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,金戈與袁碩聯系。
沒想到,袁碩卻改變了主意,不想讓金戈幫忙找律師了。
金戈也沒問為啥,這年頭知道得越多越麻煩。
隨后,金戈與辛姐助理聯系。
一個半小時后,金戈拎著行李上了辛姐助理的車。
辛姐見金戈過來很是高興:“晚上咱們去吃烤肉。”
“你能吃嗎?”金戈深知女明星需要保持身材,很多食物都是不碰的。
“放心吧,吃點沒事。”辛姐笑道。
“那行。”
金戈拍了一張與辛姐的合照發給溫暖,省得溫暖惦記。
又一夜過后,金戈為辛姐做妝造。
“金戈,一共五套,今天工作會很晚。”辛姐說道。
“沒關系。”金戈不怕辛苦,就怕做不好。
很快,第一套就做好了。
金戈也是攝影師,裝備也都帶了過來。
拍完一組后,繼續進行下一組造型。
五套都是不一樣的發型,每一套金戈都是精心搭配,哪怕一根頭發絲都得由他擺放才行。
全部工作下來,晚上八點才結束。
金戈坐在電腦前,看著拍好的照片,發給了辛姐的助理,由她再找人進行修改。
但是,在金戈看來,根本不用修,每一張都很好看。
辛姐的心情相當好:“走,吃宵夜去!”
金戈拎起了自己的所有裝備,剛要跟著辛姐往外走,卻接到了袁碩的微信:老小,我把我的那張卡偷偷放你包里了,你想著給我媽,我估計活不過今晚了。
金戈趕緊翻自己的包,真翻到了袁碩讓他看的那張銀行卡:你讓我說你啥好!
袁碩:啥也不用說了,我不后悔。
金戈:你媽真的病了嗎?
袁碩:我騙你的,其實就是我經不住誘惑、不說了、我得把手機毀了,我已經跟我媽說完,地址我發給你。
金戈看著聊天界面沒有再回復,直到袁碩發來定位和他母親的姓名電話,他才回一句:我會送過去的。
“金戈,咋還把你拉黑了?”辛姐站在金戈背后問。
“啊……沒什么。”金戈保存了鏈接和袁碩母親的聯系方式:“辛姐,咱們晚上吃啥啊?”
“去吃西餐。”
“好。”
幾人吃完飯,金戈便回酒店休息。
這一夜,他惴惴不安地握著手機,希望能得到袁碩的消息。
只可惜,他沒等來袁碩的電話,卻等來了沈蕓的:“一大早上打電話啥事?”
“袁碩出事了,喝酒開車沖下了海,等找到時人已經沒了。”沈蕓說到這里時哭出了聲:“你說他咋這么不小心呢?!”
“你別哭了,袁碩現在在哪里?”金戈問。
“殯儀館呢,他媽媽也在。”
“把地址發給我,我過去看看,然后……你一直沒跟袁碩說喜歡他的事嗎?”金戈問。
“沒有,有些時候喜歡一個人不見得非得在一起。”
“你等我吧。”金戈掛了電話。
秦雙也給金戈發來消息,她要開車過來接金戈,兩人一同過去。
金戈等了二十分鐘,終于等來了秦雙。
他剛坐到副駕駛,便聽秦雙問:“前天你坐袁碩的車時,他跟你說什么了嗎?”
“沒有,就是聊了一些以前的事兒。”我不能跟秦雙說,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就行。
“你說他是不是被人害死的?”
“你要查?”金戈問。
“沒有,我沒有那個實力。”秦雙何其聰明,她雖然發現了問題,卻也知道不該由她出面。
“我也沒有。”金戈不會趟這渾水。
兩人來到殯儀館,徐途他們也到了。
六人走進去吊唁。
鞠躬后,幾人去看了袁碩的遺體。
怎么形容呢,反正還能看出原樣來。
“我的兒子啊,你咋就走了呢!”袁媽媽的聲音傳來。
金戈想到袁碩的交代,走到袁媽媽面前,扶著她坐下:“阿姨,我是金戈,袁碩他……”
“來人了。”袁媽媽輕聲說道。
金戈連忙站了起來,看向門口。
只見月姐帶著手下走了進來。
月姐一眼就看到了金戈:“是你呀,咱們還真是有緣,你怎么來了?”
“月姐好,我和袁碩是同學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月姐沒說什么,而是走到棺材前看了袁碩一眼,點了三炷香準備拜拜,誰知香從中間斷開。
徐途眉頭一皺,別看他出國這么些年,卻也明白,香從中間斷不正常。
月姐冷哼一聲,又換了三炷香點上,這回倒是沒有斷開。
將香插入香爐后,月姐走到袁媽媽面前:“阿姨您節哀,我跟你兒子是朋友,他走了我心里也很難過,但您還年輕,應該往前看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我就是難過。”袁媽媽說到這里又哭了幾聲。
月姐被袁媽媽的哭聲擾得心煩,她從包里拿出兩萬塊錢放到袁媽媽手里:“阿姨,這錢你拿著。”
“這怎么好意思啊!”袁媽媽順勢往回推:“我不能拿的。”
“月姐給你的,你就拿著,哪那么多廢話!”月姐手下不耐煩地將兩萬塊錢拍到袁媽媽手里。
月姐沒有和袁媽媽說話,而是抬頭看向金戈:“霍云襕婚后還挺幸福的,看來你跟他的緋聞是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沒接話。
月姐似乎看出金戈很討厭自己,訕訕一笑,帶著手下走了。
金戈和袁媽媽同時松了一口氣。
靈堂內還有不少人在,金戈也不好當著別人的面把銀行卡遞給袁媽媽。
這時,袁媽媽說道:“金戈啊,我們家碩碩總提起你,他說總跟你一起出去給別人化妝,你能給我講講碩碩以前的事嗎?”
“好。”金戈扶著袁媽媽:“阿姨,我扶你去別的地方呆著。”
“唉……我的兒啊……”
金戈和袁媽媽去了休息室,那里空無一人。
金戈掏出手機讓袁媽媽看了一遍,然后把銀行卡遞給了她:“阿姨,那天袁碩跟我說卡里有一百萬,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多少,你收著吧。”
“一定是剛才過來的人逼死我兒子的。”
“你沒證據。”金戈說。
“是啊,我沒有證據,說什么都沒用。”袁媽媽小心翼翼地將銀行卡收好:“金戈,謝謝你了。”
“我只是完成了……不說了,阿姨你保重。”金戈不想說那些沒用的,他也幫不上忙,更何況他所想象的也只是揣測,哪怕報警了,也查不到月姐的身上。
這幫人后手可多了。
就像當初他逃出火坑后也想過報警,最后硬是忍了,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更何況他并不是龍,而是一條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