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娘助理訕訕一下,轉(zhuǎn)過身安慰他們:“你們不用擔(dān)心哈,她平時脾氣挺好的?!?/p>
“是是?!?/p>
金戈和溫暖連連點頭,既然來了,他們肯定要試一試。
助理解開了密碼鎖,帶著溫暖和金戈走了進去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一個男人慍怒的聲音傳到金戈耳朵里。
金戈眉頭一皺,哎呀,真是點子背,咋又跟秦非撞上了,難不成我們倆是天生的死敵?可他也不配啊!
溫暖嫌棄地瞥了一眼秦非:真是點子背,咋能遇到他呢?
孫老板此時也在,他見金戈過來不由得暗道一聲完嘍,秦非搞不定的活,金戈肯定沒問題,人家的審美和手法都在這里擺著呢!
新娘頂著臉上的妝容看向金戈,終于露出一絲笑容:“怪不得都說看到美好的風(fēng)景心情好,金先生往那里一站,就是一道靚麗的風(fēng)景啊!”
“您太客氣了。”這話不是應(yīng)該由男人說的嗎?她還挺會!
秦非臉都綠了,他知道新娘在間接說他丑。
新娘再次將目光轉(zhuǎn)向?qū)O老板和秦非:“老孫,你們家給我的結(jié)婚照拍成那個德行我也忍了,但是你小舅子給我化的妝,我是真受不了,你要是不滿就跟我老公告狀?!?/p>
孫老板可不敢跟新娘生氣,陪著笑臉問:“那明天的婚慶跟妝?”
“一切照舊,跟妝的化妝師我要換一個人?!?/p>
“明白明白。”孫老板也不好說別的,伸手拉了一下秦非:“別杵在這里了,咱們走吧!”
“姐夫……”秦非看向新娘,他認(rèn)為自己化的妝容很好,怎么就沒能入了人家的眼呢?
孫老板不想聽秦非磨嘰,強行拉著他離開。
“孫老板還有婚慶?”溫暖送一次聽說。
“對,歐亞聯(lián)名的,婚慶由他太太管理,他負(fù)責(zé)工作室。”金戈始終沒有見過孫老板的太太,據(jù)當(dāng)時的同事說,這是一個狠人!
新娘將手機扔到了桌上:“金先生,我是網(wǎng)紅,粉絲也不少,明天來參加婚禮的人有很多粉絲,我沒有別的要求,一定要給我整得自然還要好看?!?/p>
“我明白?!边@是要跟直播間里的一樣,不能有太大的差距。
金戈沒有看過新娘的直播,他打開了化妝箱,給新娘卸掉臉上秦非化的妝,隨著一點一點卸掉,他發(fā)現(xiàn)新娘的底子也挺好看的。
溫暖很了解金戈化妝的方式,她小聲跟助理說道:“你把新娘的直播照片,還有要穿的禮服拿過來。”
“稍等?!毙履镏砣チ宋髅娴姆块g。
“金先生,能整好不?”新娘憂心忡忡地看著他:“我可不想再找別人了,你一定得幫幫我,明天我還會全程直播,可不能出現(xiàn)一點岔頭?!?/p>
“能的,我看一眼服飾和您直播的視頻?!?/p>
“我剛才就跟秦非說,讓他看一眼,我就是想跟直播間里差不多,不能讓粉絲看著相差太多,可他就是說不用看,還說他是專業(yè)的,可你看看他給我整的!”
金戈笑了笑并未說秦非一句不是:“每個人的審美一樣,可能您覺得他不好,別人會喜歡他的妝造,這個是講究眼緣的。”
“唉……聽說你家也是開婚慶的?”
“是的,只是婚慶提前定好的不能修改。”金戈說道。
新娘撇了撇嘴角:“早知道他們家這樣,我當(dāng)初就應(yīng)該提前一個月試妝,到時換你家好了。”
“您還是先看過我化妝后再說,萬一您還不喜歡呢?!?/p>
新娘笑了:“拉倒吧,從你說出我希望整得跟直播間差不多,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問題。”
金戈此時已經(jīng)將新娘臉上的妝卸干凈。
新娘助理將新娘的禮服拿了過來,又讓金戈看了一眼新娘的直播視頻:“金先生,我知道瘦臉是不太可能?!?/p>
“本身臉也不胖啊,直播時也沒瘦多少?!苯鸶甏蛄恐Y服:“這樣好了,我先給您按照這套禮服定妝?!?/p>
“行?!毙履锿饬?。
金戈開始給新娘化妝。
溫暖將椅子推到金戈的身后:“坐?!?/p>
“謝謝?!苯鸶暌膊换仡^看,非常自然的坐了下來。
新娘助理伸手輕輕推了溫暖一下,笑得很是曖昧。
溫暖朝著她搖了搖頭。
新娘助理眼里閃過一絲失望。
一個多小時后,金戈停了下來:“看一眼行不行?”
新娘抬頭看向鏡子,忽然笑出了聲:“對對,要的就是這種效果!”
“金先生,您的眼光真好!”新娘助理由衷地夸贊。
“換上禮服試試?!苯鸶晗肟纯葱Ч绾巍?/p>
“試試!”新娘讓助理跟著去更衣室。
溫暖朝著金戈一臉驕傲地笑著:“你是真給我長臉??!”
“這次結(jié)束后,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說準(zhǔn)了,我要去那家新開的網(wǎng)紅店,據(jù)說他們家的牛排一級棒!”
“沒有問題!”金戈笑著答應(yīng)。
新娘穿著禮服走了出來,溫暖直眼了:“真美??!”
“至少二十萬打底。”金戈眼里全是禮服。
“真的?”溫暖沒想到會這么貴。
“這套接親時穿的花了二十三萬,婚紗花了五十萬,禮服分別是十萬,全是私人定制的?!毙履镎f道。
金戈遺憾地說道:“我一直想買這套婚紗,只是價格太高了?!?/p>
“如果你自己會做的話也行,要是全靠買,那可得老錢了。”新娘知道開婚紗攝影的本錢有多大。
“我會畫圖,或許可以學(xué)一下服裝設(shè)計?!苯鸶暾J(rèn)為有必要再為自己充充電了,多一個手藝多條路。
“你還得會踩縫紉機?!毙履镛揶淼馈?/p>
“縫紉機……”金戈想到了遠(yuǎn)在監(jiān)獄服刑的父親:“我爸老進監(jiān)獄,應(yīng)該會踩,等他出獄后就讓他干這個,別浪費這門手藝。”
“6666,你可真是你爸的好大兒!”新娘爆笑出聲。
新娘助理也跟著笑。
溫暖則是驚訝的看了金戈一眼:他好像比以前開朗了,以前可是從來不會提父親的事兒,如今能像開玩笑似的講出來,難不成發(fā)生了什么好事兒?
新娘對金戈很滿意,直接給了他一萬定金:“一萬塊錢先給你,明天你跟妝到結(jié)束,然后我再給你另外的一萬塊?!?/p>
“好。”金戈美滋滋地收下了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