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美月不甘心地推了董輝一下:“你把你妹妹叫過來,一定是他們父女倆串通做的局,就是掛著獨吞這筆錢,一分不給你!”
“你別鬧了行不?”董輝當然相信父親的話,不肯打這個電話。
“你必須打電話,讓你妹妹把話說清楚,如果沒有,你爸為啥編這樣的謊話,別說是為了讓女兒伺候,我不信!”小美月伸手拉著董輝的胳膊:“你必須打,聽到了沒有!”
董輝用力抽回胳膊:“我爸都這么說了,還能有假嗎?”
“你不打我打!”小美月拿出手機給董輝妹妹打去電話:“喂,你回家一趟,有事兒跟你說,你們兩口子都過來!”
董輝媽媽站在一邊沒有阻攔,只是玩味地看了董輝一眼。
董輝用力抓了一下頭發,此時的他腦子渾渾噩噩的,對未來滿是迷茫。
董輝妹妹兩口子不知道家里啥情況,沒過二十分鐘就到了。
“我問你!”小美月伸手指著董輝妹妹:“那塊玉佩是不是被你們兩口子私吞了?你爸說沒有,是不是在替你們遮掩?!”
“你有病啊,我們壓根就沒找到!”董輝妹妹說道。
“我有病?”小美月噗哧一聲笑了:“如果你們沒有的話,怎么到處宣揚有呢?還說是金寧拿了,你們應該不會傻到那種地步,認為光憑幾句話就能污蔑別人吧?”
“……”董輝妹妹沉默了。
小美月見董輝妹妹不吱聲,心里也清楚自己上當,竹籃打水一場空了。
隨后,小美月想到一個月前自己去找金戈時,金戈突然生硬地將話題轉到了這上面,為的就是讓自己見錢眼開去纏著董輝,好讓金寧順利離婚!
全是騙子,把我當猴兒耍!
小美月憤怒地瞪著董輝:“姓董的,你現在白事兒也干不了,玉佩也沒有,你怎么養活我和肚子里的孩子?”
沒等董輝回答,董輝妹妹率先開了口:“誰讓你懷的,你自己不檢點怪誰?!”
小美月聽了這話,心中那口怨氣瞬間直沖腦瓜頂,她眼角的余光一掃,見旁邊有一個塑料凳子,她眼疾手快地拿起來朝著董輝妹妹的腦袋用力砸了下去。
咔嚓——塑料凳子干得稀碎!
“啊——”董輝妹妹發出一聲尖叫,她的頭被小美月砸出一個血口,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。
董輝妹夫嚇了一跳,拿起窗臺上的紙巾往她頭上按:“你別動啊,我給你按著呢,你動我咋按!”
“我疼!”
“你疼你活該,讓你嘴賤!”董輝妹夫氣得罵了一句,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。
“你敢打我閨女!”董輝媽媽沖向了小美月,未想小美月武力值爆表,待她沖過來之前,一把薅住她的頭發,用力往墻上一甩。
砰——董輝媽媽的腦袋重重地撞到了墻上。
董輝妹夫往后挪了一步,生怕沾上血。
董輝見妹妹被打一動不動,甚至有些暗爽,可是當看到母親被小美月打,他瞬間暴怒,一把掐住小美月的脖子:“你敢打我媽!”
小美月見董輝是個廢物,甚至連白事兒生意都干不起來,她也沒有心情再跟董輝扯犢子,自然是有氣就撒!
“我以為能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,結果你是這么個玩意兒,也就金寧那個傻子肯跟你過,別人誰跟你?一個個滿肚子壞水,不要臉!窩囊廢,狗東西!”
小美月一邊罵,一邊伸手打董輝的腰部。
“我讓你罵!”董輝用拳頭捶打小美月的腦袋,幾下便將小美月揍得頭暈眼花。
董輝父親坐在炕上嗷嗷喊:“別打了,要是打出事了,你們還讓不讓我活了!”
可惜,正在氣頭上的董輝根本聽不到,腦子里全是小美月的唾罵以及金戈對他的經濟制裁。
“讓你罵我!讓你罵我!”
小美月哪能甘心被董輝打,她看到地上凳子的塑料碎片,撿起一片最鋒利的扎進了董輝的腰部。
董輝疼得深吸一口氣,低頭看著腰部流血,用力捂住傷口,還不忘踹了小美月一腳。
小美月又撿起一片碎片,沖到被撞蒙了的董輝媽媽面前,朝著她的臉用力劃了下去!
塑料碎片雖然不鋒利,但摔碎的地方會有斜面,小美月又帶著滿腔怒火,下手又狠又準,將董輝媽媽的臉斜著劃了十厘米長的血口子。
董輝的媽媽疼得滿地打滾!
“媽!”董輝妹妹大喊一聲,嚇得當場昏了過去。
董輝妹夫見這個局面控制不住,想帶著董輝妹妹離開。
誰知這個時候,董輝顧不上腰部的傷,擋到門口,一腳踩上了小美月的肚子。
鄰居大姐聽到動靜不對,翻墻過來查看,看到這個場面后,立即打電話報警。
很快警察過來了,見屋里倒下了三個人,還有一個頭部流血,先打電話叫救護車,然后詢問鄰居,又問董輝妹夫,最后問炕上的董輝父親。
當得知真相后,警察重重地嘆了口氣,眼下還是送醫院吧,至少人沒事兒!
鄰居大姐把董輝家的事兒告訴了金寧。
金寧看到后只回復了一句\"知道了\",其余的啥也沒說。
“大姐咋了?”
金寧將董輝家發生的事情說了:“小美月也是真厲害,一挑三!”
“這只是剛開始,他們倆已經登了記,只要不死就得在一塊呆著。”金戈一想到他們往后的生活,心里這口氣總算是出利索了。
金寧笑了:“他們在一塊真好,省得禍害好人家了。”
“對唄!”
要說小美月也真禁打,肚子被董輝踩了一腳后,居然啥事也沒有,孩子也沒掉,就是稍微有點腦震蕩。
董輝也沒啥事,雖然塑料扎進去了,但也沒扎太深。
董輝妹妹更沒事了,腦袋縫幾針就行。
全場最慘的只有董輝媽媽了,臉被劃了那么一道口子,必須縫針,后期要是想去除疤痕,還得花不少錢。
董輝妹夫只付了董輝妹妹的醫藥費,其余三人他不管,帶著董輝妹妹回了家。
醫院里的大夫沒想到還有這樣沒人性的女婿,氣急敗壞的他們只能選擇報警,必須得有人付這個醫藥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