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“可以拆嗎?”江森欣喜不已。
要知道這可是價值連成的發(fā)電機,要是被組織知道了,起碼得掛個浪費工業(yè)制品的牌子。
“你放開手研究就行了,要什么材料,跟龍九說,讓他去給你買來。”
聞言,龍九挺起了胸膛。
“包在我身上!你們想要什么玩意,就算是毛子的坦克,我都給你們開回來。”
“瞧你,連賣個狼皮都能被人搶了。”胖子哼了一聲。
眾人哈哈大笑起來。
趁著氣氛好,張寶山想起了昨天胖子帶回來的果酒。
“要不今晚就開個宴會,慶祝咱們荒村獲得新生。”
胖子第一個舉手響應(yīng),其他人紛紛附和。
這時,周北笑呵呵地說道:“都已經(jīng)發(fā)展成現(xiàn)在的模樣了,再叫荒村,是不是不太合適了。”
“嗯。”藥晨點點頭,“荒村是指沒有人居住的村子,而咱們村,人丁興旺,欣欣向榮,再叫這名字是有些寒磣了。”
“要不,就叫回以前的名字,周家莊吧。”
胖子回憶起把周北接回村子時,曾經(jīng)告訴過他這名字。
他本意是好的。
可是周北聽到后,卻沉默了。
季伯達(dá)瞪了胖子一眼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不過張寶山卻把手搭在了胖子肩上,寬慰道:“胖子只是心直口快,周先生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沒有。”周北勉強一笑,“你能想到我的家鄉(xiāng)名,我很開心。”
“哈哈,改名這件事不急,我們可以讓村民一起想,集思廣益嘛。”張寶山岔開話題。
“對對對,現(xiàn)在還是喝酒要緊。”胖子忙爬起身,“我去把酒弄來。”
“我去準(zhǔn)備飯菜。”黃梅起身道。
最后,只剩下了江森,張寶山和周北三人。
“周先生,您別難過,現(xiàn)在村子在變好,說不定就是他們在暗中保佑咱們。”
這段時間,荒村經(jīng)歷了大大小小的事件,總算在北大荒的偏隅一角站穩(wěn)了腳步。
周北笑得有些苦澀。
“沒事,我挺喜歡現(xiàn)在的村子的。”他摸了摸眼角,說道,“既然提到荒...村莊發(fā)展,我想我們應(yīng)該挖一個地窖。”
“地窖?”
“對,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找合適的位置。”周北說道,“谷倉用來放糧食還行,但蔬菜很快壞了,而且容音引蟲子。”
“有了地窖,咱們不僅能用來保存蔬菜水果,還能在敵人轟炸時用來逃生。”
畢竟是經(jīng)歷過戰(zhàn)爭的人。
張寶山笑了笑,“嗯,不過周先生,我們只要能放糧食就行了,現(xiàn)在沒人敢動咱們。”
“不止是鬼子。”周北嘆氣道,“以后村里出了什么事,咱們也好有個地方可以躲著。”
“行,就按周先生你安排地去做。”張寶山拍板下來。
至于要的材料,無論是石頭還是茅草,黑森林都能弄到。
籌備了沒一會兒。
胖子就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跑了過來:“開飯了!”
便把張寶山三人喊到了自己家。
在院子里擺上大圓桌,碗里都倒上了酒。
而黃梅和另外一名女村民,扛著一個大鍋出來了。
上面還冒著熱氣。
“大伙來嘗嘗,今天我們搞的是大雜燴!”
胖子閉眼嗅了嗅,口水直流。
“今天吃火鍋呢?”張寶山開玩笑道。
眾人圍坐在一起,簡單的晚宴正式開始了。
張寶山主動端起一碗酒,站起身來大聲道:“咱們荒村能有今天,全靠大伙兒一塊使勁兒!今兒咱們敞開了吃喝,往后的日子,定將更紅火!”
“好!”眾人歡呼著,紛紛舉起碗。
宴席上,大伙有說有笑。
分享著打獵,巡邏時的趣事,暢談著村子的未來。
黃梅也非常豪爽,一直在跟大家敬酒。
引得張寶山直夸贊:“不愧是東北姑娘,能喝。”
聞言,黃梅對他舉起了碗。
“教官,咱們走一個。”
還不等張寶山回應(yīng),她就把碗里的酒干了。
張寶山微皺眉頭,開玩笑道:“黃梅妹子這么能喝,咱們村以后,是不是得蓋個釀酒廠。”
眾人歡笑了起來。
黃梅卻一直盯著張寶山,小臉紅撲撲的。
“教官,你喝不喝。”
“喝。”張寶山笑著端起了碗。
幾輪酒下肚,眾人都進(jìn)入了微醺的狀態(tài)。
而黃梅還在和季伯達(dá)喝酒。
只是這一碗下肚,她突然身子一晃。
“小心。”張寶山趕緊起身扶住她。
黃梅卻突然栽進(jìn)了張寶山懷里。
“你喝這么多干嘛。”張寶山眉頭直皺,這果酒都能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酒精味。
黃梅的小嘴還在微微動著:“我沒醉,我還能喝。”
“你可別喝了。”張寶山說道。
他正要扶黃梅起來。
黃梅卻突然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正在喝酒的眾人都尬住了。
季伯達(dá)他們瞅了瞅,接著就對視起來。
“來,胖子,咱們喝一個!”
“好嘞!老季,祝你長命百歲。”
眾人都假裝沒見著這一幕。
他們都門兒清,這事,可不好摻和。
這年代,男女之間不清不楚,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,被指作風(fēng)不當(dāng)?shù)摹?/p>
雖然荒村沒這規(guī)矩,但畢竟都是生活在這年代的人。
張寶山感覺黃梅力氣變小了,再仔細(xì)看,她已經(jīng)閉上了眼睛,發(fā)出輕微的鼾聲。
“睡著了?”
張寶山一臉苦惱,看著那位和黃梅關(guān)系密切的女村民:“她喝多了,你能送她回去嗎?”
女村民捂嘴一笑。
胖子開口道:“寶哥,你看黃梅妹子都醉成這樣了,兩個姑娘多不安全,還是您趕緊送她回家歇著吧!”
“這怎么行!”
眾人跟著一陣哄笑。
張寶山看著他們,真是又氣又無奈,最后只得嘆了口氣。
本來想架著黃梅,可她實在站不穩(wěn)了。
只得一個公主抱,把她抱在懷里。
“這丫頭,真不讓人省心。”
說著,他便抱起黃梅,往她家走去。
等到他們離開。
宴席上,才討論起來。
“你說黃梅喜歡寶哥,是不是真的?”胖子忙問道。
“這你都看不出來?”
“是啊,你看她,整天教官長教官短的。”黃鑫把一顆花生米丟進(jìn)嘴里,“我都看出來了,你天天跟著隊長,還看不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