傷很嚴重。
傷口都開始發(fā)紫了。
不過王東處理傷口的能力還挺不錯的,拿出了蒲公英和黃芪敷在傷口上。
已經(jīng)止住了血。
按照他的話來說,用不了兩天就能痊愈了。
胖子聞到兔子的香味,就坐在了火堆旁邊的凳子上。
得知是王東幫助了自己,扭扭捏捏的說了一句:“謝謝。”
“這么客氣,還是你嗎?”王東開玩笑道。
其實看到胖子主動跳下樹去幫助張寶山的時候,他就不再覺得胖子是個懦夫,而是個硬漢了。
“我這人下來是有話直說。”胖子回道。
三人心照不宣的笑了。
兔肉烤好了。
胖子開始大快朵頤起來,吃得特別香。
張寶山看著王東,看他這么大方,并不像是一個會斤斤計較的人。
便問道:“東哥,白天的時候你為什么要把別人趕走?我看你也沒有去撿竹筍,丟在山里,不就浪費了嗎?”
張寶山問道。
王東正咬著兔子腿,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小子不是第一次上山來偷竹筍了?!蓖鯑|說道,“這段時間有熊,我得提醒他點?!?/p>
說完又繼續(xù)啃著兔子肉,有些像自言自語。
“這些人,你真以為你叫他不來,他就不來了嗎?”
張寶山和胖子對視了一眼,笑了起來。
王東這個雖然嘴比較壞,但人還挺不錯的。
“終于干掉了這頭熊了?!蓖鯑|松了口氣,“這下我可以安心在山里住著了?!?/p>
張寶山卻提醒道:“這里,可能不止一頭熊呢?!?/p>
聞言,王東和胖子都警覺地看著張寶山。
張寶山把最后一根柴丟進了火堆里。
說道:“還記得我們發(fā)現(xiàn)熊的時候,它發(fā)出的那聲音嗎?那是野獸護食的聲音,只有在它感覺對方會它的獵物時才會發(fā)出這種聲響。”
“那也不能說明什么吧?!蓖鯑|說道。
張寶山嘆了一口氣,接著說道。
“其實在我回來的時候,我特意看了一下那頭野豬。已經(jīng)被不知道什么東西叼走了?!?/p>
“什么?”王東瞪大了眼睛。
不僅是因為驚訝,更是感嘆張寶山的細心。
當時胖子失去了知覺,他一心只想著趕緊帶胖子回來進行治療,根本就沒注意到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
沒想到張寶山還特意看了一下野豬的位置。
張寶山接著說道:“而且我覺得有些奇怪,這頭熊的熊掌附近有鐵鏈的痕跡,以它的智商,應(yīng)該是知道是人類所為。它不會隱藏的這么好?!?/p>
倆人都不說話了。
胖子突然哆哆嗦嗦的回了一句:“莫非,大家看到的是另外一頭熊?”
“很有可能?!睆垖毶秸f道,“但這也只是我的推測?!?/p>
三人都沉默了,這樣看起來,確實有些危險。
“沒事,明天我們再搜索看看?!睆垖毶秸f道。
“還要再找???”胖子皺起了眉頭。
“今天咱們啥都沒得到,你甘心嗎?”張寶山開玩笑起來。
王東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的扛起了斧頭。
“喂,你去干嘛?”胖子問道。
“沒有木材了,我得去砍些回來?!?/p>
如果山里真的有熊的話,確實需要生活來嚇退它。
幸好砍樹的地方離得并不太遠。
王東很快就回來了。
而且還帶著一些看起來像松塔的東西。
“把褲腳掀起來?!蓖鯑|對胖子說道。
胖子有些不理解,但還照做了。
只見王東把松塔直接掰開,把里面的粉末,擦在了胖子傷口周圍。
胖子一開始齜著牙。
但逐漸覺得疼痛感消失了很多。
而且周圍的黑紫色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去。
突然間笑了起來:“看不出來啊,老哥你還會醫(yī)術(shù)?!?/p>
王東坐回了位置上,繼續(xù)添柴火。
他自顧自地說道:“當守林人,多少要學些野外生存技巧?!?/p>
張寶山點點頭,這看得出來王東確實有點本事,除了槍法差一點以外,就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守林人。
他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。
荒山似乎也需要一個守林人,但是目前看來還沒有合適的人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