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隊長,你這是在做什么?”
溜進辦公室的,正是悄悄離開隊伍的李虎。
李虎身體如同貫穿電流,怔了一下。
但臉上,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江隊長,我只是想確認一下,遠山鎮(zhèn)真的會配合我們嗎?”
江茂才拿著槍慢慢走近。
“謹慎是好事,但是不開燈,你能看清楚嗎?”
李虎的手悄悄摸向腰間。
可就在這一瞬間。
江茂才開槍打中了他的手腕。
一把手槍從李虎懷里掉落地面。
“別動,再動一下我打死你。”江茂才把手扣在扳機上。
眼睛里充滿了血絲。
“李虎,我沒想到出賣農(nóng)場的人竟然會是你。”他的語氣有些顫抖,“劉參他一直把你當做長輩,敬重你,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你害死。”
李虎握著手腕。
突然間,狂笑了起來,“江茂才,害死他的人是你啊!”
“放屁!”江茂才臉色一變。
“你以為聶老黑干嘛要針對農(nóng)場?還不是是因為你自作主張,對他們動手!”
“他們占山為王,剿匪本來就是我們的義務(wù)!”
“義務(wù),呵呵。你以為遠山鎮(zhèn)的人會感謝你嗎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組織放棄了他們,他們要活下去,只有當土匪一條路!”李虎吼著,而后瘋狂的把另外一只手伸向地上的槍。
江茂才這次沒有開槍,而是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李虎的胸口。
李虎連人帶桌子被踢翻在地。
江茂才一下子騎在了他身上,拿出手銬,把他反手拷了起來。
“等抓到了聶老黑,我會把你們一起公審。”
“呵呵呵,就你想抓到黑三爺?”李虎嘲諷了起來。
可惜,就像一只喪家之犬。
遠山里。
一小隊土匪,正拿著槍走在大路上。
他們神色緊張,環(huán)顧四周,警惕萬分。
可他們還是忽略了,就躲在身旁草叢當中的斬首小組。
進山前,他們已經(jīng)換上了迷彩服。
和叢林完全融為了一體。
張寶山看著巡邏的土匪,神色凝重。
“果然已經(jīng)有準備了。”
他們提前與隊伍一小時出發(fā),早已摸進了山里。
看到土匪在山里布置陷阱的場景。
甚至還在主路上設(shè)置了地雷。
如果按照原來的計劃,農(nóng)場必然損失慘重。
“不知道江隊長那邊有沒有抓到內(nèi)奸。”張寶山暗想著。
跟著他的民兵大氣不敢出,進入遠山后,就被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著。
“跟著我。”
他用手勢比劃著,在前面帶路。
前往土匪營地的路已經(jīng)被封鎖了,遠遠看去,還能見到牽著獵犬的土匪。
這次他們學(xué)精了,知道張寶山他們有隱藏身形的手段。
想要繞過去,是不可能的。
全部的路都被封死了,根本無法抵達遠山鎮(zhèn)一側(cè)。
“隊長,要不把他們干掉吧。”劉鐵柱輕聲問道。
“不行。”張寶山堅決反對。
憑借他們這幾個人,絕對不可能是土匪的對手。
更何況,他們的主要目的,是黑三爺。
只要除掉黑三爺,這些土匪群龍無首,就能各個擊破。
真正陰險的,只有曾經(jīng)在北大荒農(nóng)場服役的黑三爺。
他突然腦子一轉(zhuǎn)。
“我知道了!跟我來!”
張寶山帶著一行人返回,來到了遠山的懸崖下方。
上一次,他們就是從這里逃出來的。
這次要利用這洞口,返回山里。
民兵們訓(xùn)練有素,身手矯健。
攀爬雖然費了些時間,但還是來到了洞口。
只不過洞口非常的矮小,背著背包無法進去。
他們只能帶上手槍和子彈,把其他的裝備都掛在石頭上。
跟著張寶山爬進了洞里。
洞里一片狼藉,到處都是碎石。
地上還有一大灘血跡,以及一些肉和衣服的碎片。
洞口已經(jīng)坍塌。
看著這片碎石,張寶山心里涌起一陣酸楚。
“小趙,我來給你報仇了。”
張寶山握緊了拳頭,撿起地上一塊民兵制服的碎片,裝進口袋當中。
民兵們開始清理碎石。
一塊又一塊的碎石被鑿開門口還有一塊巨大的石頭擋著路。
他們一起用力,把石頭推開。
陽光透入了山洞。
張寶山和劉鐵柱相互掩護,沖出了山洞。
幸好,這里沒有任何守衛(wèi)。
他們只是拿石頭封住了洞口。
土匪畢竟也人手不足,不可能每個地方都安排守衛(wèi)。
不多時,他們便繞到了土匪營地后方。
正準備翻入營地。
突然間,一隊人馬押著馬車從他們面前路過。
他們馬上低下頭,把身體引入荊棘當中。
同時握緊了槍。
萬一他們帶著獵犬,否則行動走漏了風(fēng)聲,他們就必死無疑。
幸好,這隊土匪完全沒有察覺。
負責(zé)趕馬的土匪嘟囔著:“趙哥,這么多糧食要往哪里運啊?”
“當然是去鎮(zhèn)里了。”
“三爺也真是的,不是都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伏兵嗎?”
“據(jù)說是農(nóng)場險炸掉我們的糧倉,多個防備總是好的。”
“農(nóng)場為什么要針對我們啊?我們又沒搶過他們的東西。”
“哼,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,我們挨餓他們不管,我們靠自己的手吃飯,他們又要來整我們。”
“可是...搶劫總是不對的吧?”
“閉嘴!你以為你還有退路嗎?”
他們的聲音逐漸遠去。
張寶山小心地剝開草叢,已經(jīng)看不到車隊的身影了。
看起來,營地已經(jīng)被他們拋棄了。
他們也知道農(nóng)場有迫擊炮,擔(dān)心被炮擊。
一行人跟著張寶山繞到了后山位置。
營地當中沒有多少土匪。
但是山洞門口,卻有四名守衛(wèi)。
他們正端著槍,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“老家都不要,守著這山洞?”
張寶山瞇起眼睛。
以黑三爺?shù)男愿瘢隙ú粫デ熬€。
十有八九,他就躲在山洞里面。
現(xiàn)在不攻,更待何時。
張寶山低聲道:“兄弟們,報仇的時候來了,干他們!”
“是!”
隨著他的手揮下,民兵們對守衛(wèi)展開了攻擊。
砰,砰,砰!
門口的守衛(wèi)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紛紛中槍倒下。
但很快,山洞里就開始發(fā)起反擊了。
張寶山拿出一顆手雷,徑直朝著山洞丟去。
轟!
劇烈的爆炸聲傳來,山洞里傳出了慘叫。
“掩護我!”
張寶山下達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