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很快過了中午,金戈和溫暖吃完午飯后,開車去了派出所。
鐘曉一家三口過來了,她看到金戈時露出了大大的笑容,可隨后看到旁邊的溫暖,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溫暖也不在意她的態度。
雙方在派出所的調解室里面對面坐著,金戈直接將喜子的想法說了出來:“鐘小姐,喜子給我轉來了二十萬,是對你的補償,可能在你眼里不算多,卻也是他的一番心意。”
“二十萬也行,把錢轉過來吧。”鐘曉父親對二十萬很滿意,他很清楚,人家喜子要是不給,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要來錢。
鐘曉母親看向金戈:“你就不表示點嗎?”
“我憑什么表示啊?我是受害者。”金戈拿出了手機:“你們把銀行卡號給我,我給你們轉二十萬,然后咱們之間就了了。”
“如果這二十萬是你給的彩禮該多好。”鐘曉一臉憧憬地說道。
“你做夢。”金戈現在也不怕刺激到鐘曉了:“卡號給我,我立馬給你轉錢。”
警察那邊出具了一份證明:“轉錢之前,你們先簽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吧。”鐘曉不想簽。
“要的。”警察指著證明上的內容:“你們是在派出所轉的錢,我們必須得出一個證明,這錢從哪里來,到哪里去,以及為什么給你轉錢。”
“管得真多。”鐘曉不悅地嘟囔一句,不情不愿地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。
金戈也簽了字,并向警察表達了感謝。
金戈拿到鐘曉的銀行卡,給她轉去了錢,然后將轉賬信息展示給鐘曉看:“你看一眼,我給你轉過去了。”
鐘曉此時心里舒坦不少,但她始終認為二十萬太少了。
金戈才不管鐘曉怎么想,反正他該辦的事都辦了,帶著溫暖往外走。
鐘曉要去喊金戈,卻被母親一把拉了回來:“你別折騰了,整回來二十萬就不錯了,人家不可能看上你的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鐘曉不愛聽這話,氣得扭過身子不看母親。
她的父母拉起鐘曉往外走,他們突然覺得,女兒這種情況是不是精神上有問題,等這筆錢到了,就送女兒去醫院檢查一下。
金戈坐在車里長舒了一口氣:“終于解決了這個麻煩,我也不用再犯愁了。不過說實在的,要不是她出現,咱們恐怕還在心里憋著呢。”
“我覺得也是,凡事有利必有弊,一件事情的出現,必有緣由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金戈將車啟動往家走。
金媽媽晚上回來了,她滿面紅光地跟金戈叨咕:“你是沒看到,金彪的小孫女太招人稀罕了,剛出生就睜眼睛了,還會笑呢。”
“這么神奇?”
“嘖,你咋能用‘神奇’稱贊一個孩子?”金媽媽白了金戈一眼:“白白胖胖的,一看就像她媽媽。”
金戈翻看著金家大群,金彪在群里報喜,還說要請大家喝滿月酒。
金大爺此時說了一句煞風景的話:一個小丫頭有啥好辦滿月酒的,又不是男孩兒,長大也是嫁到別人家,白養活喲!
金彪看到這條消息有些不高興,但礙于金大爺年紀大,他假裝啥也沒看到。
金可此時發了一條消息:大爺,你這話可就不對了,小丫頭可是姓金的,那就是咱們金家的人,你說是不是,二大爺@二大爺。
二大爺原本沒想搭理老大,可被金可@出來,他必須說幾句表個態:我也當太爺了,以后有啥吃的我都得給孩子,那是我們家的寶貝疙瘩。
金可:二大爺,你真好,記著多攢錢,給小丫頭多買衣服啥的。
二大爺:那是肯定的,我可不是重男輕女的人。
金戈退出大群,給金可發消息:二姐,你挑事干啥?
金可:慣他毛病,嫁出去的女兒就不姓金了?咋地,他給我們金家姑娘改成夫家姓了?就他事多,不懟他幾句,他永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
金戈:也對。
金戈知道自家二姐一向是火爆脾氣,更何況大爺確實欠懟。
次日,金戈為幾位美女拍攝寫真。
金媽媽罕見地沒去打麻將,她看著石小雅的電腦,指著上面的老爺子和老太太問道:“他們兩個啥時候過來拍的結婚照?”
“昨天……”石小雅將昨天的事情講述一遍。
金媽媽神情凝重地說道:“我還跟照片上的老太太沾點親戚呢。”
“姨,他們看著很恩愛,各自的兒女真能忍心拆散他們?”石小雅覺得老兩口很可憐。
金媽媽說道:“什么叫拆散?他們這么大歲數了,又不是原配夫妻,各回各家是最好的選擇。現在他們身體還算健康,一旦有一個倒炕上的,你覺得另一個會伺候嗎?”
“啊?”石小雅愣住了。
“我這么跟你說,哪怕干了一輩子的兩口子,另一個真倒炕上了,其中一位肯定不會看著不管,但是半路夫妻,尤其是老年時期在一起的,一來精力上不行,二來體力不行,三來哪有那么多的情情愛愛啊!”
石小雅和林知意互相看了一眼,她們確實想到了體力上不行,其余的還真沒想到。
“你們記著,無論什么時候,自己親生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,哪怕有極個別不孝順的,總會有一個孝順的孩子,而且子女不孝順,當父母的也得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,孩子可不是生下來就涼薄的。”
林知意和石小雅點點頭,不禁感嘆還是年長的人看事透徹。
吱——外面一輛車緊急停下。
金媽媽走到門口,見車里下來的男人面生,剛要詢問,只見對方遞過來一張請柬:“這里是金戈家吧?他同學徐波結婚,讓我給他送請帖。”
男人說完,掏出一根華子遞給金媽媽:“您是金戈的媽媽吧,麻煩您把請柬交給他。”
“好嘞,辛苦你走一趟了。”金媽媽接下煙,客氣地說道。
“沒事兒,走了姨!”男人朝金媽媽揮了揮手,開車走了。
金媽媽打開請柬,她從未聽金戈提起有一個叫徐波的同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