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永東走下樓來:“爸,你咋來了?”
“你姐的事兒唄。”
“你可別煩我小老叔,我姐的事兒就得她自己解決,我姐夫不跟她過也合理,我媽不是說了嗎,等她在那邊穩定了就讓我姐也出去?!苯鹩罇|說道。
“我就是心疼你姐?!?/p>
“賴誰?”
“……”金澤。
“我姐都這么大了,咱們管多了她不高興,你只需要照顧她養好身體。”金永東說道。
金澤琢磨著兒子和金戈的話,也覺得是這么回事兒:“行,我回去了。”
“嗯?!苯鹩罇|不打算回去,今天有拍結婚照的。
金戈送金澤出門,他看著金澤的背影,對金永東說道:“你爸因為你姐一下子蒼老了很多,以前不管發生了啥,你當兒子的多幫幫你爸,事情都過去了?!?/p>
“嗯,我已經放下了,其實我跟雪兒哪怕在一起,也不見得會過得長久,生活的圈子都不一樣。”金永東之所以看開,主要是父親迷途知返。
“不說這個了,今天我拍照的時候你注意一下角度。”
“好嘞!”金永東笑著應道。
金戈走進屋:“今天過來拍結婚照的情侶叫什么名字?”
“新郎叫吳飛,新娘叫劉霜?!笔⊙艑扇说馁Y料遞給金戈:“都在這上面寫著呢,他們來的時候還說是你的同學?!?/p>
金戈看著資料上的地址:“他們也預約婚禮了?”
“對,全套的。”
金戈握著資料的手微微發抖。
金永東湊到他身邊,指著資料上的新郎名字:“他啥時候醒的?我記得不是植物人了嗎?”
“是啊,他啥時候醒的呢?”金戈滿懷期待地望向門口:“當時我聽說他成了植物人,還捐了錢,然后再打聽就啥也不知道了?!?/p>
“我們家也捐了,我爺摳門捐了十塊。”金永東能記一輩子。
“你知足吧,我從小到大沒吃過你爺一塊糖?!?/p>
“……”金永東。
很快,吳飛如約而至。
金戈看到吳飛,激動地問:“老同學!你啥時候醒的啊?”
吳飛看到金戈也很高興:“別提了,我當時躺了三個月,然后突然就醒了,但是我昏迷的三個月一點記憶都沒有。”
“沒穿越嗎?”林知意看過這種現代是植物人,意識穿越回古代的小說。
“就我這樣的穿越能干啥?搞不好當天就得被人家給砍死。”吳飛的自我認知特別好:“我醒了后找你四回。”
“那你咋沒加我聯系方式呢?”
“咋說呢,第一次來,你媽跟你大娘干架,第二次跟你二大娘,第三次跟你三大娘,最后一次她們各自找了人打群架,你二姐一個單挑你大娘家兩個閨女,那場面,想想我都害怕?!?/p>
金戈囧了,轉頭看向金永東:“你知道這事不?”
“知道,我奶她們被揍得夠嗆,也正因為這一次,她們再也不敢找我老奶的麻煩:”金永東當時正在上學,等他聽說時已經打完了。
“化妝吧?!苯鸶甓疾桓蚁胂竽赣H當時有多難。
金戈給新娘化妝,兩人拍了半天才結束。
金戈與吳飛互留了聯系方式,同學一場,吳飛結婚當天他得隨點禮。
嗡嗡——溫暖發來消息:我有一個閨蜜沈禾想找你化妝,今天晚上有空嗎?
金戈:有空,我能過去,你把地址發給我。
溫暖:好嘞!
隨后,溫暖把地址發了過來。
金戈晚上讓金永東看家,自己開車去了溫暖發來的地方。
溫暖此時也在,看到金戈到場,熱情地揮了揮手:“來得真準時,我算是發現了,誰要是跟你約會,絕對不帶晚一點的。”
“這不是應該的嗎?”金戈認為守時是最基本的美德。
“你可拉倒吧,昨天有一對相親的,女方遲到兩個小時,男方也很有紳士風度,等女方過來只說了幾句就走了,女方還跟我甩臉子,說男方不尊重人,我當時就懟了回去。”
溫暖一向講究實事求是:“你錯就錯了,還想讓別人遷就你,憑啥啊?大家都挺忙的,心里沒點數嗎?”
“這話說得對,誰也不欠誰的,憑啥非得等你。”
“就是!”
兩人聊著天走進了會場,今天溫暖閨蜜沈禾參加舞會。
金戈走進了化妝室,見衛月橙尷尬地站在一旁,他點頭打了一聲招呼。
“溫暖,看看她給我弄的,一股子風塵氣,我要的不是這種,是清純的,你懂不懂什么叫清純?”沈禾咆哮道。
衛月橙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,示意金戈自己去看看。
金戈打量著沈禾的臉:“她給您弄的也可以。”
“我不要這種,我要這個!”沈禾拿出手機,點開了朋友圈:“我要這種類型的,她根本整不了,還敢接我的活!”
衛月橙翻了個白眼,小聲嘀咕:“沒長那個條件,還想當天仙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沈禾聽到了。
“我說你沒長那個條件,還想當天仙!”衛月橙急眼了:“人家長得天生麗質,你長成啥樣心里沒數嗎?我是化妝師,不是整容師!”
“滾!”沈禾氣急敗壞的吼道。
衛月橙還要還嘴,卻被溫暖推了出去:“你別跟她嗆嗆了,你是干這一行的,得罪了她你能好過嗎?”
“就是憋氣!”
“你趕緊走吧,剩下的我跟金戈來處理?!睖嘏舱J為衛月橙畫的妝容沒毛病。
衛月橙氣得“呸”了一聲,拎著化妝箱走了。
溫暖回到化妝室:“金戈你看一眼我閨蜜要求的?!?/p>
金戈瞅了一眼,心想這不是七位美女的其中一位嗎?人家本身長得確實好看,溫暖閨蜜的要求是有點高了。
“金先生,你幫我個忙吧?”沈禾眨著星星眼望著金戈,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:“你這么帥,手藝還這么好,肯定沒問題吧?”
溫暖見沈禾拉著金戈的手,心情瞬間煩躁起來。
她快步走上前將閨蜜的手扒拉開,然后站到了金戈的面前,對沈禾說道:“金戈會給你好好弄的,你快點把臉上的妝卸了,不然不趕趟。”
“對?!鄙蚝膛芟蛳词珠g。
金戈平靜地將化妝箱放到梳妝臺上,拉開箱子,將一個護膚品遞給溫暖:“你的皮膚最近有點干,用這款比較好,價格不貴,勝在用料好?!?/p>
“謝謝啦!”溫暖接過護膚品,心情居然神奇般地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