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禮的事情算是解決了,金老姑看向小兒子:“你們拍婚紗照就在老小這里,錢啥的別讓外人掙了去。”
“啊?”大縱有些不太愿意。
金戈瞬間明白大縱的想法:“老姑,我小哥和嫂子樂意在哪拍就在哪拍,他們在市里住,來回不太方便。”
“對對。”大縱順著金戈給的臺階往下出溜。
金老姑不太高興地說道:“老小這里拍得比市里好,而且價格也不高,你婚慶啥的都找老小,沒必要把錢給別人?”
大縱低下頭不吱聲了。
金戈趕緊打圓場:“這種事兒也不是我小哥說得算的,得聽聽我嫂子的意見,他們結婚讓他們自己商量,長輩別摻和,本來挺好的,要是因為這個不高興,不值當。”
金老姑斜楞了一眼大縱:“還是老小懂事,你們倆自己商量吧,花多花少的可別找我抱怨。”
“媽你……”大縱的心有些累。
金媽媽心里不太痛快,她知道姑姐帶著兒子過來,一是商量彩禮,二來就是想定一下婚慶和拍婚紗照的事兒。
按理說,親戚怎么著也得捧個場,大縱居然這么不給面子。
金媽媽低頭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哎呀,別聊這些了,今天老姑和我小哥好不容易來一趟,咱們去飯店吃點飯,火鍋怎么樣?”金戈轉移了話題,然后悄悄踢了一下母親的腳,示意她表態。
金媽媽反應過來:“對對,咱們去吃飯,正好咱們姐倆也好好聊聊。”
“有財在監獄還好吧?”金老姑惦記小老弟。
“挺好的,他都住習慣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金老姑嘆了口氣。
金戈開車帶著他們去了附近的火鍋店,四人坐下邊聊邊吃,誰也沒有再提婚慶和拍婚照的事兒。
飯后,金老姑跟著大縱走了。
金媽媽開始磨叨上了:“你說說,大縱咋這樣呢?實在親戚是干這一行的,他還想找別人,真是一點親情都不講。”
“如果換成我的話,我也不樂意找親戚,好與不好的只能在心里擱著,說出來就會傷了和氣,反之,我給人家拍了,人家不滿意給我甩臉子,你說我氣不氣?”
“……”金媽媽。
“很多時候做生意,都是在親戚身上吃的虧。”金戈還真怕大縱答應,整不好得罪人,整好了也不能多要,然后人家也不見得會領情。
“我生氣的是大縱認為咱們家拍不好婚紗照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就你們以前拍的那種,換成誰也不會覺得好看!”金戈一想到母親以前給別人拍的婚紗照,要不是照著便宜圖省錢,誰也不會找她拍。
金媽媽嘖了一聲,雖然不愛聽,卻也沒有反駁兒子。
嗡嗡——金戈的手機響了:“喂您好,這里是紅雙喜婚慶一條龍。”
“我是李登,你又把我拉黑了?!”
金戈直接按下了手機錄音:“說吧,還想干啥?”
“我找到了那三個跟你爸一起設賭局的人。”李登的語氣里滿是威脅:“你最好是掏錢平事兒,否則我就弄死你。”
“受害者說這話我還能考慮,你們都是啥樣的人心里沒數嗎?我要是向你們妥協,那我得慫成什么樣?”金戈一點不帶怕的。
“行,你……”李登在電話那頭氣得直喘粗氣。
“滾吧!”金戈掛了電話,再次將李登拉黑。
李登看著被拉黑的手機,轉頭看向那三人:“金有財哪個女兒最像他,咱們找到她,說不定能從她身上解決問題。”
“據金有財說是老二金可。”
“有地址沒?”李登問。
“有的,咱們現在找去?”
“對。”李登一刻也等不了,他認為金有財在騙金戈,而金戈不會騙他,那么全家最像金有財的肯定知道祖母綠鐲子在哪里。
另外三人則是希望從老二手里扣點錢出來。
四人一拍即合開車前往金可家。
此時的金可正在外面磨刀,一下又一下將刀磨得閃閃發光,仿佛能見血封喉般。
李登他們到達金可家附近,金可家里的三頭大肥豬被抬到外面,他們坐在車里眼睜睜地看著金可一刀一個,將三頭豬給宰了。
“走吧。”李登的心有些累,一個女人敢殺豬肯定不好對付。
“好。”另外三人有些想念金戈,那小子雖然說話不中聽,但毫無殺傷力啊!金可吧,萬一說錯話,人家容易拿刀砍自己!
剛宰完豬的金可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她一個眼神望向街口的車子。
剎那間,開車的人一個調轉方向盤離開此處。
“???”金可。
王安走了過來:“你給咱媽和老小和大姐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吃殺豬菜。”
“不用了,咱們做好給他們送過去,順便我再帶著閨女住一宿,她也想老小了。”金可說道。
“行。”
前來王安家吃殺豬菜的全是婆家人,其中就有那個堂弟和陳女士,這兩人厚顏無恥地辦完婚禮后,過得那叫一個如膠似漆。
王安和金可安靜地看著,他們等著看這兩人什么時候能過膩!
金可看了一眼時間,給金戈打去電話:“老小,我晚上拿著殺豬菜過去,今年殺了三頭豬,你們也不用買肉了。”
“好嘞姐!”
金戈放下手機告訴母親一聲,然后回三樓收拾房間,今天是周五,大外甥女肯定會跟過來住兩宿。
“二丫頭家里也沒養豬啊,花錢買的?”金媽媽疑惑地問金戈。
“從她老婆婆那里拿的唄。”金戈用腳后跟想都知道咋回事兒。
“給錢嗎?”
“那能不……”金戈話說一半停了下來,拿起手機給金可打了過去:“這三頭豬是你老婆婆的吧?”
“是啊,不是我養的你不吃咋地?”
“你給錢沒?”金戈問。
“啥錢不錢的,自己家人要什么錢?一年到頭能吃她家幾頭豬。”金可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你放心,我給你們拿的全是好的。”
“你真是我親姐呀!”金戈服了,哪有兒媳婦這么干的啊!
金可挑了挑眉,掛斷電話開始琢磨給母親和弟弟拿多少好東西。
而她的老婆婆則是一言不發的站在一邊,似乎在思考人生大事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