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禾被戳穿心中的秘密,自然沒臉再待下去:“不找你拍了。”
“不送。”
沈禾氣得摔門而去。
林知意站在門口,目送沈禾開車離去,對金戈說道:“老小哥,她真的走了,也沒去隔壁找暖姐。”
“她哪還有臉去?溫暖跟她翻臉,我這邊也點破她的心思,以后估計不會再出現了。”金戈說道。
“這樣最好。”林知意瞧不上沈禾的做派。
當天晚上,溫暖在金戈家里吃火鍋。
王勝楠和董鵬都與溫暖挺親近。
一頓飯結束,溫暖幫著收拾完碗筷便回了家。
她去二樓看了一眼魚缸里變清亮的水,琢磨著再等一天就往里面放魚。
次日,沈禾果然沒有來。
琴姐給金戈打來電話:“今天晚上過來幫我給一位太太化妝。”
“沒問題,時間地點給我。”
“好。”
琴姐給金戈發來資料,金戈一看地點,連忙回復:琴姐這樣好了,我坐你的車過去,這樣省得麻煩。
琴姐:可以,你得早點來。
金戈:五點我就到你的金帝。
琴姐:OK!
溫暖那邊開始安排相親,今天晚上有三家,都不需要她過去,有一對會來她的婚介所相親,他們距離她店里比較近。
金戈五點準時到了琴姐的金帝。
琴姐和韓敬從電梯里出來。
金戈走上前打了一聲招呼,然后跟琴姐坐到后排,韓敬在前面開車。
韓敬如今跟金賀處對象,他看到金戈時有那么一丁點的尷尬,但他自認為隱瞞得很到位,覺得金戈不知道,就沒有當眾挑破這層關系。
琴姐瞥了金戈一眼,雙方對視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來到會場,金戈跟著琴姐去見那位太太。
金戈也不問這位太太是誰,專心地為她化妝。
結束后,金戈收錢,跟著琴姐離開。
一切就是如此迅速。
金帝的男孩和女孩們都不怎么用金戈化妝了,她們已經跟金戈學會如何化妝,完全能拿得出手。
金戈開車回家,正好趕上相親的人來溫暖的婚介。
金戈打量著那人,心中不由得一驚。
他停好車后,走進婚介:“溫暖,晚上吃飯了嗎?”
“吃了,你結束得挺快啊?”溫暖還以為金戈得忙到八九點。
“只有一位。”金戈說著坐到了沙發上,然后看向了對面沙發上的許小姐:“許小姐好久不見。”
許小姐眼神有些閃躲:“是啊,真是巧啊!”
“你們認識?”溫暖問道。
“以前見過。”金戈打算看看許小姐要干啥。
溫暖笑了:“你們這個鎮雖然大,碰到的概率也不小。”
“是。”許小姐雙手緊握,顯得有些緊張。
“許小姐你想快點相親,我這邊也安排好了人,你確定不看一眼男方長啥樣嗎?”溫暖拿著資料問。
“不看了,我信得過你。”許小姐說道。
金戈詫異地看向許小姐,他總覺得許小姐這么著急肯定有問題。
溫暖也不說啥了,看了一眼時間:“男方也不看女方照片,你們倆的性格倒是挺合適的。”
“……”許小姐。
這時,外面停了一輛車。
金戈望向門口,迫切地想看看是誰與許小姐相親。
只是,當金戈看向來人時,他忽然愣住了,他們倆也太有緣分了吧?
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與許小姐合謀假結婚的男主角!
男方進來當看到相親對象是許小姐時,眼里閃過一絲厭惡:“小許,真沒想到咱們能以這種方式見面。”
“你咋回來了?”許小姐疑惑地問。
“混不下去就回來了唄,你不也回來了嗎?”
“……”許小姐。
“二位認識啊!”溫暖站了起來:“快點坐吧,認識就好辦了,有啥想法都說出來,行與不行也別覺得不好意思,直說就行。”
金戈坐到了一旁,給男方讓出位置。
許小姐看了男方一眼,說道:“我想快點結婚。”
“懷了?”男方問。
“……”溫暖。
金戈挑了挑眉,一點也不意外。
“你怎么說話呢?”許小姐怒道。
“要不然你這么著急干啥?”男方嘲諷道:“我曾經去你初戀的那座城市旅行,看到你們在一起,你可真行啊,在外面勾搭有婦之夫,回來就想找老實人接盤,真不要臉!”
許小姐被說得滿臉通紅,氣得站起身來往出走。
男方坐在沙發上對溫暖說道:“你不知情我理解,下次再給我介紹,還請溫老板了解清楚再說。”
溫暖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:“她給我的體檢報告沒問題啊?”
“體檢是會造假的。”
“我讓她去的是我指定的醫院。”溫暖認為那家醫院不可能造假。
男方也是去那家醫院體檢:“我曾經與她假辦一場婚禮,這件事情金老板很清楚,當天婚禮現場就來了她家一位親戚,正是在第九醫院上班。”
男方往下的不再說啥,只是朝著溫暖和金戈笑了笑便走了。
溫暖不禁扶額:“天殺的,我想舉報。”
“你又沒有證據。”金戈認為沒必要:“許小姐肯定是懷孕了,要不然不能走。”
“他們倆咋回事?”溫暖問。
金戈將前因后果講述了一遍。
溫暖囧了:“拋開事實不談,這兩人的秉性還真般配。”
金戈站了起來,說道:“我回家了,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溫暖沒有送他。
金戈回到婚慶,董鵬和王勝楠也在,他們正在玩跳棋,見金戈回來,一個個笑得賊賊的。
“想吃啥說吧?”
“我想吃關東煮。”兩人異口同聲地說。
金戈拿起手機搜索,還真找到了一家,點了一套豪華套餐:“半個小時內送到,你們多等會兒。”
“好嘞!”
金戈想到了正在補課的汪瑩,給她打去視頻,兩人聊了二十分鐘才掛斷。
汪瑩那邊結束就會回來,到時家里就熱鬧嘍!
四大爺那頭還沒打算回來,他們還在繼續旅行,每一座城市待幾天,只去幾個有名的景點,既不累又自在相當愜意。
溫父給溫暖打電話:“小暖,你回家一趟吧,爸快不行了。”
“爸,你又生氣了?”溫暖問道。
“不是,你兩個哥哥要害我。”
溫暖第一反應是不相信,隨后想到大媽的死,總覺得事情有點蹊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