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0張寶山躺在一旁,面無表情的喘著氣。
不得不說,這一次的事情,還真是有些峰回路轉。
但好在也算是徹底將事情完結了。
這些劫匪也算是被抓住,自己也不用擔心什么了。
而此時,一個中年男人也是走了過來。
腰間則是掛著一把槍械,然后走到了張寶山面前敬了個禮。
“張秘書,你好,我是本次營救行動的負責人。”
他一邊自我介紹,一邊從后備箱掏出一架角磨機。
然后試圖將張寶山的手銬解開。
張寶山自然也是伸出手。
很快,角磨機也是開始將張寶山的手銬給進行切割。
然而就在這時候,只見一旁的尸體也是在緩緩的移動。
似乎好像在將手塞進口袋里。
好像是要拿什么東西?
張寶山也是眼疾手快,立馬對著那人喊道:“快趴下。”
砰!
只見槍口也是一下爆發出火焰,子彈直接射了出來。
貼著那個負責人的頭皮飛過。
叮的一聲,那子彈最終也是沒有射中隊長。
而是直接射中了汽車上。
隨后,那名隊長也是臉色大變。
但他還是趕緊對著那開槍的劫匪直接一槍徹底結果了他的命。
隨后,他也是看向張寶山說道:“謝謝你張秘書,要不是你的話,我就交代在這里了。”
而那開槍的劫匪則是直接當場昏迷過去。
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徹底結束。
張寶山也算是被營救了回來。
而電視上自然也是將這新聞給播放了出來。
“本臺記者報道,今日一流傳團伙來到我縣進行盜竊綁架,目前已經被我武警戰士消滅,后續案件還在進一步的調查。”
從發現被偷,到那群人落網,實際上也就過了不到半天時間。
這種辦案速度,可以說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快的。
張寶山營救了下來,并做好了筆錄了解完前因后果之后。
就直接被送了回去。
同時英特爾因為自身出色的英勇事跡,自然也是獲得了上面的表揚。
后續也是會有一些實質性的獎勵發放。
記者自然也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,直接便是跑去采訪他。
“張先生,請問您是如何做到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,還能保持臨危不亂的和歹徒斗智斗勇的?并且被歹徒抓住,還能鎮定自若?”
張寶山也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記者的問題。
他也是想了想后,這才說道:“這個嘛,我說實話我當時也是沒想到,實在是自己也是不小心就上了歹徒的當。”
“所以,我也只能是盡可能的嘗試一下,先穩住自己,然后想辦法后面再和歹徒作戰。”
張寶山的回答也算是實事求是了。
他也是真的不小心落入了歹徒的圈套,還真不是其他的問題。
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,這樣的事情上也是真的沒有辦法。
如果真的要做好了臨時采訪的話,那么自然是要通過電視臺進行實時轉播。
要知道,這也是非常光榮的事情。
記者繼續提問:“那您最后是怎么在那么多的匪徒的情況下,自保下來的呢?”
張寶山聽到這個后,這才是無奈的說道:“事實上我沒有主動自保,他們是將我當做了人質,非要說的話,其實我也算是僥幸逃脫。”
記者點了點頭,對于張寶山這樣的態度很是滿意。
畢竟,也算是誠實回答了。
等到采訪結束后,記者這才是整理報告去了。
而對于張寶山來說,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結果最好了。
自己雖然受了點輕傷,但一點也不嚴重。
甚至她不但財務盡數找回來,還再次立功了。
據說這一次的功勞依舊不小。
當張寶山再次回到縣里面后,蘇縣長也是親自接見了他。
等到記者采訪完畢以后,這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說寶山,你小子可是真可以啊,這事情前因后果我都知道了,你小子居然如此英勇。”
這案子里,蘇縣長自然從頭到尾都是關鍵人物。
沒有他想盡一切辦法的調度的話,那么肯定張寶山也沒有辦法能夠活下來。
不過,不管怎么樣,蘇縣長這一次也算是指揮得當調度有方了。
不過,這結果倒也是顯而易見的。
經過調查后得知,這些人正好就是李超容名單上的那些人。
同時,還剩下的兩個活人也審問交代了幾起犯過的大罪。
“這一次的事情就不說了,不過啊張寶山,你還真是厲害,直接驚動了省里面,連陳老他們都來了。”
“現在啊,大家可是對你格外的照顧啊!”
張寶山一頭霧水,省里面這么關注他干嘛?
不對啊,這一次的事情,他不記得自己和省里面有說過什么啊。
然而,蘇縣長也是將一紙文件拿了出來。
“看看,這上面就是這一次被槍斃的人員的具體信息,每個人手上都有血跡斑斑,正好符合上面實施的嚴打政策。”
“你小子啊,這一次可算是成了典型了。”
蘇縣長說完,又將那份文件遞給了張寶山。
等到對方看了一眼后,直接傻眼了。
“吳勇,在我國各省只見連續流竄多年,三年來大小案件曾犯下數十起,其中最大一起案件,造成十二人死亡,數十人受傷。”
然后還有其他的成員。
總之張寶山看到以后也是觸目驚心。
每個人的手上都有累累血案。
看完這些報告,張寶山也是心中徹底的憤怒。
看來,自己還真是低估了這些人的喪心病狂了。
“看完了吧,這些還是倉促整理出來的報告,真要是等詳細的,估計還要等幾天才行。”
蘇縣長親自給張寶山倒了杯熱水遞過去,隨后說道:“所以這一次你可是辦了一件大好事了。”
“不但能夠找到關鍵線索,還提供了充足的線索,還直接和那些匪徒戰斗,這么大的功勞,我看你這頭功是跑不掉了。”
張寶山這才是接過杯子,然后喝了一口水。
這感覺,真是有些飄了啊。
怎么就這么落在自己頭上了。
這一切實在是太不真實。
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況了。
但他現在也清楚,他自己這一次只怕真要拿到頭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