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帝會所——
金戈五點十五到達,未等進去,便看到溫暖的車停到了他的旁邊。
“溫小姐,你今天……”未等金戈問完,便聽溫暖說道:“叫我溫暖就好,咱們年紀差不多。”
“好,你也叫我金戈就行。”
“你這個名字挺好聽的,金戈鐵馬。”溫暖很喜歡金戈的名字:“我哥叫我過來的,你來是給別人化妝?”
“對。”金戈看了一眼門口:“咱們進去吧,以后有機會請你吃飯。”
“好說。”溫暖上了臺階:“你身體好了吧,我聽我姑說了你的情況,我姑父堂弟的婚禮沒辦成屬實挺可惜,但都是可以理解的,以后要是有機會,他們還會給你介紹生意。”
“只要沒耽誤事兒就好。”
兩人一邊走一邊聊,溫暖直接去了三樓的包房。
而金戈則是被工作人員帶去見琴姐。
琴姐依舊叼著煙,見金戈過來示意他給三位靚麗的女孩子化妝。
金戈點了一下頭便開始工作。
三人排隊等著,琴姐在她們耳邊小聲叮囑。
一個半小時后,三人的妝容弄好了。
金戈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端詳著自己的杰作:“你們覺得咋樣?”
“666666!”
“琴姐您覺得呢?”金戈問。
琴姐笑了:“弄得跟從良了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“你們按照我的要求去辦。”琴姐示意她們可以離開了。
“是。”三人規規矩矩地走了出去。
琴姐拍了拍旁邊的沙發:“金戈坐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錢啥的不給你了,以后有需要還找你,我家會所里的人都會化妝,但化得太妖艷,一看就不像是正經人。”琴姐就看不上她們這一點,明目張膽地告訴別人她們是干啥的。
金戈囧了,這話他沒法接。
砰砰砰——外面傳來三聲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琴姐輕聲說道。
吱——門被打開,琴姐手下帶著一位身材高挑長相俊美的美女走了進來。
琴姐眼前一亮:“長得還挺好看的。”
“叫琴姐。”手下說道。
“琴姐。”美女喊了一聲,還不忘朝著琴姐鞠了一躬。
琴姐眉頭一皺:“長得挺好看,說話聲音挺粗。”
“琴姐,他……她……叫薛照,從泰國回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琴姐。
金戈一聽薛照兩個字,迅速抬頭打量起他……她來:我擦!!我得跑,這是我高中同學,還是一個宿舍的!
同一時間,薛照也看到了金戈:“呀,金戈啊!!”
“老同學好久不見,你這些年變化挺大啊?”金戈看了一眼薛照的上半身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有點辣眼睛怎么回事?
雖說現在人都是自由的,但是對于金戈而言,同一個宿舍的舍友變成這樣,他真的是接受不了,甚至還產生了一種生理上想要揍他的沖動。
薛照輕輕推了他一眼,掀開衣服將上半身的東西拿出來:“我就是隨便弄的,我也沒去泰國,我哪有錢出國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窮得叮當響。”
琴姐手下不樂意了:“咋的?你還騙到我頭上了?我以為招到一個奇才,沒想到是一個騙子!”
“沒事兒哥,我還可以裝,這年頭錢不好掙,我尋思多發展一條出路。”薛照的臉皮也是真厚,笑嘻嘻地望向琴姐:“琴姐,你收下我吧。”
琴姐不禁扶額:“你跟金戈是同學,你也得二十七了,你扯這犢子干啥?我們這里有男公關,你去干那個。”
“我聽說男公關掙的少,有些富婆不樂意給錢。”
“我是正經的會所,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琴姐急了:“盡管有些人樂意干些別的,但我們會所絕對綠色。”
琴姐手下撲哧笑出了聲,見琴姐瞪自己趕緊閉上嘴巴。
金戈斜楞一眼薛照,從認識他那天起就有點嘚兒,過了這么多年再看,并未好轉反而加重了不少。
“行了,你長得不錯,別整這些亂七八糟的,咱們這邊可不興這個,你老實地給富婆端端酒水唱唱歌就行了。”琴姐喜歡幽默的男人,薛照的性格正中她的萌點。
“謝琴姐!”薛照順理成章地留了下來。
金戈見沒自己啥事,便向琴姐提出告辭。
薛照以老同學的身份去送他,兩人站到金帝會所外面的樹下抽煙。
“你考上什么學校了?”金戈問。
“高三轉學后我就沒往上考,這些年一直渾渾噩噩的。”此時的薛照非常正經,甚至還有一點憂傷:“你怎么會跟琴姐在一塊?”
“我是化妝造型師。”
“沒考上大學?”薛照很是意外。
“呃……高三下半年發生了一些事情,導致我沒考上,然后就去學了化妝和攝影還自學了剪輯。”
“啥事啊?”
“沒啥。”金戈不想說。
薛照一根煙抽完:“好了,我要回去了,從今天起我要努力工作,攢錢買房子,然后娶媳婦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在這里工作,我可以找人幫你換一個。”金戈還是覺得琴姐這里有點一言難盡。
“不了,人各有志,再見。”薛照也沒留金戈的聯系方式,朝著他揮揮手便走進金帝會所。
金戈總覺得事情不太對,可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。
他拎著化妝箱回到車里,剛要開車離開,恰巧看到溫暖被一個男人架著往出走。
金戈立即下車,擋到了他們面前:“你跟溫暖是什么關系?”
男人狐疑地打量著金戈,伸手將他推向一邊:“溫小姐的大哥讓我送她回家。”
“真的?”金戈不相信:“溫暖,你要跟他走嗎?”
溫暖此時已經喝醉了,稀里糊涂地聽到有人喊自己,她迷茫地睜開雙眼,先是看了一眼扶著自己的男人,又看了看金戈,伸手就去推扶著她的男人。
“你大哥讓我送你回家!”男人來氣了,死死握著溫暖的手腕。
就沖男人這個樣子,也不可能友好地將溫暖送回家!
金戈雖然不沾這些風月場所,卻也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,他一把將溫暖扶住,另一只手將男人推離溫暖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