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寶山?jīng)]想到,張鎮(zhèn)長居然還給了好處。
也就是說,不白收這些人。
那既然如此,這事情就好辦了。
其實荒村也不是不能收這二百人,但這二百人吧,吃喝拉撒張寶山是要管的。
那既然要管,是不是鎮(zhèn)上也要給點好處才行。
而張鎮(zhèn)長這才說道:“之前不是荒村修水庫嗎?”
“現(xiàn)在又讓你們接收這二百人,一來,鎮(zhèn)長同意你們荒村再擴大比現(xiàn)在大一倍。”
“另外就是,你們剩下修建的十個水庫,所有的魚塘所有權(quán),全是你們荒村的。”
“日后政府部門不與你們荒村搶,反正魚塘里的養(yǎng)殖能有多少利潤,全看你們荒村自己。”
“我們鎮(zhèn)政府絕對不插手,怎么樣,這樣的好處,可以接收這二百人了吧?”
聽到這話后,這下張寶山也是高興的不行。
“好啊,好,鎮(zhèn)長,你要這么說的話,這事情就成了,這好處我要了。”
和接收二百人相比較,這荒村十座水庫的魚塘養(yǎng)殖業(yè)。
那可是真是給了荒村好政策了。
因此,張寶山本來還打算和鎮(zhèn)長討價還價的。
現(xiàn)在一看,也沒有討價還價的不要了。
這正常給的真的好。
想到這里,張寶山直接說道:“既然如此,張鎮(zhèn)長,這二百人我要了。”
“而且,這二百人以后也是我荒村的人,那我用在生產(chǎn)當中沒問題吧?”張寶山問道。
張鎮(zhèn)長等的就是他這句話。
這二百人本身就是棉紡廠倒閉后,分流出來的工人。
現(xiàn)在能夠有地方去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。
因此,在這張鎮(zhèn)長商量好以后,這下張寶山也是美滋滋的回了荒村。
一回到荒村,張寶山立馬便是召開荒村大會。
所有荒村的村干部都來了。
當大家知道荒村要再次接收二百人的時候,大家伙都懵逼了。
“寶山隊長,咱們荒村這里才多大啊,就算是能夠擴大一倍,再增加二百人也太多了。”
“是啊,這土地也不夠啊,而且人來了,吃飯問題怎么辦?總不能不吃吧?”
“最重要的是隊長,咱們現(xiàn)在這樣弄,這以后鎮(zhèn)上不會有什么都叫咱們接收吧?”
面對眾人的疑惑和擔心,張寶山自己也只能是耐心解釋。,,
“我知道大家心里的擔心,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擔心弄不好,但今天張鎮(zhèn)長也給我說了。”
“給咱們十座水庫魚塘的所有權(quán),以后這魚塘的所有收益,就是咱們荒村自己的。”
“張鎮(zhèn)長給咱們的這個權(quán)益那可是相當不錯了,作為交換,咱們肯定也要答應(yīng)一些條件才是。”
“各位,你們也不用擔心,我既然敢答應(yīng)接收,那么咱們荒村就肯定有辦法。”
聽到這話,這下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。
反正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簡單的,但居然現(xiàn)在話都說到這份上。
哪還有什么好說的。
張寶山身為荒村的民兵隊長,他說了這事情能行,那自然就行。
其他的事情不是自己應(yīng)該考慮的。
想到這里,眾人也是同意。
荒村接收二百人的事情算是搞定。
很快,通過鎮(zhèn)長的命令,二百名棉紡廠的職工也是到了荒村報道。
而在到了荒村后,按照規(guī)定,也是給他們弄了宿舍之類的。
住的問題解決掉后,現(xiàn)在就是吃飯問題。
棉紡廠雖然倒閉了,但張寶山也想過。
這棉紡廠不是自己不能做。
之前的棉紡廠之所以倒閉,那是因為完全不顧效益,就是知道亂來。
現(xiàn)如今,既然這些人都來了,那么自己可以通過自己的想法。
將棉紡廠給重新建起來。
只不過,這一切必須要去找鎮(zhèn)長。
如果張鎮(zhèn)長同意,那么張寶山可以直接在荒村建立起一個屬于自己的棉紡廠。
這樣的話,以后荒村的年輕人,想要上班就可以就近了、。
而且,他本身就是兩世為人。
對于棉紡廠的未來,他心里清楚的很。
要怎么做,要如何才能做好。
他簡直就是門兒清。
因此,張寶山也是決定,荒村籌建自己的棉紡廠。
然而,當知道張寶山的這個想法的時候,孫奇也是懵逼了。
“我說寶山啊,你確定咱們荒村自己要建造這棉紡廠?”
“當初我可是聽張鎮(zhèn)長說過,這棉紡廠之所以倒閉,那是因為棉紡廠效益不好。”
“要是咱們又去建造這棉紡廠,咱們手里的資金可不多了。”
“這不是無底洞嗎?”
孫奇的意思自然是希望張寶山不要做傻事。
這時候再去弄什么棉紡廠,那不是把錢打水漂嗎?
可問題是,張寶山自己也是想過的。
這棉紡廠那是一定要建的,如果不建的話,這二百人只怕一時半會也不好接收。
想到這里,他輕輕嘆口氣:“你是知道的,這事情也不能怪我。”
“時代不同了,這一次要咱們接收的這二百人里,基本上一輩子都在棉紡廠工作。”
“現(xiàn)在忽然要他們從棉紡廠出來,然后去接觸外面的世界,他們肯定不愿意。”
“而且,現(xiàn)在也沒有什么好的就業(yè)機會,如果我們不去弄棉紡廠,那他們還能做什么呢?”
聽到這話,孫奇欲言又止。
看到他這樣,張寶山微微一笑:“我說孫奇,咱們也算是戰(zhàn)友。”
“你要覺得這事情不對勁,你給我說就是了,咱們又不是不能商量的。”
“不是,寶山啊,我是覺得你應(yīng)該有別的辦法,你這么多點子,腦子又靈活。”
“犯不上死磕棉紡廠不是。”
聽到他的話,張寶山再次陷入沉思。
確實,其實張寶山腦子里的點子多的是。
棉紡廠不是一定要重新開的。
可問題是,其他的點子,他也不敢啊。
誰知道東大支持不支持。
這要是不支持,那怎么辦?
最重要的一點就是,現(xiàn)在最麻煩的事情就是一個。
不搞棉紡廠那做什么?
總不能開廣告公司吧?
想來想去,他也是無奈的搖搖頭:“沒事,總之不管怎么樣,這些人咱們是要安置的。”
“既然是鎮(zhèn)上面給咱們的任務(wù),咱們該做還是要做,但現(xiàn)在的話,我是有別的打算。”
“這鎮(zhèn)上不是給了咱們荒村擴大土地的計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