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婚典禮結(jié)束,金戈收完錢準備離開。
溫暖那邊跟老兩口合了影,然后便往出走,誰知剛走出門便接到一個電話:“喂,我跟你說了,我是開婚介的,我不是相親的人,你要是想相親,我會給你挑選適合的人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纏著我了!”溫暖氣得掛斷電話。
“誰啊?”金戈問。
“一個姓汪的,我參加婚禮時見到了他,結(jié)果他朝我要電話,我也不好意思不給,誰知道他天天騷擾我,真的是煩死了。”溫暖氣得臉都綠了。
“拉黑。”
“不行,他們家跟我爸有生意往來。”溫暖也想,奈何父親不讓。
“你爸不會又讓你跟那個姓汪的吧?”金戈看出了門道。
溫暖點了點頭:“我爸確實是這么想的,他要進軍S市,我真的是服了,都啥年代了,還搞古代聯(lián)姻那套模式。”
“聽你的口氣,你是真的不喜歡,直接跟你爸說明白,你要是實在搞不定就給溫姐打電話,她肯定會幫你的。”金戈安慰道。
“我不想總麻煩我姑姑,從小到大她幫我太多了。”
“她是真的疼你,不會嫌你麻煩。”金戈看得出溫姐特別喜歡溫暖,絕對不摻一點雜質(zhì)。
“再說吧。”溫暖打算先等等,說不定姓汪的能知難而退呢。
江嵐父親一直站在金戈與溫暖的身后,將他們二人的對話偷聽得一清二楚,見沒有什么特別的,他也稍微有點放心。
說來也怪,江嵐父親雖然骨子里瞧不上金戈,但還是不希望金戈做出任何背叛自己女兒的事來。
金戈與溫暖道別,開車帶著團隊離開。
小杜坐在副駕駛,跟金戈說道:“剛才一個大叔站在咱們身后偷聽。”
“誰?”金戈還真沒注意。
“跟你一起抽煙的那個。”
“我對象的父親。”金戈真的是服了,啥事兒就說唄,這么大歲數(shù)的人你偷聽干啥啊,丟不丟人!
車里的三人沉默了。
金戈沒有再說別的,不管江嵐父親干了啥,他都不會跟江嵐告狀的。
回到家后,金戈拿出本子記賬。
嗡嗡——金家微信群里發(fā)來一條@所有人的消息,是金澤發(fā)的,這周六在XX飯店辦幾桌酒席,介紹自己的新媳婦給大家認識。
群里的人沒有一個說恭喜的,男的煩金大爺一家,女的嫌棄金澤不把媳婦當(dāng)人。
這一家子可以說是敗光了所有人的好感。
金澤等了好一會兒見沒有人回復(fù),又@了一遍所有人,奈何大家都不搭理他。
隨后金澤破防了,在群里發(fā)了一條語音:“這周六上午九點,你們要是還認我這個親戚的話,準時到達現(xiàn)場,你們是金家的人,不管我娶了誰都是你們的嫂子!”
金明媳婦:“喲,大哥二婚啊,領(lǐng)證沒?正經(jīng)結(jié)婚都得有那個證,要不然你們可就是搭伙過日子,要是這種情況請客多讓人笑話!”
金澤:“領(lǐng)證啊,不領(lǐng)證能行嗎?”
金明媳婦:“那行,領(lǐng)證的話把結(jié)婚證曬出來,最好是讓我們先看一眼新大嫂長啥樣,有沒有頭一個漂亮!”
金彪媳婦:“沒錯,大哥敢作敢當(dāng),快點發(fā)照片!”
金可:“大哥,大家都這么熱情了,你就別藏著了,趕緊的吧!”
金戈見親二姐上場了,趕緊給她發(fā)私信:二姐呀,你就別摻和了。
金可:不損他幾句,真以為自己有能耐呢!
金戈無語了,二姐的脾氣啥時候能改改呢?
金澤那邊沒有再回復(fù)。
金家的親戚們都知道金澤沒登記,就想擺幾桌顯擺顯擺,但你是白顯擺的嗎?還不是掛著讓大家花個三瓜兩棗!
這年頭,實在親戚最低不得三百塊嗎?
你收完錢樂呵,過不了半年兩人掰了,然后再找一個,還得擺幾桌,誰沒事兒慣你這個臭毛病!
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(fēng)刮來的!
金澤面子沒了,他背著手在屋里轉(zhuǎn)圈圈。
金澤后找的女的叫大鳳子,長得挺壯實。
“咱倆領(lǐng)證吧。”金澤期待的看著她。
“十萬彩禮。”
“啥?”金澤傻眼了。
“誰家女的嫁人不給彩禮?我就這么拎包跟你過嗎?你還得一個月給我多少錢才行,否則我才不跟你領(lǐng)證呢。”大鳳子說道。
金澤的臉唰地陰了下來:“當(dāng)初你跟我的時候,你可說了覺得我這個人好。”
“真有意思,我要是不說你人好,我也找不到啥形容詞夸你啊!”大鳳子站了起來:“結(jié)婚就給我十萬彩禮,要不然的話就拉倒。”
“不給!”金澤一向是舍命不舍財?shù)闹鳎目显倩ㄊf娶媳婦。
“那咱們就湊合過吧,等我找好肯給我彩禮的我就走。”大鳳子說完,看了一眼走過來的金澤父母。
“我給你十萬彩禮,你能干啥?”
“咋地呀,你找保姆啊,拿十萬塊錢買斷我了?”大鳳子死死盯著金澤:“你可真有意思,老娘是過來享福的,不是過來找罪受的!”
“我兒子找你就是為了伺候我們的。”金大娘朝著大鳳子吼道。
“喲~~兩個老東西還挺精貴,你們又沒生我養(yǎng)我,我跟你兒子才認識一個多月,你們咋有臉讓我伺候你們呢?你給我們家祖宗磕頭了?還是你們腦子反芻堵塞了?”
大鳳子的嘴跟抹了蜜似的,甜得差點讓金大娘眼前一黑。
金澤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如此羞辱過,氣得他抬手揮向了大鳳子。
大鳳子挨了一個耳刮子,她反手抄起坐著的椅子砸向金澤。
碰——金澤的腦袋被大鳳子砸了一個血口子。
大鳳子抬手照著金澤連扇六個耳光:“你還敢跟我動手?你也不打聽打聽,我在我們老家是啥風(fēng)評,放眼全鎮(zhèn),誰敢惹我?!”
“別打我兒子!”金大爺和金大娘沖過來拉大鳳子。
大鳳子一個眼神殺向他們,成功將他們嚇得站在原地:“兩個老鱉,你們要是跟我動手,我高低還手打你,反正我單身一個人,無兒無女啥也不怕!”
老兩口嚇得倒退一步,他們知道今天算是遇到硬茬了。
“正所謂一物降一物,你前兒媳婦窩窩囊囊,現(xiàn)在我就是你們的報應(yīng)!”大鳳子雙手叉腰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,仿佛專門是為了折磨他們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