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,只是你這半個月都不在,就來看看你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張寶山咳了一聲,“你呢?在荒村生活還習慣嗎?”
“能有啥不習慣的,比遠山鎮自在多了。”柳絮在張寶山身邊坐了下來,摸了摸他的衣服。
“都濕了,我幫你烤烤吧。”
說著,便自顧自拿起了他的衣服。
把衣服攤開在炭盆上烘烤起來。
“謝謝。”張寶山看著柳絮的好意,又不好拒絕,只是說出了這句話。
把烘衣服時,柳絮問了一下張寶山最近忙什么去了。
張寶山說去松林市采購書本。
想起那批被查封的書,張寶山就一肚子氣。
雖然黃鑫說會想辦法幫他把書送回來,可他自身都難保,張寶山覺得這批書懸了。
柳絮笑道:“沒書也沒事,反正教孩子讀書寫字,我自己寫就好了。”
她突然笑道:“想不想看看孩子們?”
村里的臨時學堂附近。
幾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正在玩耍,他們在玩跳格子,跳繩,都是小學里常有的游戲。
但村里的孩子基本上能走路開始,就幫家里干活了,很少有人玩游戲的。
見到柳絮,孩子們便圍了上來。
“老師好!”
“好。”柳絮微微一笑,“你們繼續玩吧,今天的課就到此為止了。”
“你還在上課,就跑我家去?”
沒想到才離開幾天,柳絮就開始帶孩子了,還教了他們游戲。
倒是挺上道的。
正所謂孩子就是前途,柳絮有這種心思,倒是挺好的。
晚上,柳絮請張寶山回家吃飯。
柳絮說已經做好了,張寶山也沒有推辭。
她把炒好的豆角遞到張寶山面前。
“來,嘗嘗味道。”
張寶山嘗了一口,味道不咸不淡。
“手藝不錯啊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柳絮笑著端著飯在他對面坐了下來。
簡單地吃完了飯。
柳絮看了一眼張寶山。
“寶山,你臉色有點不對啊。”
“沒有啊,怎么了?”張寶山問道。
柳絮突然一下撲到了張寶山懷里。
這一下把張寶山給弄懵了,趕緊推開她。
“柳絮,你這是干什么?我有家室的。”
張寶山其實也能感覺到柳絮對他的曖昧感情,只是對方沒說,他可不想自作多情。
但都到了這一步了,他也直接攤牌了。
把柳絮推開,柳絮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這是?”張寶山不解。
“對不起,我只是想找個肩膀靠一靠,是我過分了。”
“給你靠肩膀是不行,不過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。”張寶山問道,“村里有人欺負你嗎?”
“是啊!”柳絮抽泣道,“村里的人都說我是狐貍精,喜歡勾引男人。”
張寶山打量了一下柳絮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要是要拍封神榜,她還確實是妲己的合適人選。
不過,因為別人膚白貌美就這么說,有些過分了。
“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”張寶山問道。
村民雖然談不上淳樸,但都是一個村長和鎮上的,相互間也不會太多閑言碎語。
原來是這段時間柳絮挨家挨戶找有小孩子的家來學堂上課。
有不少男人對她表示了好感,這讓有些女人對她產生了不滿情緒。
甚至有人想把她趕出村子。
“還有這種事。”張寶山生氣道,“我明天就去找陳天樹,你可是我們請來的老師。”
“算了,我還是回去做裁縫吧,教小孩不是我擅長的。”
張寶山想起白天孩子們的笑臉。
連連搖頭:“不,我覺得你很合適。”
作為一個文化人,又有愛心,沒有比這更適合當老師的人選了。
張寶山安慰了柳絮,幫她把碗放進水里,便借故離開了。
他沒有回家,而是去找了黃梅。
村里和女人關系最好的,就是黃梅了。
黃梅剛訓練結束,正把毛巾搭在肩上,準備去澡堂。
就被張寶山攔了下來。
黃梅有些緊張,不知道張寶山找自己有什么事。
得知是柳絮的事,黃梅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。
“你不問問,她都干了些什么?”
“她干什么了?你來說說。”
“她啊...她跟村里的男同志眉來眼去的,甚至連有婦之夫都不放過。”黃梅冷聲道,“天天給人家拋媚眼。”
“還有這種事?”張寶山覺得柳絮作為裁縫,還是有一定的門檻的。
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沒有格調的事。
“反正事情就是這樣,村里的姑娘都不喜歡她。”黃梅說到,“教官,我得去洗澡了,不然我就要臭了。”
黃梅推開了張寶山。
稍微晚點時間。
張寶山來到了陳雨家。
陳希也在,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起的樣子,倒是挺像一家人的。
見到張寶山,陳雨立刻跑了出來。
“寶哥,你來了,剛好我們在吃飯,要不要一起?”
“我已經吃過了。”張寶山看著陳希,笑了笑。
看樣子陳希對陳雨是有特殊感情的。
從回村開始,就一直忙前忙后地幫著忙。
連做飯都是。
反倒是陳雪,在吃飯后,就一直坐在炕上看書。
正是陳希帶回來的那本閆星的書。
張寶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陳雨,你會拼音嗎?”
“拼音?”陳雨嘴里含著一塊肉,看著張寶山,“當然會啊,這不是小學一年級的課程嗎?”
“那太好了,我們村要建一個學校,你來教孩子們拼音。”
這對姐妹的小身板,種田肯定適不適合的,打獵就更不用說了。
反正現在村民對柳絮有意見,如果有一位新的老師來,或許可以沖淡她們的擔憂。
“我教書?真的?”陳雨不可思議地用手指著自己。
她也是初中輟學,在她印象中,老師都是教授一樣的人物。
“你可以先試試,我覺得挺適合你的。”張寶山說道。
陳希附和道:“對啊,雨妹妹,我覺得你教書應該挺好的。”
陳雨吐了吐舌頭。
“我自己都沒讀過什么書。”
但看著張寶山投來的眼神,說道,“但只是教拼音和認字的話,應該沒問題。”
“那就好。明天我就帶你去見見同事。”
從陳雨家離開后,張寶山見到胖子正獨自蹲在村頭發呆。
“胖子,你還在生悶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