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錦跟著金戈往外走,當看到隔壁婚介所的名字時:“姻緣天定婚介中心,溫暖的婚介也叫這個名字。”
“就是她開的,昨天你未婚妻沒跟你說嗎?”金戈問道。
“……”周錦。
金戈進了屋,特意去了二樓,魚缸里的水很是清澈,估計可以往里放魚了。
他將窗戶關上,據說今天半夜會下小雨。
他走出婚介所,將門鎖好,放下卷簾門。
見周錦看著牌匾若有所思,金戈提點道:“你現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了,可別做那種朝三暮四的事兒。”
“我……”周錦想要解釋,卻又咽了回去。
金戈面對這種情況,通常都會用兩個字來定義——矯情!
回到化妝室,石小雅已經給沈禾上完底妝。
金戈開始為她化妝。
“你居然讓助手糊弄我?”沈禾不滿道。
“她是成手了,化妝也很好。”金戈知道石小雅的能力,確實差不多能獨當一面,林知意也入了門,以后要是忙了的話,她們倆也可以單獨化妝。
沈禾沒有再說話。
金戈也不管她怎么想,該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。
化好妝后,金戈帶著他們去二樓拍照。
可能由于周錦太過心不在焉,拍出來的照片非常差勁。
沈禾看著照片,指著周錦:“你還能不能行了?你要是不想跟我結婚就直說,別在這里敷衍我!”
“我……”周錦一時間不知該咋解釋,他此時滿腦子全是溫暖。
“你該不會是在想溫暖吧?”沈禾陰陽怪氣地問。
周錦沉默了。
“你果然還在想她!”沈禾穿著婚紗沖到周錦面前,用力捶打著他的胸口:“你都要跟我結婚了,你心里還有別的女人,你還是個男人嗎?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能說句完整話不?!”沈禾最不喜歡周錦這種有話不說完的樣子:“你要是不跟我結婚,你去跟你爸媽說,別把我裝里!”
“結。”
“結你媽!”沈禾自然看得出周錦的敷衍,不解氣的她又給了周錦一個嘴巴:“真晦氣,我從小就喜歡你,為了你接近那個小三的女兒,結果倒好,你居然喜歡她!”
“好不容易咱們能去外地,咱們也順理成章在一起,可你心里還有她,你是不是犯賤?人家心里壓根就沒有你!”
沈禾越說越委屈,拿起電話給父親打了過去:“喂,爸,我不嫁給周錦了,他心里只有溫暖,拍結婚照也不好好拍。”
“他敢!”
“爸,他有啥不敢的,好像我有多賤似的,我又不是嫁不出去。我讓他退婚,他就不吱聲,既然這樣,你跟他爸媽說清楚!”沈禾辦事一向利索,這一點比周錦強。
“好。”沈父掛斷了電話。
周錦此時已經傻眼了,他沒想到沈禾轉變這么快:“沈禾,我對溫暖沒有想法,我一直把她當成我的妹妹,今天我就是太累了。”
“累你媽呀,你家里就幾家大超市,你累什么累?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,真是讓人窩火!”沈禾絲毫不給周錦面子,連帶著也越來越恨溫暖。
“行,退婚吧!”周錦松了口氣:“正好我也解脫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周錦,你要是敢跟溫暖在一起,我高低弄死你,反正你家沒有我家有錢!”沈禾說完,氣得轉身離去。
“等一下,婚紗別給我刮壞了!”金戈喊住了她。
沈禾甩了金戈一個眼刀子,去更衣室換衣服。
石小雅小聲問金戈:“老小哥,富二代都這樣嗎?”
“可拉倒吧,真正的富二代哪有閑心扯這沒用的,他們頂多算是小富。”
金戈看得很明白,沈禾和周錦也就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嘚瑟,去了外面估計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沈禾換完衣服出來,拿出手機掃了二維碼:“給你們轉了三千塊,夠今天的誤工費了吧?”
“夠了,沈小姐大氣。”金戈其實也就打算收個七八百,夠給石小雅和林知意還有自己的加班費就行,但人家轉了三千,他自然笑納了。
沈禾開車走了,留下周錦尷尬地站在原地。
“周先生,要不然打電話叫人過來接你,或者你打個車回去?”金戈試探的問。
周錦尷尬地笑了笑,拿起手機叫了網約車:“沈禾真是太沖動了,估計用不了幾天又得找我重歸于好。”
金戈沒有接話,如果沒有驚動父母的話,他們和好的可能性很大,但是,沈禾已經通知了父親,他們之間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。
有時金戈真的想不明白,得多大的生意需要雙方聯姻?
周錦走后,石小雅的爸爸過來接她。
林知意的爺爺騎著電動車過來,他不放心大孫女一個人回家。
金戈看著她們離開,心道:東北這邊的家長真是不得了啊,無論孩子多大,只要回家晚了都得過來接,生怕孩子出事兒。
金戈也關門睡覺。
洗完澡后,金戈給溫暖發消息:你爸醒了沒?
溫暖:大夫說了,半夜差不多能醒,讓我別著急。
金戈:行,有事打電話。
溫暖:好。
金戈一覺睡到了天亮,他揉了揉雙眼,看一眼時間已經六點半,他趕緊給溫暖發去消息:你爸咋樣?
溫暖:醒了,精神不錯,得等過一會兒才能吃東西,我爸說他挺得住。
金戈:那可太好了,用我過去不?
溫暖:不用了,有護工呢,你今天有預約的。
金戈:那我不過去了,有事兒電話聯系。
溫暖:OK。
溫暖退出了與金戈的聊天界面,然后給姑姑發消息報喜。
溫姐沒有回復,應該是在飛機上。
這時,沈禾給她打來電話。
溫暖猶豫了幾秒后還是接了:“喂,啥事?”
“我跟周錦退婚,你開心吧?”
“跟我有什么關系?我又沒說要嫁給他,你們的事情別跟我叨咕,我最近很忙,沒有閑心搭理你們。”
“你會不嫁給周錦?”沈禾的語氣里滿是質疑。
“咱們的想法不一樣,你與周錦愛咋咋地,反正別給我找麻煩。”溫暖說完掛了電話,她要出去吃早餐。
溫父耳尖地聽到了溫暖的話,想到了周錦,他撇了撇嘴角,這小子他都瞧不上,除了長得好看外一無是處,性格像個面瓜一樣,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