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撤訴后,金寧心情好了很多。
七天后,謝芳過來拍婚紗照,她看向金寧:“大姐,老小說你手藝不錯,你給我化妝吧!”
“別了,讓老小來吧,萬一我弄不好咋整?”金寧有些膽怯。
“怕啥?”謝芳笑嘻嘻地看著她:“大姐,如果你弄不好,到時讓老小再給我重新化妝就行了,反正我們倆啥事沒有。”
金寧看向金戈:“我來?”
“你來吧。”金戈也同意。
石小雅正在給另一位準新娘化妝,她跟金寧說道:“大姐,我覺得你沒啥問題,試試嘛,不行再讓老小哥來。”
“行,那我試試!”金寧很清楚謝芳是實在親戚,自己哪怕弄得不好也不會生氣,要是別的客戶,肯定不會讓自己上手。
金寧曾經(jīng)也很有藝術天賦,只可惜當時的條件有限,外加金有財不在家,金媽媽又要照顧這么多孩子,根本沒有精力發(fā)現(xiàn)金寧的才華。
金媽媽站在一旁看著金寧為謝芳化妝,心里又酸又疼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一直認為很平凡的大女兒,也有屬于她的閃光點。
“媽,我大姐真厲害!”金戈沒想到金寧的手法會這么好:“以后如果主持人和攝像都找到適合的人,咱們可以同時出兩家婚禮。”
“你也低調點,咱們這邊也有好幾家婚慶公司,你要是太搶生意,他們肯定背后整你。”金媽媽提醒道。
“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風聲?”金戈問道。
“這倒沒有,我分析的,總之低調點好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金戈應道。
林知意看金寧的眼神滿是崇拜,她想到自己學了這么久,也才入個門,沒想到金寧這么快就能出師了。
“努力在天賦面前還是差了一大截啊!”石小雅看著金寧做好的妝造感慨道。
謝芳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的說道:“大姐果然厲害!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金寧轉頭看向金戈,見他點了一下頭,便知自己過關了。
今天全程由金永東拍攝,他算是正式出師了。
從今天起,金永東得天天過來上班。
結束后,金永東跟金戈說道:“小老叔,我有同學也學了攝影,我們倆聊天,他跟我說你教的相當于他學兩年的。”
“其實像藝術這類的,努力是一方面,最重要的就是天賦,你學了這么點時間就能找到每一對新人的亮點,這說明你適合干這一行。”
“嘿嘿,還不是靠你帶我。”金永東憨憨地笑了。
金戈想到金寧,惋惜道:“我大姐屬實是耽誤了,如果她當初能走出這個地方,或許又是另一種生活。”
“我聽我媽說過,大姐會插花,畫畫也好,很有藝術天分,只不過……當時那種情況,誰也沒往這方面想過。”
“確實。”金戈也知道二十多年前是啥樣。
金媽媽給金寧端了一碗自己煮的梨汁,看金寧還在學習,小聲問:“老大,你怪媽不?”
“啊?”金寧沒明白母親是啥意思。
“我指的是,媽沒發(fā)現(xiàn)你還有這樣的才華,當時如果我多把精力放到你身上,你或許就會不一樣了。”金媽媽想起女兒失敗的婚姻,心里很是難受。
金寧握住她的手:“媽,你當時有多難我很清楚,我爸不著家,你還得養(yǎng)活五個孩子,況且,那個時候就連我也沒想往這方面發(fā)展。”
“遺憾啊!”
“這有啥遺憾的?我還年輕,什么時候努力都不晚,假如我那個時候就學化妝,也不見得會過得比現(xiàn)在好,所以不用糾結從前。”
金媽媽將梨汁放到她手里:“你說得對,想從前沒有意義,剛才聽到你咳嗽,喝點這個吧,我不打擾你學習。”
“謝謝媽。”金寧握著梨汁喝了一口:“真甜。”
金媽媽慈愛地摸了摸金寧的頭,轉身離開。
董鵬的成績進步很大,金戈看著老師發(fā)來的消息很是高興,明年六月份的中考,肯定沒問題。
九月份的婚禮全部結束,金戈看著十月份的那幾家,依舊是從十月二號到八號都有婚禮,還有幾家雙日子。
整體上,都能忙得開。
金戈主持得越來越得心應手,但他依舊會時不時地給石小果發(fā)消息,問他傷養(yǎng)得怎么樣。
十月一到了,學生們都放了假。
金粥和金賀原本打算帶各自的對象回來,結果這兩人都沒空,韓敬跟著琴姐出差辦事兒,薛照則是在辦一個什么案子。
最后,只能她們倆帶著汪瑩回家。
金媽媽沒有見到薛照和韓敬雖然有些遺憾,但她也理解,現(xiàn)在的人工作都忙。
溫暖和溫父也過來一起吃飯,大家熱熱鬧鬧地聊了起來。
金戈在吃完飯后,開車去了市里,今天李茵找他化妝。
金戈還欠李茵五次免費化妝,從李登進監(jiān)獄到現(xiàn)在,李茵還是頭一次找他。
李茵坐在家里等著金戈,見他依舊準時過來,不禁笑道:“守時的男人是最加分的!”
“李姐,這次參加什么晚宴?”金戈將化妝箱放下。
李茵示意他坐下,然后給他倒了一杯茶:“我不是自己想化妝,我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什么?”金戈問道。
“你還記得汪太太吧?”
“她兒子出車禍去世了。”金戈還記得當初汪太太給他打電話時的情景。
李茵哀嘆一聲:“她現(xiàn)在過得很憔悴,也不打扮自己,整天就是喝酒抽煙,把自己都折騰成老太太了。”
“汪海洋他叔叔呢?”
李茵懊惱地說道:“男人是啥?孩子沒了,自然是想辦法再生一個,人家傷心勁兒過了后,開始物色年輕美女呢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“我跟汪太太關系很好,她先生今天參加一個晚宴,原本都得帶太太過去,但是汪先生嫌棄汪太太形象不好,便想著偷偷帶別的女人去。”
李茵說到這里停了下來,別有深意地看了金戈一眼。
金戈點點頭:“我明白了,您希望我讓汪太太恢復如初,然后去那個晚宴打她先生的臉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好,咱們過去吧。”金戈很樂意幫這個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