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m:金戈仔細看了看齊太太的禮服,然后為她化妝。
半小時后,妝容化得差不多了。
金戈為齊太太做發(fā)型。
齊太太嘴角微揚,對著李茵豎起了大拇指。
李茵朝齊太太挑了挑眉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金戈將發(fā)型簡單弄好,對齊太太說道:“您去換上禮服,然后我再做最后的定型和修整。”
“好。”齊太太和保姆去了更衣室。
接下來,金戈為李茵化妝:“李姐,我看一眼禮服。”
助理將禮服展示出來。
金戈小聲問:“您想讓妝?”
“她大病初愈,讓她開心開心。”
“她的病這么快出院行嗎?”金戈總認為移植手術至少得住一個月的院。
李茵說道:“大夫隨時候命呢,今天不光是慶祝她手術成功,還是她結婚二十周年,她老公說要大辦,她要是不出場的話,她老公就會帶別人。”
“不能吧?”
“這有啥不能的?男人有幾個長良心的?”李茵輕輕拍了拍金戈的肩膀,靠近他耳邊說道:“齊先生在外面有人了,這人你還認識。”
“誰?”金戈好奇起來。
“你猜?”
金戈想了想,然后搖了搖頭:“我猜不出來,我認識的人幾乎都有家有業(yè)。”
“你前老丈母娘。”
“江嵐她媽?”金戈想到江嵐媽媽那個調調:“打聽清楚了嗎?別到時是個誤會。”
“今天江嵐和她媽媽會過來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“我跟你說,江嵐媽媽跟齊太太是閨蜜,兩人三十多年的好姐妹,齊先生還是借著她們倆是閨蜜的關系勾搭到一起的。”
“齊太太知道嗎?”金戈問道。
“她不知道。”
金戈見李茵如此篤定,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。
“化妝吧。”金戈為李茵化妝。
十多分鐘后,齊太太從外面走了進來,說道:“禮服換完了。”
“齊太太請坐,我先給您做頭發(fā)。”金戈拿起梳子:“這身禮服穿在您身上真好看,今天您一定是全場最美。”
“借你吉言啦!”齊太太被金戈的話逗得很開心。
金戈快速給齊太太做完了頭發(fā),他仔細端詳著,滿意地點點頭:“嗯,很完美,齊太太您滿意嗎?”
齊太太看向鏡中的自己,眼角是掩飾不住的喜悅:“滿意,我真的是太滿意了,以后有事兒我找你,咱們加個微信!”
“好嘞!”
金戈與齊太太加完微信,趕緊給李茵化妝。
李茵的身材與齊太太差不多,但齊太太比李茵年紀大,外加生病的原因就顯得有些老。
“化完妝的樣子真美,要是卸了妝,就會變回原樣,滿臉的皺紋,蒼白又不健康的臉。”齊太太看著鏡中的自己喃喃自語。
“齊太太,每個年齡段都有屬于自己獨特的美,臉上的皺紋有時候并不代表衰老,而是代表著您的知性與溫柔和閱歷。”
齊太太從鏡子里看向金戈:“你說話真好聽。”
“齊太太現(xiàn)在太瘦了,以后要多補充營養(yǎng)。”金戈關心的說。
“嗯。”齊太太點點頭。
金戈給李茵做完妝造后并未離開,他要等李茵一起回別墅,最重要的是,他要給她們兩人卸妝。
特別是齊太太,看大夫的意思,宴會結束后,她還得回醫(yī)院。
“金先生一起去宴會吧,今天是自助餐,全是好食材,你也跟著吃一些。”齊太太向金戈發(fā)出了邀請。
“那我可有口福了。”
齊太太笑著對李茵說:“大大方方的,一點也不怯場。”
“他二十八了,什么場面沒見過?行了,我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沒啥問題,切完蛋糕,東西別亂吃,讓金戈給你卸妝后就回醫(yī)院。”李茵叮囑道。
“嗯。”齊太太應了一聲。
金戈跟著走進了宴會廳。
齊先生穿著西服走了出來,當看到齊太太后眼前一亮:“你今天真漂亮,這也說明你的病已經(jīng)好了。”
“還得住幾天院,要不然孩子們不放心。”齊太太面帶笑容跟著齊先生走到臺上,一會兒等著切蛋糕。
琴姐也過來了,她看到齊太太的樣子,對金戈說道:“還得是你,手藝就是好。”
“怎么看出是我?”金戈問。
“問的廢話,你的風格我看了那么多次,還不了解你?”
金戈笑了:“其實齊太太很漂亮。”
“是啊,但是架不住男人喜歡勾三搭四。”琴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眼里閃過一絲寒光。
金戈知道琴姐指的是誰,他四下張望,卻沒有看到江嵐媽媽。
李茵走了過來:“別找了,在后臺呢,一會兒她和江嵐一起推著蛋糕過來。”
“會不會整事?”金戈問。
“她不敢。”李茵想到江嵐媽媽的樣子,氣便不打一處來:“拿腔作勢的樣子,看著讓人惡心。”
“你小點聲,咱們都瞞著她,等她病好后再說。”琴姐小聲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茵心里有數(shù)。
齊太太的一兒一女也到場,他們一家人站在一起,笑得一臉幸福。
很快大門打開,江嵐母女推著蛋糕入場。
隨著蛋糕緩緩推到臺上,江嵐母親拿出禮物,剛要遞給齊太太卻被齊先生攔住:“你的禮物先放一邊吧,她剛動完手術沒多久,身體還在恢復中,盡量別碰外面的東西。”
“啊,對對,瞧我這記性,以后有時間再看啦!”江嵐母親優(yōu)雅地將禮物放到了一邊。
齊太太朝江嵐母親笑了笑:“今天是自助,我特意安排的,我不在的日子里,我先生還多謝你照顧了。”
江嵐母親臉色驟變,隨后尷尬地笑了笑:“我沒有照顧你老公,只是在你生病的時候碰到過他一次,安慰了他幾句。”
“對對,她是你閨蜜,對你很了解的,估計送你的禮物你也會很喜歡。”齊先生趕緊打圓場,生怕太太看出他與江嵐媽媽之間有問題。
“那是肯定的,我們三十年的閨蜜呢。”
齊太太拿起了切蛋糕的刀:“兒子、閨女、咱們一家四口一起切蛋糕。”
“好嘞!”
齊太太的大兒子今年十八歲,小女兒十四歲,他們站在齊太太的身邊一同望向父親。
齊先生將手搭在太太的手上,一家四口切了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