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對于婆媳關系的了解,僅限于金家的這幫親戚,他認為金家的只是個例,并不具有代表性。
“我結婚還早著呢,你別想這么多。”金戈扶著母親坐下,遞給她一支煙:“好好想想咱們辦酒席得安排多少桌吧!”
“你說得對,這個是正事。”金媽媽拿出了這些年隨的禮賬,拿著筆開始盤算請多少桌。
金戈不操心這些,他完全聽指揮。
過了一會兒,崔姨和趙姨來了,她們到三樓商量。
這時,又有一位男士手拿請柬進來,問道:“請問金戈在嗎?”
“我就是,您是哪位?”金戈客氣地問。
“是這樣的,你的同學買樓了,這是他給你的請柬,到時一定要去捧個場啊!”男人說完,又掏出一根煙遞給了金戈。
金戈接過煙,又收下請柬:“行,我肯定到場。”
男人朝金戈笑了笑,便離開了婚慶。
金戈打開請柬,看到上面的署名:原來是中學同學啊,也對,只有小學和中學才都在這一個鎮上住,高中的全市哪里都有。
“又是誰啊?”金媽媽走下樓問。
“我中學的同學,他們一定是看我蓋酒樓才請我的,以前從來沒跟我聯系過。”金戈分析道。
金媽媽卻不這么認為:“你想多了,他們肯定是看你回鎮上發展,這才想跟你走動的,現在雖然是網絡年代,可誰都希望自己邀請的朋友能到場捧個場,而不是微信轉賬。”
金戈沉默了,他沒想到這一層。
“你的同學們雖然條件可能不如你,但人家也都有自己的活法,你頂多花個三五百的,就當聯絡一下感情,擴展一下你的人脈,說不定你那些同學結婚拍照都會來你這里。”金媽媽提醒道。
“嗯,我會去的。”
說實在的,金戈更樂意參加中學同學的喜事,駕校那位……屬實是有點過了,一共才學了兩三個月,說是同學都有點勉強。
金戈將這兩天的日期記下,然后對金永東說道:“明天有一場婚禮,咱們現在去雙方家里看一眼,再校對一下流程什么的。”
“好嘞!”
金戈開車帶著金永東前往新娘家。
一個星期前,金永東過來校對過流程,他跟金戈說道:“那天我去新娘的家,人家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規矩,新郎家也可以,他們是在酒店辦婚禮。”
“他們的婚紗照不是在咱們這里拍的,你見到新郎了嗎?”金戈問。
“沒有,一直都是新郎的媽媽出面,新郎有公司,一天天可忙了,新娘我倒是見過了,長得特別好看,我估計新郎肯定也差不了。”金永東分析道。
“嗯。”金戈心里有數了。
兩人來到了新娘家,進屋后,金戈和金永東看到了放在柜子上的結婚照,還別說,兩人看著真般配。
“勞煩你們還走一趟,我們沒有啥問題。”新娘喜氣洋洋地說道。
“嗯,主要是還想問問你們有啥想法,明天一早我會過來給你化妝。”金戈說道。
新娘想了想:“沒什么了,就是……”未等新娘說完,新娘的小姨黑著臉走了進來:“聽說你找了一個大款,長得一定跟武大郎似的吧?”
“你……”新娘剛要發飆,便看金永東拿起柜子上的結婚照說道:“不是啊,你看一眼照片,郎才女貌天生一對,很是般配呢。”
新娘抿嘴一笑,悄悄朝著金永東比了一個贊。
新娘的小姨看著結婚照,氣得臉色發紅,她扶著門框喘著粗氣:“不可能的,明明你哪哪都不如我女兒,你怎么會嫁得比她好?憑什么?你家沒有我家有錢,你們家絕對不能比我家過得好!”
“你別氣死嘍,給我大喜的日子添堵。”新娘沒好氣地說道。
新娘小姨指了指新娘,臉色比剛剛又紅了一些。
金戈見狀不妙,推了新娘一下:“快打電話叫救護車!”
“她裝的,哪次我們家只要超過她家,她就這個樣子,真不知道她咋想的,親戚過得好,她就不痛快,難不成我們家一輩子都被她們家踩在腳下?”新娘不想理會小姨。
“你明天結婚,要是在你家出事,多晦氣啊!”金戈著急地說道。
新娘眉頭緊蹙,見小姨緩緩往地上倒,她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。
很快,救護車到了,護士下來給新娘的小姨吸上氧氣,抬上救護車帶走了。
新娘媽媽不解地問:“你小姨又怎么了?”
“嫉妒氣的。”新娘譏諷道。
新娘媽媽聳了聳肩膀:“從小到大都跟我比,想當初還要搶你爸,結果被你爸給罵了一頓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“怪不得你不讓我帶對象見她,原來你是怕我小姨使壞啊!”新娘不由得恍然大悟。
“男人就像一只貓,只要聞到帶點腥氣的魚都會掉哈喇子,你記著,別太愛你的丈夫,多愛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新娘媽媽提醒道。
“不愛的話,怎么能結婚呢?”
“我說的不愛,是讓你別為男人迷失自我,你要讓男人離不開你,而不是你沒有男人不能活,你記著,婚姻跟愛情不一樣,完全是兩種生活方式,婚姻就像一臺高清電視,你能否一直清晰地走到最后,全看平時保養和維護。”
新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母親的話她并未完全明白。
新娘媽媽也是點到為止,婚姻這種事情,旁人怎么說都沒用,全靠自己領悟,而且你要是干涉多了,還容易引起逆反心理。
金永東將新娘母親的話聽了進去,他回想著自己的母親,為了丈夫和孩子完全沒有自我,這樣的人生真的很可悲。
同時,金永東也認為,新娘媽媽的話不僅對女人有用,對男人也有很大的幫助,在婚姻里,男人承受的壓力也不比女人少。
金戈辦過很多場婚禮,聽過很多父母教導兒女婚姻上的事兒,大家都有自己的一套說辭,總的來講,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委屈。
新娘的二姨在醫院搶救過來,因為新娘嫁得好,她氣得差點心梗。
原本要來參加新娘婚禮的表姐,因為母親住院只能在醫院照顧,但她也給新娘發來了紅包,并道歉表明母親的想法與她無關。
新娘看到消息并未說什么,父母不行,并不代表子女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