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過去了半個月,金戈想到孫昊與謝芳的婚禮,肯定是趕不上了。
金媽媽給他打電話:“老小,謝芳的婚禮你打算花多少,到時我替你給他們包個紅包。”
“花一千吧,孫昊是我同學,謝芳又是我親二姨家的女兒,這兩份禮加起來絕對不能少花。”金戈說道。
“好。”金媽媽記下了,又問:“你啥時候能回來?”
“還得兩個月吧,我得幫著辛姐把這邊都弄利索了再回家。”
“拿了人家的錢,就得好好干,婚慶這邊你不用操心,一切都很順利,拍婚紗照的不少,都是明年結婚的。”
“嗯,你跟大姐辛苦點。”金戈說道。
“都不是事兒。”金媽媽其實只是有點想兒子了。
金戈又道:“我給你們發了一些土特產,估計后天能到,你到時別忘了去拿。”
“好。”金媽媽記下了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金戈這邊有事便掛斷了電話。
當天晚上,金戈吃完飯出去散步消食。
沒走幾步,辛姐一個電話打了過來:“金戈你在哪呢?”
“剛出酒店。”
“你來我房間,有事兒。”辛姐在電話那頭很著急。
金戈趕緊回酒店,他一邊往辛姐房間走,一邊琢磨到底啥事這么急呢?
辛姐一直在等金戈,聽門鈴響了,快速將門打開:“進來說。”
“咋了?”金戈疑惑地問。
辛姐的兩個助理也在,她們把今天的新聞遞給金戈看。
金戈接過看了一眼,上面全是羅甜的黑料,甚至還有她與萬先生在一起的精彩畫面。
“全網黑?”金戈懵了。
“萬先生倒臺了,他名下的所有產業被查封,還好我與原來的公司分道揚鑣,要不然也得被牽連。”辛姐心有余悸地說道。
“那你們合拍的電影,還有以前的電視劇會不會下架?”金戈問。
辛姐點點頭:“已經下架了,我們合拍的電影導演給我打電話,不停地罵羅甜,可他罵也罵錯人了,跟羅甜有啥關系?她既然跟了萬先生,人家讓她干啥,她就得干啥。”
金戈對羅甜的處境感到一陣惋惜,忽然他想到了費羅娜,她可是萬先生身邊的得力干將,萬先生出事了,她會怎樣?
“最近咱們都謹慎一點,我微博也暫時不發了,省得惹麻煩。”辛姐說完,叮囑兩位助理:“你去查一下,咱們這邊的演員,有沒有簽約萬先生旗下的,如果有的話,直接開除。”
“好的,我們馬上去查。”助理離開了。
“辛姐,你先休息,我回房間了。”
“你最近別總是出門,免得羅甜找你。”辛姐提醒道。
“知道。”
金戈回到自己房間,見溫暖發來了羅甜的黑料鏈接,又跟他打聽:“你說羅甜的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,娛樂圈太復雜了。”金戈無奈的說道。
“看網上的新聞怪嚇人的。”
“咱們能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,其實還不一定有多少令咱們瞠目結舌的事情。”金戈在Y市聽說過很多陰暗的事件。
溫暖沮喪的說道:“虧我以前那么喜歡她,沒想到我也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塌房。”
“再換一個明星。”
“算了吧,喜歡了三個了,哪個都塌了。”溫暖泄氣了:“你說萬先生倒臺了,那費羅娜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愛啥樣啥樣吧,反正跟咱們沒關系。”溫暖說道。
“對。”
兩人聊完后,金戈去洗了個澡,剛躺下準備睡覺,于姐就打來了電話。
“于姐?”金戈有些意外。
“我找你不是為了喜子的事,費羅娜今天反抗時被擊斃了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“在出事之前,她托人給我送來一個文件袋,里面放著一張銀行卡,她讓我找你,希望你能將這張卡轉交給她的父親。”于姐如是說道。
“費老板不在Y市嗎?”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我也不知道他的聯系方式,費羅娜說你有,還說這里的錢是清白的,可以放心給她父親。”
“行,我有費老板的電話,應該能找到他。”金戈答應了。
“我給你快遞過去,你現在在哪里?”
“我在……”金戈將自己住的酒店地址告訴了于姐:“姐,喜子那邊能不能通融一下?”
“他都這個德行了,你還替他求情?”于姐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呀,好好干你的活吧,他的事情你別管。”
“那當我沒說吧。”金戈訕訕一笑。
“掛了,我這就安排人給你發快遞,你再把地址發到微信上,我剛才沒記住。”
“好。”
掛斷電話后,金戈趕緊將酒店地址發給于姐。
金戈躺在床上想到費羅娜,兩人的相遇相當狗血,然后被她囚禁,再然后……只要與她沾邊的準是大事。
死了……
死就死吧,她這輩子也造了不少孽!
金戈閉上了雙眼,很快便陷入沉睡。
這一夜,金戈夢見了費羅娜。
費羅娜變成了鬼,朝著金戈追趕:金戈!!你是我的,我變成鬼后就能天天纏著你了。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?等你們將來要孩子,我就投胎到你們家!
金戈在夢里嚇得不停地跑,最終還是被費羅娜追上。
正當費羅娜掐住他脖子要帶他一起下地獄時,金戈手機的鬧鈴忽然響了。
金戈猛地從床上坐起,伸手一摸腦門,好家伙全是汗。
他摸了摸后背,已經濕透了。
金戈想到夢里的情景,走進洗手間沖澡。
洗漱完畢后,他下樓吃早餐時,遇到化妝組的東北同事,她驚訝地對金戈說道:“金先生,你黑眼圈咋這么重呢?”
“有嗎?”金戈拿起手機照了照:“眼眶發青,好像被人打了。”
“昨晚沒睡好?”
“做了一宿的噩夢,夢到一個去世的老朋友糾纏我,還要拉我一起死。”金戈簡單地將夢里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同事一聽,小聲說道:“金先生,你是沖著了。”
金戈聽同事這么一說,立即想到當初上錯墳時沖著爺爺奶奶的事。
于是,他問道:“如果真沖著了,我該怎么辦?”
“晚上去十字路口燒點紙,畫個圈,念叨那個人的名字,把紙燒完就行了。”同事說道。
“這招好使嗎?人家可是在南方死的。”
“南方北方不都是同一個陰間嘛!”同事說道。
金戈仔細琢磨了一下這句話:“嗯……你說得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