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賀住院五天后,將錦旗送到了醫護人員面前,還與他們合影留念。
場面嘛,一定要做足才行。
況且,送錦旗表示感謝真的非常正常。
金賀回到了家,開始了坐月子的生活。
汪瑩晚上放學回家,看到小弟弟激動得不知所措。
“你要不要抱抱?”金賀笑著問。
“我不敢啊!”在汪瑩的眼里,小弟弟個頭太小,甚至都沒有姥爺家那輛大橘重。
“有啥不敢的?”金賀讓汪瑩坐在床上,將小寶寶放到汪瑩的懷里:“只要不扔他,他就沒問題。”
“媽,弟弟長得真可愛。”
“有嗎?”金賀拉開抽屜,拿出了汪瑩剛出生時的照片:“你看看你小時候,再看看你弟弟小時候。”
汪瑩看了一眼:“我剛出生時是挺白的,但我弟弟也不差啊!”
“好好,你弟弟也好看得了吧。”金賀寵溺地摸了摸汪瑩的頭:“你弟弟要是像你小時候一樣,我就省老心了。”
“我們都是一個媽媽的,有啥不一樣?”
“嗯,對!”
金媽媽從外面進來,見汪瑩抱著弟弟,走上前問:“重不重?”
“嗯,是有點。”汪瑩年紀小,抱起來屬實有些吃力。
“放下吧,別老抱著,要是習慣了就不好帶了。”金媽媽將汪瑩懷里的小寶寶放到了床上。
汪瑩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臉蛋:“怎么一直在睡覺?”
“頭一個月都是睡覺的,長大一點就會醒很長時間。”
汪瑩點點頭表示記住了。
時間很快到了六月中旬,林染和宋柯終于有時間來拍結婚照了。
今天的天氣很不錯,風和日麗萬里無云。
兩人要的是最高檔的婚紗照。
金戈先拍室內,再拍室外。
整體的拍攝和化妝都很順利,兩位也實在太忙,結束后開車直接就走了,據說有一場葬禮需要林染親自過去。
“小老叔,你們啥時候拍?”金永東問。
“看溫暖什么時候有空。”金戈全聽人家的。
金永東翻看手中的日歷:“最近有不少前來拍攝的,還有結婚的,我就不跟妝了,在婚慶給他們拍照。”
“可以,你和知意安排好就行。”金戈對他們很放心。
“小老叔,我也想跟知意結婚。”金永東說到這里時還有些害羞,臉有點微微發紅:“我覺得我們的感情已經到位了。”
“你們決定好就行,年紀也不小了。”金戈認為他們結婚沒有任何問題:“對了,西蒙現在咋樣了?”
“不能動彈,我姐照顧了兩天就嫌煩,從西蒙手里套出了銀行卡密碼,給他叫了護工,然后我姐把錢轉存到她的卡里。”
“西蒙知道不?”
“知道能咋地?現在都得靠我姐給他交費,哪怕他再不樂意,也得忍著,要是真在這里出了事,我姐都敢直接把他火化。”金永東說道。
“你姐對他不是真愛嗎?”
“她這樣的知道啥叫真愛?她只顧自己好受。”金永東早就看清親姐姐的為人了。
金戈忽然有些同情西蒙,算計來算計去,到頭來還是先把自己折騰廢了。
“老小哥,有人找你。”石小雅的聲音傳到金戈耳中。
金戈看了一眼手表:“這都快要下班了,誰會來呢?”
“去看看。”金永東認為這個時間來找金戈,肯定是認識的人。
金戈快步出去,待看到來人后,語氣里滿是驚訝:“林肖?”
“金老板還記得我這個前表姐夫啊!”林肖朝金戈笑了笑。
金戈做了個請的動作:“去我辦公室聊吧。”
“帶路吧!”
金戈帶著林肖去了樓上的辦公室:“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,你這么晚過來,肯定是有事找我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想跟謝芳復合。”
“嗯?”金戈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想跟謝芳復合,這段時間我想了很久,一直沒有忘記她。”
“你覺得我信嗎?”金戈嘲諷地問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,但我知道自己的內心在想什么,謝芳已經把我全平臺拉黑,我聯系不上她,我想讓你幫我牽個線。”林肖直接說明了來意。
“你不是去過她家嗎?”
“忘記怎么走了。”林肖還挺坦白。
金戈點頭表示了解了:“你既然過來了,我也不能不幫你打這個電話,這樣好了,我當著你的面開免提,讓你跟我表姐說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林肖很高興。
金戈看到他這個樣子,心想你高興得太早了。
很快,金戈撥通了謝芳的手機:“謝芳你干啥呢?”
“今天休息,有事兒?”
“林肖在我這里,他說想跟你復合,我開了免提,你有啥想說的就說吧。”金戈說完將手機放到桌上,把免提聲音開到最大。
謝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方才開口:“那見一面吧,就在鎮上的錢堂燒烤店,老小你也跟過來。”
“見面?”金戈以為謝芳會直接拒絕。
“撒楞地!”謝芳掛了電話。
金戈深吸一口氣,見林肖露出自信的笑容,心里立馬升起一團火。
但是,電話是自己答應打的,這一趟必須走。
“走吧!”謝芳啊謝芳,你不會真跟林肖和好吧?這男的真不行,花花公子只適合遠觀,可不能再掉溝里啊!
不管金戈內心咋想,他都無法替謝芳下定論。
兩人很快來到了錢堂燒烤店。
顧名思義,老板叫錢堂。
兩人直接進了包間,謝芳在十分鐘后到達,隨她而來的還有溫暖。
“你咋也來了?”金戈不解地問。
“芳姐說請我吃燒烤。”溫暖解釋完,望向林肖:“喲,一晃兒好久沒見了,最近挺好吧?”
“挺好的。”林肖朝溫暖點了一下頭。
溫暖想到了邱佳:“邱佳最近咋樣?”
“我們很久沒聯系了,她變化太大了,跟我說什么大家年紀都不小了,以后都得成家立業,別這么勾肩搭背的,小姑娘終于長大了。”林肖說這話時一臉欣慰。
溫暖和金戈嫌棄地白了他一眼,兩人不約而同地想:這話讓你說的,當初邱佳不懂事的時候,你也沒少攛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