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現在張寶山的這個身體也算是恢復過來。
雖然還有些發高燒,但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。
如今,荒村的發展也是一步一步的在進行,張寶山的這個作用不用說。
他是至關重要的存在。
因此,孫奇也擔心張寶山會出現什么問題。
“你的身體現在好好恢復才是最重要的,村子里還等著你呢。”孫奇關切的說道、
他很清楚張寶山對于荒村的一切重要性,任何閃失都會造成村子后續發展的重要性。
“放心吧。”張寶山笑著說道:‘醫生說了,問題不大,現在就是慢慢恢復,等到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。’
聽到這話后,孫奇松了一口氣,不過看著張寶山那蒼白的臉色。
孫奇又有些擔心。
“不過醫生說要三天,我還真是想要盡快就出院。”
“這么著急干嘛,難不成你還擔心花銷問題,你又不是沒錢,再說了也應該將身體養好再說啊。”
“和錢沒關系,還有別的事情。”
孫奇聽見頓時笑了笑:“你啊,就知道這樣拼,我給你說你繼續這樣拼下去,只怕到時候身體都垮了。”
兩人交談了一番后,護士這才進來讓孫奇趕緊回去,因為張寶山還要休息。
有李香秀在病房里照顧,自然是不需要擔心什么的。
臨走之前,他也是再三交代,讓張寶山一定要養好身體才行。
直到張寶山現在躺在醫院里了,他這才算是能夠安心的休息一下。
病房里很是安靜,他很快也是睡著了。
睡夢里,夢見自己上一世的許多事情。,
有開心有難過,也有其他的很多東西。
但這一次,張寶山在夢里沒有歇斯底里。
反而是很安靜。
因為他很清楚,自己終于是又能彌補自己的過錯。
能夠讓自己的老婆孩子繼續在自己身邊,怎么樣都行了。
還有就是上一世遇見的陳天耀。
沒想到啊,這一世還能在遇見。
真是貴人。
等到張寶山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早上了。
此時,李香秀也是在一旁睡著了。
看著熟睡的妻子,張寶山有些不忍心。
媳婦還挺著個大肚子呢,就在這里照顧自己。
實在是……
“你醒了。”
張寶山的動靜還是讓李香秀醒了過來。
“嗯,你再睡會,你挺著肚子,還在這里照顧我,媳婦辛苦你了,不行你先回去吧,我一個人可以的。”張寶山說道。
聽到這話后,李香秀卻是微微一笑:“你放心吧,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,你這么辛苦,這一次換我照顧你。”
媳婦這幾天的照顧,換其他人都是知道的,在任何的人眼里。
張寶山也算是幸福,畢竟有自個媳婦照顧自個,還能怎么樣。
再說了,現如今的情況張寶山本身也是慢慢恢復好。
身體差不多了,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問題。
“對了,我給你煲了雞湯。”李香秀笑著將一個飯盒拿出來。
打開以后,香氣四溢。
“好香。”張寶山點點頭。
“味道怎么樣,好喝吧。”李香秀看著張寶山問道。
“嗯,非常好喝,媳婦啊你的手藝真是沒的說,要不是你的話,我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辦。”張寶山說道。
兩口子也是在病房里樂呵呵的說著話。
很快,張寶山到了出院的日子。
因為退了高燒,張寶山的身體也是好了許多。
開車倒是沒有什么問題了,其他的事情倒也不用擔心。
而此時,張寶山也是帶著媳婦開著吉普車就回了村子里。
剛回到村子,才到家呢。
就見到村子里的幾個街溜子找到他。
為首的人是村子里比較出名的街溜子文豪。
這文豪也算得上是荒村建立起來之前就在這地方的。
荒村本來以前就是個小村子,是因為張寶山帶著民兵隊的人來這里考察建立后才有現在的規模。
見到文豪幾人,張寶山也是好奇的問道:‘我說文豪,你這小子今天跑來找我做什么?’
“隊長。”文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:“我這不是聽說你病了嘛,我就想來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張寶山擺擺手:\"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?你直接說什么事情。\"
張寶山實在太了解這三人了。
說實話,如果說村子里的吳老六等人吃里扒外,還算是因為想要和別人套取利益。
那文豪這三人那就是真正的屬于,混了半天連自己要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說的不好聽點,那就是屬于混都沒有混明白的。
因此,文豪帶著他的兩個小兄弟來找自己,那絕對是屬于有什么事情。
他才不相信這小子會這么好心,居然跑來看自己?
什么時候這么關心自己的病情了?
這不是瞎扯嘛?
而此時,只見文豪也是笑著說道:“既然隊長都這么說了,那我也是直說了。”
“隊長,我們兄弟三人你也是知道的,我們一直都在村子里晃蕩。”
“但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,我的意思就是,能不能在您這里找個事情做,如果可以的話。”
聽到這話,張寶山這才是笑起來。
“行了,跟我進屋吧,媳婦你休息,我去弄晚飯,我和文豪他們喝幾杯,順道說點事情。”
李香秀點點頭。
自個男人現在有分寸,她這當媳婦的自然也是不會太阻攔。
等到進了屋后。
幾人又和張寶山的老丈人打了招呼。
李建國見有客人來,自然也是樂呵呵的幫忙去做飯。
等到做好以后,幾人坐下。
張寶山這才對著文豪三人說道:“你們想干點什么?”
“隊長,我們就想跟著你混口飯吃,我們干什么都行。”
聽到這話,張寶山也是笑著問道:“之前讓你們做點什么,你們都是在推三阻四的。”
“怎么今天忽然就想明白了,我說文豪這可不是你們的性格啊。”
聽到這話,文豪這才無奈的說道:“隊長,之前我們三人一直也沒活明白。”
“就想著天天到處斗雞走狗的,這不,昨天我這兄弟去了縣里找他表哥。”
“結果被他表哥好一頓羞辱,兄弟回來給我說了,我也是明白。”
“混的不好啊,家里人都看不起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