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賀訂了一家飯店,一行人過去。
金粥和薛照也過來了。
韓敬看到薛照愣了一下,曾經薛照扮成人妖來金帝的畫面瞬間涌向心頭,他趕緊別過臉去,當時那畫面太辣眼睛了!
“韓哥!”薛照是個自來熟,熱情地與韓敬打招呼。
“坐吧。”韓敬看了一眼金粥,他已經知道這兩人咋回事了。
大家紛紛落座,金賀示意服務員上菜。
七人有說有笑仿佛是一家人。
一頓飯結束,金戈問金賀和金粥:“我能跟咱媽說你們倆處對象的事不?”
金賀和金粥沉默了。
“咱媽一直惦記你們,說出來正好讓她樂呵樂呵。”金戈又道。
“我們說吧。”
“好嘞!”金戈看向溫暖,兩人與汪瑩揮手道別。
韓敬和薛照互相看了一眼,他們誰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成為連襟。
薛照心里想著:韓敬可千萬別犯法啊,要不然我是真抓你啊!
韓敬突然打了一個噴嚏,他看了一眼薛照:這小子是不是在心里嘀咕我呢?
金戈心情特別的好,溫暖坐在副駕駛上說道:“回去后我就把三姐和四姐相親的檔案刪除。”
“他們肯定妥妥的。”金戈說道。
“我看沒啥問題。”
兩人開車回到了家,誰知婚慶門口坐著一位與金戈年紀差不多的美女。
金戈停好車,與溫暖從車里下來,他盯著眼前的美女覺得有些面熟:“不好意思,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進里面咨詢。”
“金戈!”美女驚喜地站了起來。
一聽這個聲音,金戈瞬間身上汗毛都立了起來:“你是……你是……鐘曉?!”
“金戈你果然記得我!”鐘曉開心地轉了一圈:“怎么樣,我花了好多年才整成了這個樣子,你喜歡嗎?”
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金戈陰沉著臉問。
“我找了私家偵探,外加上你前女友江嵐……”鐘曉說到這里掩面而笑:“你放心吧,我會像當初在學院時那樣,我要一直跟著你,只要你一回頭就能看到我。”
“你別亂來,咱們之間可沒有什么關系,我也從來沒說過喜歡你,甚至咱們兩人都沒有任何交集,你為啥還不放過我?”
鐘曉從兜里拿出一沓信:“這是你寫給我的啊,你說不在意我的外表,還說你是真心喜歡我,說你要跟我在一起,只是不方便見面。”
“后來我跟你說,你要是不見我,我就去死,你說你叫金戈,我經過打聽才知道你就是校草,我沒想到你會喜歡我,我真的特別開心,可是我走到你面前,你卻躲著我,你一定是嫌棄我長得丑對不對?”
“所以我去整容了,我是不是特別好看?”鐘曉捧著自己的臉期待地望向金戈:“你說過你愛我的靈魂,我不怪你拋棄我,現在我變好了,我回來找你,咱們在一起吧!”
“我從來沒給你寫過信啊!”金戈快要急死了。
溫暖走到鐘曉面前,拿過那些信:“寫沒寫的,看一眼筆跡就知道了。”
金戈從溫暖手里打開信,當看到上面的筆跡時,氣得破口大罵:“喜子,你個王八蛋,你就這么坑我嗎?!”
“喜子冒充你的名字寫給她的?”溫暖問。
“上面的筆跡就是喜子的!”金戈沒想到喜子能干出這種事兒,他拿起手機給那些信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喜子:“你給鐘曉寫的情書落我名是吧?”
喜子:哎呦,我跟幾個男同學打賭,看看誰先追上全校最難看的鐘曉,我親自出馬人家沒搭理我,所以我就用你的名號寫匿名情書嘍!
金戈:她來找我了,還整了容,你把她給毀了!
喜子:我擦,不是吧?
金戈:喜子,你這么玩弄女性,你就不怕將來遭報應嗎?
喜子:我不怕,我也享受著了,不得好死也是應該的。
金戈跟喜子真的是無話可說,當個好哥們喜子屬實沒得說,但是就從對待女人這方面,喜子簡直就是個人渣,早晚給自己玩死!
“鐘曉,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傷害很大,可我真的不知情,你當初在學校里對我全方面的跟蹤,我都被你給搞抑郁了,寫這些信的是喜子,真的不是我!”
鐘曉面帶笑容的看著金戈:“我知道啊,但是我不在乎,我就當是你寫給我的,反正我心里只有你,你不跟我在一起,我就死在你家門口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溫暖驚訝地看著鐘曉,心說這人也太偏激了吧?哪能這么做啊!
“我……”
金戈想要勸勸鐘曉別再執著自己,誰知道人家亮出了手腕上的疤痕,然后抽出一把水果刀:“這是當初你拒絕我的時候,我割的,我曾經說過,你拒絕我一次,我就往手上劃一次。”
金戈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他見識過鐘曉的手段,那是真往身上劃啊!
溫暖此時也不敢吱聲,她很怕鐘曉當著金戈的面捅一刀。
金戈在心里快要把喜子罵出花了,奈何人家鐘曉不認喜子只認他。
總之,真的很難辦。
石小雅從屋里走出來,一個擒拿控制住鐘曉,然后金戈上前一步奪過鐘曉手里的刀。
“你放開我!”鐘曉不停地掙扎,奈何石小雅勁兒大,她再怎么掙扎也無用。
溫暖面對這樣的情況一時間也不知該怎么幫助金戈。
這時,溫父從屋里出來,對金戈說道:“報警,聯系她的家人,讓她的父母將她帶走,你也要跟她家人說清楚事情的經過,免得他們怨恨你。”
金戈瞬間反應過來,打電話報警。
“金戈,我是最愛你的人,你為什么這樣傷害我?!”鐘曉哭著朝金戈喊道:“你這輩子都沒辦法擺脫我,我不管信是誰寫的,只要落了你的名字就是你!”
金戈懶得搭理鐘曉,當初在學院,他每天戰戰兢兢,好不容易畢業了,他一大早就跟喜子跑出了學院。
從那以后就再也沒跟鐘曉見過面,誰知道她想不開去整容了。
最重要的是,喜子從來沒提過冒充他名字寫信的事。
金戈又在心里罵了喜子一遍,奈何事情已經發生,鐘曉又狠又死心眼,真的是讓他一點辦法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