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姐夫是個有能耐的人,天南海北無所不知,我兒子跟我說,只要我拿十萬塊錢來找你,你就會拿著錢去找關系,到時我兒子就能減五年!”
金媽媽聽了弟弟的話,眼里滿是不可思議:“老弟啊,你高低有點毛病,實在不行你上醫院看看呢?”
“大姐,你不要再推脫了,有這條件為啥不使啊?我大姐夫跟我兒子都說了,他這次犯的事兒很大,原來也得判十年,結果就判了四年。”
“……”金媽媽。
“老舅,我爸要不然也只判了四年,如果運氣好的話,他后年就差不多出來了。”金戈已經給父親金有財算好了,表現好就會減刑,指定能提前回家。
“大姐不幫忙是不?”
“你信我還是信你姐夫?”金媽媽問。
“當然是我大姐夫!”好家伙,金媽媽弟弟都沒猶豫。
啪——金媽媽狠狠給了弟弟一嘴巴:“我咋有你這樣傻X的弟弟,你大姐夫進多少次監獄了,誰會相信他的鬼話!”
“對啊老舅,但凡要是花錢能行的話,也不是給我們吧?十萬塊錢減五年,哪有這么好的事兒。”金戈哭笑不得地勸他。
“不能啊,那是我親大姐夫,他沒道理騙我啊?”金媽媽弟弟被一巴掌打動搖了:“他騙我多沒良心啊,咱們是實在親戚。”
“把錢拿回去吧,讓你兒子在監獄里好好表現,說不定能提前兩年出來。”金媽媽替弟弟把錢裝進包里:“你能攢下十萬塊不容易,你們兩口子都跟傻狍子似的!”
“媽,沒有你這么埋汰人的。”金戈不贊同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是你老舅親姐,我不說實話,別人誰能跟他說?”金媽媽看著垂頭喪氣的親弟弟,關心地問:“吃飯了嗎?”
“沒吃。”金媽媽弟弟委屈又可憐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我給你煮碗疙瘩湯吧,菜給你熱熱,今天就別走了。”金媽媽雖然氣弟弟不爭氣,可在這種時刻真的無法將他趕出家門。
“行。”
“老舅。”金戈的四個姐姐出來打招呼,給他端來了水果。
金粥給他洗了一個蘋果:“老舅,我爸是一個騙子,我媽跟他在一塊過日子,全加上也就兩年。”
“啥?”金媽媽弟弟傻眼了:“這事兒她咋從來沒說過呢?”
“我媽好面子,哪能跟你們說這些,外加上……”金粥投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以前的事情就算了,我希望老舅能好好工作,別想那些旁門左道。”
“……”金媽媽弟弟。
“老舅肯定明白我說的是啥,你好好的,咱們兩家肯定親如一家,但凡你過來鬧,那你只能少一門與你最親近的親戚了。”
金粥是不管那個,為了防止親老舅再過來氣母親,她只能先放狠話。
金媽媽弟弟不悅地看向金粥,又看向其余的幾人,拎著十萬塊錢站起身:“大姐你別做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這么快就走啊?”金媽媽雙手干干凈凈地走了出來:“你看看你,我剛把面整好,就等水開下鍋了。”
“我媳婦在車里呢。”
“咋不進來呢?”金媽媽明知故問。
“呃……她腰疼不愛動彈。”金媽媽弟弟很是尷尬:“大姐,我……沒事了,先走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金媽媽不再挽留。
金媽媽弟弟回到車里將錢遞給副駕駛的媳婦:“我大姐夫是個騙子,而且……”他將剛才聽到的如實跟媳婦說了。
“是不是真的?別不是嫌棄十萬太少,他們撈不著錢吧?”
金媽媽弟弟沒有說話,將車啟動離開。
“媽,你看不出你弟在裝可憐嗎?”金粥一聽母親要給老舅煮面湯就來氣。
“我不是沒弄嗎?”金媽媽晃了晃手:“他是裝的還是真的,我咋能看不出來,只是我聽他說沒吃,心里忽然疼了一下,然后就想給他做點吃的,可到了廚房我說啥也下不去手。”
“我老舅這輩子最大的心眼都用在你身上了。”金賀戲謔地看著母親:“你呀,可別犯糊涂,千萬不能被我老舅吸血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金媽媽可不傻。
金戈此時開了口:“明天去看看爸,問問他到底搞什么鬼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金可是全家最想父親的人。
“行。”金戈看向其她姐姐:“還有一個名額,你們誰去,或者咱媽去?”
“我不去!”金媽媽這回是真生氣了:“在監獄里還不老實,我才不去看他,歲數越大越折騰,啥人都害!”
金戈看向其余三人,見她們都搖頭:“那我跟我二姐去了。”
“你們去吧。”金寧愁眉不展地回了樓上。
一夜過后,金戈帶著金可前往監獄。
其余幾人開車回家。
金有財聽說兒女過來看他,欣喜地來到會見區。
金可率先拿起電話:“爸,我……”未等她說下去,金有財打斷了她:“咋樣,你老舅是不是拿十萬去咱家了?”
金可聞言揉了揉眉心,將電話遞給金戈,她原本對父親的思念此時已經蕩然無存,她發現父親挺可恨的,根本多余想他!
金戈接過電話:“爸,你就不怕我老舅告你,加重你的刑期嗎?你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,我媽都生氣了。”
“我不尋思多往家里弄點錢嗎?再說了,我快要到七十了,哪怕他告我,我頂多多住一年,有吃有喝的,生病還有藥,沒啥可怕的。”金有財想得挺好。
“你能積點德不?”金戈將王川家的事情說了:“爸,你就不怕你的仇家過來把我跟我媽砍死?”
“不能,我在外面沒有那么多的仇家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金可搶下電話:“爸,我跟你說明白,你要是再這么整,將來你出獄后,我們姐幾個絕對不養活你。”
“老二,你咋變了?”金有財被二女兒的態度震撼到了。
“我要是再不變,女子監獄高低有我一張床!”金可經歷了金戈被打等等事件,也算是徹底想清楚往后的路該怎么走。
金有財郁卒地扶著額頭:“你們都不懂為父的良苦用心啊!”
“……”金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