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金戈陪著溫姐回了溫父家,保姆給他們打開了大門。
“老大老二在家沒?”溫姐問。
“不在家。”保姆擔憂地看著溫姐:“溫總現在咋樣了?我聽說好像動手術了,現在應該出院了吧?”
溫姐輕蔑一笑:“你比我那兩個侄子強,你還知道問問。”
保姆嘆了口氣,沒再說別的。
“我哥讓我回家給他拿衣服,以后就不回來住了。”
“他在小暖那里嗎?”保姆問。
“對。”
“到底還是閨女知道疼人。”保姆感慨道,然后便去收拾屋子。
溫暖帶著金戈去了溫父的房間,她找到了衣柜的暗門,用力一推,一個保險柜映入眼簾。
“藏得還挺隱蔽。”金戈剛才都沒看出這里有啥問題。
溫姐輸入了溫父教給她的密碼,將保險柜打開,里面放著幾張銀行卡,還有現金以及手表等。
“狡兔三窟,我哥要是把底牌都告訴兒子,他都得去流浪。”溫姐將所有東西放進包里:“還有二十萬現金,這可是正經有用。”
“是,隨禮啥的都得用現金。”
溫姐無語了,她沒料到金戈第一時間會想到這個,她又將哥哥的衣服拿了一些裝進包里:“行了,咱們走吧。”
“我幫你拎吧!”金戈看溫姐拎得挺費勁。
“你可拉倒吧,這都有攝像頭,要是讓他們看到你拎著東西,報警說你偷東西呢?我是他們的姑姑,我拿啥都沒事兒。”溫姐說道。
“你想的還真周到!”嘖嘖,豪門的生活處處都是算計,怪不得溫暖一點也不想沾邊,但凡笨一點的都得讓人算計死。
“走了。”
金戈跟著溫姐往外走,未想正好碰上溫暖的兩個哥哥從外面回來。
“姑姑,你拿著什么?”溫暖大哥問。
“你爸讓我回家給他拿衣服,這些全是你爸的日用品。”溫姐深知還未到跟兩個侄子撕破臉的時候。
“溫暖既然養活我爸,那可得把我爸照顧好,但凡我爸有個……”未等溫暖大哥說完,溫姐打斷了他:“你爸有個三長兩短也跟你們沒關系,你爸住院你們都沒露面,現在裝什么孝子賢孫呢?”
“我們忙著公事,哪有時間去看他。”
“就你們?”溫姐笑出了聲:“狗肚子沒有二兩香油,你還想創造自我價值?!”
“姑姑,我是你的親侄子,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們了吧?我告訴你,我們兄弟倆一定會把公司發揚光大!”
“好好,你們折騰吧,反正公司和房產都是你的,你爸啥也沒有了,以后千萬別去找溫暖,她可不欠你們任何東西。”
溫姐說完向金戈使了個眼色,兩人推開擋門的兄弟倆徑直往外走。
“姐,快點走。”
“你叫我啥?”溫姐不樂意了。
“姑,你快點吧,別讓他們看出破綻。”金戈催促道。
溫姐嘖了一聲:“咱們又不是做賊,怕啥?咱們是名正言順地拿東西。”
“對喲!”金戈也放慢了腳步。
兩人回到車里,溫姐突然一拍大腿:“我忘記關保險箱了。”
“趕緊回家。”金戈系上了安全帶:“咱們現在回去也不行了,搞不好他們已經發現,現在回家把東西交給我叔兒。”
“對。”溫姐此時手有點哆嗦:“我咋這么興奮呢?有一點當特工的感覺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溫姐將車啟動,一腳油門駛出了小區。
在回去的路上,溫姐一路高歌,唱得金戈腦瓜子嗡嗡疼。
這時,溫姐的手機響了,溫暖大哥打來電話:“姑姑,你把我爸保險柜里的什么東西拿走了?”
“現金,你爸存的十來萬現金,咋了,這錢你也想要?”
“……”溫暖大哥。
“我可警告你,公司都被你們騙走了,你們就得知足,別一天天的總琢磨你爸手里的錢,就他那個德行的,能有幾個錢。”溫姐說道。
“那就這樣吧。”溫暖大哥也不打算追究了。
金戈松了口氣,說:“看樣子,他們不會報警了。”
溫姐輕笑出聲:“他們可沒這個膽子,他們要是報警,我大哥再把前因后果說出來,到時警察一查,他們倆別想有好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兩人順利回到婚介所,金戈拎著大包走了進去。
溫暖開始收拾,將父親的衣服放進柜子里:“爸,夏天穿的衣服都在呢,等入秋的時候我再給你買新的。”
“好。”
溫姐將銀行卡和存折遞給溫父:“都在這里了,你看對不對?”
溫父挨個拿起來看了一眼:“對。”
“你這里面一共有多少錢?”溫姐問。
金戈一聽他們談錢,立即站了起來:“天太晚了,我家還有事兒,我先走了。”說完,向溫暖笑了笑,快步離開。
“他是真有眼力見。”溫父表示佩服。
“他也不容易。”溫暖是知道金戈這些年怎么過的。
溫父打開手機銀行,點開賬戶示意溫姐自己看:“都在這里呢。”
“行啊,你還能偷摸攢下一千萬,有這錢你以后足夠養老了。”溫姐對這個錢數很滿意:“小暖,你把現金收起來。”
“存銀行卡里得了。”
“存啥卡里,手里得有點現金,萬一以后突然停電手機用不了,到時不都得用現金嗎?”溫父說道。
溫暖眼角抽抽了兩下,接過二十多萬現金:“行,我放……我放柜子里吧。”
“你用一個破袋子裝好,那種不惹眼的,里面再放幾件衣服啥的。”溫父還挺會給錢打掩護。
“知道了。”溫暖照著父親說地把錢藏好了。
說實在的,溫暖認為不管你藏在哪里,要是真有小偷過來,也能把錢翻出來。
至于卡里的一千萬,溫父遞給了溫姐:“你把錢轉到小暖的賬戶里,要不然萬一我哪天沒了,又沒立遺囑,這錢他們兄弟倆也有份。”
“你說得對,你要不要與他們徹底分割,起草一份律師函,萬一那兩個小子折騰點什么,你也不至于受牽連。”溫姐提議道。
“我還是公司的法人。”溫父認為一旦出事,那兩個逆子會把他推出去擋災:“我得抽身。”
“我來安排,在我走之前,給你解決所有問題。”
“謝謝。”溫父感激地看著妹妹。
溫姐白了他一眼:“你不用跟我客氣,你從小對我就好,而且我當初結婚,你為了幫我偷偷拿了不少錢,咱們是一個爸媽的,不說謝謝。”
“好。”溫父笑呵呵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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