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郎新娘此時也快要到達紅雙喜大酒店。
金媽媽跟這家還認識,特意留下來觀禮。
金戈躺在病床上看著母親發來的圖片,見沒有自己石小雅他們也把布景做得這么好,便知自己可以安心當幕后老板了。
嘭——
外面的禮炮聲響起,宣告一對新人已經到達。
新娘去了更衣室,石小雅為她補妝。
新娘對石小雅說道:“先別忙了,我先去一下洗手間,你知道在哪里嗎?”
“在……”石小雅剛要指路,卻看到石小果走了進來:“哥,你進來干啥?我這邊還沒給新娘化好妝呢。”
“沒啥,我就是過來核對一下流程,然后我肚子有點不舒服,要去趟洗手間。”石小果解釋道。
“正好,你帶新娘也一起去吧?!笔⊙乓粝聹蕚渑滹椛兜摹?/p>
伴娘們互相看了一眼,跟著新娘和石小果走出化妝室。
石小雅將所有東西準備好后,看了一眼手機:十分鐘了,新娘怎么還不回來?鬧肚子了?看著也不像啊!
石小雅拿著手機去衛生間找,結果空無一人。
人呢?
石小雅趕緊打電話給新郎:“喂,新娘說去洗手間,我去洗手間找她,里面也沒有,那幾個伴娘也不見了,她們是不是在你身邊呢?”
“沒有啊,我一直在禮堂跟親朋好友聊天呢!”新郎說道。
“那人呢?”石小雅急了:“你給新娘打電話,我沒有她的電話號碼,距離典禮也沒多長時間了,不想我哥著急?!?/p>
“行行,我馬上打。”新郎那邊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石小雅快步回到化妝室,新娘和那幾個伴娘還沒有回來。
她想到一同跟著去洗手間的親哥,又給他打去電話:“哥,你在哪呢?你看到新娘沒?”
“小雅,我的初戀就是今天的新娘,她這些年也沒忘記我,我們倆想為了愛情瘋狂一次,我帶著她走了,等我們穩定下來再跟你們說?!笔」f完無情的掛了電話。
“你有病吧!”石小雅氣得大吼。
吱——新郎推門走了進來:“我媳婦跟主持人跑了,你說這個怎么辦?!”
“主持人是我哥,我壓根不知道他們倆認識,現在咋整啊?”石小雅快要急瘋了:“我哥咋能做這種事啊,他們哪能在結婚當天干這個啊!”
新郎原本想跟石小雅發脾氣,可看她這樣歇斯底里,火氣反而降下去不少:“那個你別生氣,眼下我們家親戚都在,我爸媽大小還是個領導,要不然你幫我想個辦法應付一下?!?/p>
“我……”石小雅為難了:“伴娘那幾個好像也知道新娘要跟我哥跑,要不然她們不能提出跟新娘一起去洗手間?!?/p>
“給我打電話的就是伴娘,她們跟我說,不能因為我家里條件好就欺負新娘啥的,反正就是說我們家利用職權欺壓她?!毙吕杀锴貒@了口氣:“我們家最大的官就是我爸,一個小領導,能壓誰啊?”
“你別生氣,要不然找人頂替一下呢?”
“你給你老板打電話,跑的是你大哥,我不為難你,但是這事兒得由你老板出面解決?!毙吕傻囊蠛芎侠?。
石小雅也明白,她想到金戈現在的樣子,硬著頭皮給金戈打去電話。
“喂,小雅啥事?”金戈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老小哥,我哥太渾蛋了,他……”石小雅氣哭了,將石小果帶著新娘私奔的事哭著跟金戈叨咕一遍。
金戈聽到后懵逼了,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新郎一把搶過石小雅的手機:“金老板,我知道員工的個人行為與你無關,但這件事你必須想辦法給我圓過去!”
“我咋圓啊?”金戈在心里快要罵死石小果了,好好談個正常的戀愛不行嗎?為啥非得整這些格路的勾當!
“至少讓我把場面撐過去,否則我們家的臉面都得被別人踩在腳下!”新郎家里對這場婚禮很重視,屬實是排場拉滿了。
“我明白,關鍵是……”金戈實在想不出解決辦法。
這時,石小雅站了出來:“老小哥你別為難,我穿婚紗裝成新娘的樣子?!?/p>
“那主持人呢?”金戈頭都大了。
“我姨在家里,她以前可是婚慶主持人,干了很多年,直到最近四五年才退休?!笔⊙拍壳澳芟氲降闹挥羞@個辦法了。
金戈看了一眼時間:“目前也只能這么辦了。跟新娘那邊的人溝通好,這件事情新郎占理,他們哪怕再有意見也得把場面給圓了?!?/p>
“對,我知道怎么做了?!笔⊙鸥鸶旮闪诉@么長時間,知道該怎么解決。
“有事給我打電話,酒席那邊我給我大姐說一聲,收個成本吧,這件事情得讓人家心里痛快?!?/p>
“對不起老小哥,我哥給你添麻煩了,這件事情我回家會跟我媽說的?!笔⊙爬⒕蔚目煲蘖?。
“行了,別說這些了,你跟你對象說一聲,咱們鎮雖然大,難保有認出你的,免得你對象誤會。”金戈提醒道。
“不用說了,我們分手一個月了。”
“因為啥?”金戈問。
“就是……他希望我結婚后就在家里呆著,不想讓我出去工作,我哪能同意啊,所以意見不合就吹了?!?/p>
“以后讓你暖姐給你介紹好的。”金戈安慰道。
“我跟暖姐說完了。”
金戈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,他沒想到石小雅動作還挺快:“你趕緊去準備吧,距離吉時時間充足,應該來得及?!?/p>
“太能了?!笔⊙艗炝穗娫?。
新郎快步出去找到新娘的母親:“姨,我跟您說點事,咱們單獨聊聊。”
“咋還叫我姨了呢?”新娘媽媽不樂意了。
“我……”新郎拉著她來到一邊,又去把新娘父親帶了回來,連帶著還有自己的母親。
這回全是自己家人了,新郎將新娘跟石小果私奔的事說了。
四位老人全都傻眼了,新娘媽媽受不住刺激當場暈了過去。
新娘父親一把扶住她,按她的人中硬是將她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