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這件事。
張寶山本來還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對方竟然主動問了。
“房子有的是。”張寶山笑道,“在咱們村,其他的不多,就房子多。你想住哪想都行。”
不過,這倒也是提醒了張寶山。
現在是房子還有些空余。
可隨著荒村人越來越多,早晚要擴建。
“哈哈,只要有房子住就行了,還要幾間嗎?”王東笑道。
“你打算跟我們回荒村了?”張寶山眼睛一亮。
他一聽王東這樣說,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是啊,在松林市帶著挺無聊的。以前還有黃隊長時不時來陪我喝點小酒,現在他被調走了,就沒人來咯。”王東喝了一口酒,笑道,“以后去荒村,你們會來找我嗎?”
“黃鑫被調走了?”
“你不知道?我還以為你來松林市就會去看他呢。”王東驚訝地看著張寶山。
原來自從上次事件后,黃鑫就被調到南方去了。
在這年代,資源基本上集中在北方城鎮。
等于是變相給他降職了。
但王東告訴他,黃鑫本來就是南方人。
只是因為工作安排調到了松林市。
他一直表現得很好,而且又擅長破案,雖然在城里關系處得不是很好,但大部分人還是服他的。
本來是要把他送進監獄的。
但下面人都給他求情,主動申請調離后,沒有受到牽連。
不過,現在市里只剩他一個人了。
在黃鑫離開后,王東感覺留在松林市也沒有意義。
就準備離開了。
“荒村應該比這里有意思吧。”王東早就打聽了荒村的很多事。
也是張寶山有意無意間給他灌輸搬去荒村的思想。
這件事倒是好定下來。
張寶山直接就允諾了下來,只要他愿意來荒村做守山人,房子好安排,有空就一起喝酒。
接著,張寶山就把自己的事跟王東說了一下。
王東一聽青龍會在松林市作威作福,當即就氣得不行。
“這些兔崽子,也就是黃鑫不在,否則全抓起來槍斃不可!”
“難不成,調離就是因為這件事?”王東警覺起來。
張寶山陷入了沉思。
他也不好判斷。
不過,松林市的狀況,目前不是自己能插手的。
再亂下去,組織肯定會出手。
張寶山決定先帶王東返回荒村再說。
當晚,王東就提交了辭呈。
本以為會挽留一下,沒想到上面直接就批準了。
第二天,他就跟著張寶山一起踏上了返回荒村的路。
路上胖子還有點不高興。
“寶哥,就不管那對母女了嗎?”
“你不是讓我別多管閑事嗎?”張寶山笑問道。
“可是...”
知道胖子刀子嘴豆腐心。
張寶山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,說道:“我已經給她們留下我們的地址了,讓她們在松林市待不下去就來找我們。”
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。
畢竟有些事情自己實在不太好插手。
除非能夠找出青龍幫就是蛇會的人的證據。
這件事還得交給江茂才來處理。
張寶山直接回到了荒村。
看到一排排的房子,王東眼睛都直了。
“這么多屋子?”
“是啊,挑你喜歡的吧。”
王東在村里面看了一會兒。
因為自己是守山人的身份,挑選的距離山腳最近的一棟大房子。
房子確實很大,一共有六間。
但是,胖子卻看泛起了嘀咕。
“老王,你也太能選了,這屋子連屋頂都沒有。”
“哈哈,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王東笑道,“作為一個守林人,自然要學會自己修房子。不過是少了屋頂罷了,看我兩天內搞定。”
張寶山驚喜地看著王東。
當初來到荒村時,大部分的房屋也是屋頂殘破不全。
還是自己手把手教村民們如何修繕房屋的。
王東就已經能自給自足了。
“你自己喜歡就行。”
“東哥,你還需要什么材料,可以去村委會領一下。”張寶山放心下來。
這樣的王東,這是自己需要的守山人。
村里還有很多破房子,沒什么人愿意去修。
有了王東做指導,那些破房子也可以修繕起來了。
張寶山又找到陳雨姐妹。
兩姐妹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。
只不過還是念叨著廁所不好用的問題。
村里倒是沒有流氓,只不過晚上一個人來上廁所,總覺得心里慌慌的。
村里晚上會安排巡邏隊來回巡邏。
但主要是巡視有沒有野獸進入村里。
至于壯膽,就純看個人了。
張寶山想了想。
“要不,在公廁附近修建路燈,通宵亮著?”
“那多浪費煤油啊。”陳雨笑了笑,“我只是隨口一說,村子要怎么發展還是你來決定吧。”
“嗯。”張寶山看著兩姐妹住的房子。
住的離陳希很近,這樣方便陳希照顧他們。
但陳希本身也沒什么生活經驗。
看著兩姐妹的屋頂破得差不多了。
張寶山問道:“要不要找人幫你們修修。”
“可以嗎?”陳雨眨巴著大眼睛。
雖然說這段時間都沒有下雨,屋里不會漏雨。
可是現在的溫度還很低。
清晨還會有露水形成,滴在被子上。
兩姐妹每天都得曬被子。
“都沒人管嗎?”張寶山眉頭一皺。
“跟陳叔說過了,不過現在大家都忙,沒空幫我們修。”陳雨笑呵呵地回道。
兩姐妹年紀不大,倒是極為善解人意。
本來黃鑫已經決定幫她們把賭鬼父親抓起來,可現在黃鑫不在了,估計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。
“我想想辦法。”
留下這句話,張寶山來到了議事廳。
陳天樹剛剛回來。
見到張寶山,就立刻再來噓寒問暖。
詢問他傷病怎樣了。
張寶山笑道:“我都去過一趟松林市了,早沒大礙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陳天樹笑著回道,“剛才我去了一趟田里,地圖已經畫出來了,接下來,真的要按你說的去做,給村民們分田地嗎?”
看著這個年代的規矩。
村里的土地是大家共有的。
去田里干活,就可以拿到工分,再用工分去生產隊兌換糧食。
這樣就會出現一個問題。
在農忙時,工分給的多,人們干活熱情就很高。
而平時給的分少。
有些人就會鉆空子,只在忙的時候去地里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