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默默地坐在一邊抽著煙,無論金澤說啥,他都不搭話。
金澤見金戈不接話,氣急敗壞地站了起來:“老小,你連這點親情都不顧了嗎?你幫我出個主意吧,我得咋整啊?”
“給錢唄!”金戈認為能用錢解決的都是小事兒。
“我要是想給錢,我還會找你們出主意嗎?五萬塊啊,白白便宜她?就她那樣的女人,連一萬塊都不值!”
“這話要是被大鳳子聽到,立馬翻倍,大哥你太不尊重女性了。”金戈看不上這樣的人:“你回去吧,我是不會幫你的。”
金澤聞言低頭沉默了幾秒,然后離開了。
這時,金永東給金戈發來消息:小老叔我這個月二十八號訂婚,你過來幫我撐個場面,我還找我四姑了。
金戈:你放心吧,我肯定過去,你媽正好沒走呢,也讓她去露個面。
金永東:我知道,我爸那頭你幫我說說,他說不去。
金戈:我勸勸吧。
金戈快步跑出門,見金澤坐在車里沒走,來到窗邊敲了幾下車窗:“大哥,永東二十八號訂婚,我跟四姐也會去,你穿得好點。”
“我不去!”
“你真的是不把全家人得罪一遍不甘心啊!”金戈對金澤表示佩服:“我大嫂人家要出國了,你們兩人注定沒戲,我大爺大娘歲數也大了,你只有永娜和永東兩個實心對你好的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金澤。
“會做人的長輩,肯定不會在重大場合讓自己的孩子下不來臺,訂婚是大事兒,你自個尋思尋思。”
金戈言盡于此,剩下的就不歸他管了。
金戈回了門市給四姐金粥發消息:四姐,為啥都找咱倆呢?
金粥:因為你正義,我能說會道,而且你在鎮上的口碑非常高,我鎮上的朋友都說一個敢舉報父親的人,說出來的話可信度第一,他們還說你善!
金戈:我服了。
金粥在電話那頭不厚道地笑了,她望向坐在對面的薛照:“我家老小啊,估計郁悶了。”
“咋了?”薛照問。
“他在鎮上口碑第一,可是他并不喜歡這些。”金粥很了解金戈,深知弟弟是那種喜歡低調的人,不喜歡別人過度的議論他。
薛照笑出了聲:“老小人挺好的,我們高中一個宿舍三年,他啥樣我很清楚。”
“薛照,我叫你過來,是想跟你聊聊的。”金粥喝了一口咖啡:“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,你是警察世家,家里條件優渥,沒必要把精力浪費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我對你是認真的,咱們雖然差了三歲,但也沒啥太大問題,你家的情況與你也不發生關系。”
“我三十了,因為家里的原因對結婚挺恐懼的,你也知道我是干銷售的,看過太多男男女女出軌的事兒,我只想攢錢,其余的啥也不想。”
金粥也知道薛照是個好男人,但她很清楚兩家之間的鴻溝,真的是懸殊太大。
“你以后努力還會升職,到時候會面臨很多的問題,我不希望咱們將來在一起后的某一天,你會因為我家而跟我吵架。”金粥將兩人之間的問題說開。
薛照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我覺得咱們之間應該嘗試著交往看看,你為啥總是提前往壞處想呢?”
“你的職業和我的工作,在某些時候會給你帶來麻煩。”金粥可不想擔這些風險,薛照是警察,自己是干輕奢的,萬一有人想要賄賂,到時全是麻煩事兒。
薛照還是不理解金粥的想法:“你不能總想這些有的沒的,我找哪個對象,她不都得有自己的工作嗎?”
“你適合找同行。”金粥又喝了一口咖啡,拎起了包:“時間不早了,我得回店了,以后……祝你幸福,相信你會遇到比我更適合你的另一半。”
言罷,金粥也不等薛照有反應,快步離開了咖啡廳。
薛照頹廢地靠在椅背上,轉頭看金粥開車離開,他拿起手機給金戈發去了消息:老小,你四姐拒絕我了!
金戈:這是男人的必經之路。
薛照發了一個哭泣的小表情。
金戈沒有再回薛照,而是問金粥:四姐,薛照是個好男人,遺憾不?
金粥:壓根兒都沒在一塊有啥遺憾的?他追求我,我分析利弊后拒絕了他,我歲數不小了,可經不起失敗的婚姻和愛情,與其顧忌那些煩惱,還不如快刀斬亂麻。
金戈:只要你開心,我百分百支持你。
金粥:謝啦老弟!
金戈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,他覺得薛照人不錯,如果真跟四姐成了也挺好,奈何四姐那邊有顧慮,他也不好從中說和。
金澤從金戈這里離開又去找了金明,人家可不像金戈能說幾句,從金澤進他家藥房開始,他只說了一句‘大哥來啦’,然后就沒了動靜。
金澤最后只能郁悶離開。
金大娘和金大爺快要瘋了,大鳳子就在炕上一躺,吃喝拉撒全是屋里,也不避諱老兩口,刷新了他們兩人對人類的認知!
金澤回到家后,看著大鳳子大大咧咧的躺在炕上,氣便不打一處來:“我給你五萬你是不是立馬滾蛋?”
“對,你拿錢我走人,要不然我就折磨你們,反正你把我帶回家,你哪怕報警,人家警察都不帶向著你的。”大鳳子就是吃定金澤拿她沒招。
金澤點點頭:“行,我給你轉錢,你現在收拾東西滾!”
“錢呢?”大鳳子不見到錢絕對不會走出這個門:“你可別忽悠我出去,然后你將門一鎖,讓我在外面凍著。”
“……”金澤。
“五萬現金拿來,我立馬走人,我大鳳子的人品絕對靠譜,說訛你五萬,指定不帶多要的。”大鳳子保證道。
金大娘用力捶了金澤一下:“你說說你咋找了她呢?趕緊取錢送她走吧,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!”
金澤苦逼的往出走,想著大鳳子,兩人是在村里打麻將時遇到的,當時人家來村里看望親戚,他見大鳳子長得風流,便起了色心。
誰知道,人家是個狠角色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