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呢,我希望以后物流公司成立以后,大家都收斂一些。”
“如果還有人還是不珍惜這樣來之不易的機(jī)會,那么我張寶山可就不念舊情了。”
說完,張寶山看著在場的眾人。
有幾個人也是心虛的低下頭。
說實話,這事情他一早就知道,在荒村開始準(zhǔn)備走貨物運輸?shù)臅r候,他就知道會有這一天。
這是人性里永遠(yuǎn)都沒有辦法避免的。
沒辦法,這事情就是如此,你總不能讓人不見錢眼開吧?
誰不見錢眼開?
誰又會不喜歡錢呢?
就因為如此,所以這事情他自然理解。
但理解是理解,不是說就能接受。
總之一句話,這事情到今天也就算是到此為止了。
因此,張寶山說了這話也是希望大家適可而止。
本身,荒村里的這些人,很多人文化水平也確實不高。
對于很多事情,自己都是懵懵懂懂的。
一切就是靠著本性去辦事,自然做的不能說有多讓人滿意了。
但不管事情上如何,既然自己都說了,那么大家也明白張寶山這是給大家提醒。
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(fā)生,那就要動真格的了。
張寶山見眾人不說話,也是繼續(xù)說道:“今天,我也是借著這個機(jī)會,給你們一個體面。”
“撈的錢呢就算了,之前的一筆勾銷,但從今天開始,老老實實給我干事情,既往不咎,但若是還要亂來,那就別怪我了。”
聽到這話,孫奇也是直接說道:“我說在座的,若是有誰真的做了什么,就自己站出來。”
“不要你賠錢了,但你至少要勇于承認(rèn)自己的錯誤,否則可就不是咱們荒村的人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,咱們荒村建立起來多不容易?好不容易穩(wěn)定下來,娶了媳婦有了家,走到今天這一步,亂來就沒有以后了。”
孫奇的話說到這份上了,但是沒有人敢站起來。
畢竟,都說了一筆勾銷,萬一自己站起來,那豈不是……不打自招嘛。
看到這樣的情況,張寶山也是只能說道:“行吧,既然你們都不愿意敢站出來承認(rèn)自己的錯誤。”
“那么我就只能是點名了,王敬東。”
王敬東聽到張寶山的話,頓時臉色一變。
他抬頭看向張寶山,整個人也是滿臉慌亂。
額頭上出了一層汗。
“我說王敬東,咱們荒村里,一直都是你負(fù)責(zé)采購化肥和農(nóng)藥的吧?”
王敬東點點頭,卻不敢說話。
顯然,他是真沒想到,張寶山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情。
“那既然如此,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,一個月前,你采購的化肥和農(nóng)藥,似乎比之前的每公斤貴了3分錢是嗎?”
別看這每公斤貴了3分錢。
但實際上呢,荒村的土地不少,需要用到的農(nóng)藥和化肥至少也是按噸來算。
那算下來,一噸化肥至少也要多出至少15元。
這15元的差價,那可不一樣。
給人回扣5元,王敬東一個人就收10元。
而且這化肥農(nóng)藥一次性可是幾十噸的買。
那又是多少錢了?
少說王敬東購買一次農(nóng)藥化肥就要賺差不多上千元。
這已經(jīng)不是小錢了。
要知道,整個荒村許多農(nóng)戶,一年到頭也不過才能賺到八九百塊。
他一次性就能弄到上千。
這是什么概念?
因此,張寶山自然也是拿他先開刀了。
本來也是不想拿捏他的,但現(xiàn)在沒辦法,只能是先讓這王敬東知道厲害了。
“王敬東也是真的沒想到,張寶山對于自己的事情,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這可真是讓他一下子懵逼了。
現(xiàn)如今,對方擺明了有備而來,這還怎么弄。
“寶山隊長,別說了,我知道了,我承認(rèn)之前那些事情,我知道錯了,我保證以后不再犯了。”
王敬東也不是傻子,既然張寶山能全部都說出來,那就證明他知道事情的全部。
既然知道事情的全部,那還有什么好說的。
承認(rèn)了唄。
畢竟也是一起抓過特務(wù)的戰(zhàn)友,總不能一次改過自新的機(jī)會都不給吧。
張寶山這才看著他說道:“既然承認(rèn)就行,這事情我也知道你不是一個人在干。”
“但是說實話,整個荒村里,就你拿得最多,光我知道的,每次去采購化肥農(nóng)藥,你都能弄到個兩三千塊。”
“我給你說,你要是繼續(xù)這樣,我是真的能送你去蹲大牢的。”
王敬東趕緊站起來連連認(rèn)錯:“隊長,我知道錯了,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,就這一次,不會再有下次了。”
張寶山這才點點頭:“坐下吧,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。”
“你拿了這么多,我要你退也不太現(xiàn)實了,這樣,為了表明你改過自新,你自己出資,給咱們荒村買十頭小豬仔。”
“行,我認(rèn)罰!”王敬東松口氣。
只要認(rèn)罰,只要愿意讓自己罰,那么這事情就還有余地。
要不然,真要是較真起來,恐怕就不是那么簡單了。
因此,王敬東也算是躲過一劫。
而此時孫奇也是繼續(xù)說道:“還有誰,還不站出來,莫非真要讓你們從荒村滾蛋才行?”
孫奇才說完話,只見另外幾個人也都站起來。
張寶山這才是說道:“行了,之前的錢你們也沒拿多少,但是呢還是要罰的,這樣,你們負(fù)責(zé)給村子里購買蔬菜種子。”
“沒問題吧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經(jīng)過張寶山這么已處理,荒村里的這些蛀蟲也算是被震懾住了。
本來孟書記的意思是,將戶口遷出去,讓他們離開荒村的。
畢竟,這樣的事情都敢做,誰敢保證以后不做的?
既然這樣,那自然是要將這些害群之馬都給趕走。
但張寶山也是考慮到治病救人,自然也是希望能讓這些人可以得到一個改過自新的機(jī)會。
畢竟都是多年的老熟人了。
如果貿(mào)然就給趕走,那這些人以后生計怎么辦?
大家都有家有口的,總不能把人往死里逼吧?
也是因為如此,所以張寶山才會做出這樣的處罰。
當(dāng)然,這一次的事情最好也能震懾住那些其他有小心思的人。
如果下一次出事情,那自然張寶山肯定是不手下留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