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投給石小果一個肯定的目光,石小雅站在一邊整理新娘的婚紗,她現在算是一個合格的助理了。
典禮馬上就要舉行,新娘準備候場。
金戈站在一邊拍了幾張照片,看一眼手表,還差五分鐘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有一個姑娘穿著大紅色秀禾服走了過來,臉上還帶著挑釁的笑容。
伴娘看到后立馬擋到新娘的面前,不讓這個姑娘靠近。
“我參加我學長的婚禮也不行嗎?”姑娘擺出一副委屈樣子。
新娘始終沒有看她一眼,繼續緊盯著大門。
姑娘一把推開伴娘,伸手就要推大門,被金戈一把拉住:“小姐,你要是在今天鬧,別怪我報警。”
“我只是來參加婚禮的!”
“誰家正經人參加婚禮穿得跟新娘子似的?你安的什么心思,在場的人誰看不了來?”金戈用力往旁邊一拽,將姑娘扯到一邊。
新娘的父親也到場了,同樣沒給這位姑娘一個正眼。
“你敢跟我動手!”姑娘抬手就要打金戈。
石小雅一把握住姑娘的手腕,稍微一用力疼得姑娘臉都白了:“壞別人姻緣天打雷劈,人家已經登了記,你這樣就是不要臉的小三兒。”
“我才不是呢,我盛裝出席有什么不對的?”姑娘還在那里強詞奪理。
“誰會像你這樣盛裝的?少在這里裝蒜,你最好識趣一點,別耽誤人家夫妻結婚。”金戈看不上這樣的人,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似的,非得盯著別人的男人。
這時,石小果的聲音響起,大門緩緩打開。
姑娘見機會來了要往前沖,卻被石小雅擋住:“你別想壞事兒!”
金戈朝著新娘和父親使了一個眼色,示意他們往里面走。
新娘淡定地挽著父親的胳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,根本沒有被前來搗亂的姑娘驚擾到好心情。
姑娘氣得直跺腳,石小雅小聲在她的耳邊問:“你是多缺男人才會惦記別人的?真讓人惡心。”
“你說話放尊重點,我是……”
這時,溫暖走了過來,看到姑娘直接就將她推到墻上:“你當初甩了新郎,現在又整這一出,你腦子有毛病吧?”
“你敢推我?”
溫暖掏出手機:“我認識你媽,我把你的事兒跟你媽說說,有病就去看,別在這里礙眼,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。”
“估計是電視劇看多了,想刷一波白月光的存在感。”石小雅嘲諷道。
姑娘見溫暖真要打電話,趕緊制止她:“你別打,我走還不行嘛!”言罷,轉身地往電梯走去。
金戈走了進去,他還得拍照,沒空管這些。
溫暖叫來了保安:“那個穿秀禾服的女的,要是再敢過來搗亂,你們直接趕出去。”
“好的溫小姐。”
溫暖叫上石小雅進去,然后將門關上。
那位姑娘屬實還想再來一個回馬槍,保安有了溫暖的交代直接將她趕走。
對于這里的保安而言,他們見過好幾回這種情況了,他們真的想不通,分手時不珍惜,人家結婚反倒過來鬧,圖啥呢?
新郎并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,眼里全是向他走來的新娘。
金戈照片拍得差不多了,小聲問溫暖:“你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沒?”
“這算啥啊,還有男的過來搶婚的,有一次我都沒攔住,新娘直接就跟著新郎跑了,結果你猜怎么著?新娘過幾天又要回來,結果男方根本不要她,好好的頭婚變成了二婚。”
溫暖想起那次婚禮就心臟難受。
“真能鬧。”金戈服了。
溫暖聳了聳肩膀,一臉戲謔:“你是沒看到來我婚介里征婚的男男女女,遇到奇葩能氣死你。”
“那你還愛干?”
“沒辦法,我喜歡參加婚禮,喜慶!”溫暖笑道。
“我也喜歡。”金戈回頭看了一眼門口,生怕那個姑娘沖進來攪合。
“安啦。”溫暖相信自家姑父酒店的安保人員。
金戈抬頭看著石小果主持,說話幽默風趣,互動得剛剛好,全場的觀眾也跟著嘎嘎樂。
從新娘和新郎的笑容不難看出,他們對石小果很滿意。
溫姐坐在前方,今天金戈團隊的表現,她都看在眼里,屬實不比市里的婚慶公司差。
典禮很快結束了,石小果宣布開席,然后與新郎和新娘握了握手:“您二位滿意不?”
“我有啥說的啊,相當滿意了!”新娘給出了相當大的肯定。
“祝你們幸福美滿地久天長。”石小果說了一句吉祥話。
“謝謝!”
小兩口道了一聲謝,金戈和石小雅陪著新娘去休息室換發型。
溫暖趁機走到新郎面前:“你前女友過來鬧,被我們給趕走了,她要是給你打電話說什么,你不要相信。”
“她咋能過來呢?”新郎想不通。
“還是穿著秀禾服,整得跟新娘子似的,這就是純純的挑釁,你媳婦性格好沒搭理她。”溫暖趁機又夸了新娘一句。
新郎點點頭:“她當初是我學妹,我們處得也挺好,后來步入社會后,她就跟我提出分手,人各有志,我也不能攔著她奔前程,誰知道她最近一個月經常堵我,真是煩死了。”
“過得不好唄,但凡過得好,沒有一個人肯走回頭路。”溫暖說了一句大實話。
新郎也不尋思前女友,如今結了婚,用不了七個月就要當爸,一家子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。
“如果你前女友哭著求你,我希望你能像個男人一樣拒絕她,新娘是我家親戚,我很了解她的脾氣,一旦發現你有問題,絕對不會跟你過。”溫暖提醒道。
“我會的。”新郎答應得很痛快。
溫暖姑且相信他說的話,但她也聽出新郎應該沒將前女友的聯系方式拉黑。
一段婚姻能不能走到最后,全看雙方的感情深不深以及最重要的良心!
溫暖想到了自己那個未登記的前夫,現在好像得了臟病,正在醫院治療,他們家的人哭慘了。
撲哧——溫暖笑出了聲。
“你笑啥呢?”新郎問。
“不重要。”爽啊,像那樣的人渣就得落得這樣的下場才解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