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就是初二金媽媽給金可打電話問他們幾點到,然后又跟溫暖說:“早點接你爸回家,咱們一起熱鬧熱鬧。”
“明天一早我和金戈過去。”溫暖說。
隨后,金媽媽問金賀:“韓敬能過來嗎?”
“他說能,禮物都準備好了。”金賀笑道。
“能來就行,禮物不重要。”
“得了吧,你最重禮節(jié),要是真不拿,你第一個不干。”金賀還是很了解母親的,甭管東西貴賤,逢年過節(jié)去別人家就得拎點東西,這是最基本的禮儀。
金媽媽嘖了一聲,白了金賀一眼,隨后看向坐在一邊玩手機的金粥:“四丫頭,你那邊咋說的?明天能來不?”
“薛照明天會過來,然后他跟我說初三接我去他家。”金粥說完皺起了眉頭。
金媽媽自然抓住了重點,關心地問:“你跟薛照吵架了?”
“沒有,我就是在想去他們家應該拿什么東西。”金粥也是第一次去男方家,心里多少有些忐忑。
溫暖開口道:“四姐,你看他來時拿了什么東西,你照著差不多的送就可以。”
“小暖說得對。”金賀也是這么認為的。
“原本我還想給他媽送個包的,可又覺得有些不妥,好像我有點土大款的感覺。”金粥說道。
金媽媽是過來人:“拿簡單的就好,人家要是認同你,哪怕你拎兩個蘋果,他們也高興;要是不認同你,你搬座金山去,人家照樣看不上你。”
“你們說得對,我知道了。”金粥知道該買什么了。
金賀往北屋瞅一眼,見自家閨女正跟董鵬一起玩游戲,便跟母親說道:“媽,我跟韓敬想在九月份的時候結婚。”
金媽媽面露喜色:“可以啊,正好你爸也出來了!”
“我琢磨著,趁著年輕再要一個孩子。”
“那是當然的,韓敬那邊也沒有孩子,你跟人家結婚,不生孩子不對勁。”金媽媽之所以著急兩個女兒的婚事,也是希望她們能早點要個孩子。
溫暖看向北屋的汪瑩:“三姐,你得提前跟瑩瑩說說,讓她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金賀打算等過完年后慢慢跟女兒聊聊這方面的事。
次日,初二。
金戈和溫暖一大早就去市里接溫父出院。
溫父早就收拾好了東西,坐在病房里盼著他們來。
金戈走進病房:“叔兒,我們來了。”
“走吧,我在醫(yī)院呆夠了。”溫父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平安鎮(zhèn):“也不知道我養(yǎng)的那些魚咋樣了?”
“挺好的。”金戈幫溫父拎行李。
溫暖辦好了出院手續(xù)后,回到病房跟父親說道:“爸,你跟二哥說一聲不?”
“我昨天跟他說完了。”溫父想到大兒子:“也不知道你大哥在戒毒所里咋樣了,我跟你二哥說過完年要去看看,你二哥不讓我去。”
“你等我大哥徹底想開的。”溫暖認為大哥的心結還需要時間才能解開。
“嗯。”溫父站起來跟著他們往外走。
三人回到車里,溫暖說道:“爸,等過完年我打算組織一場老年相親活動,免費的,算是給我的婚介做宣傳,你想找一個不?”
金戈不解地看向溫暖,心想:你拿你爸充業(yè)績呢?
“我才不找呢!”溫父斷言拒絕。
溫暖笑了笑:“不找就不找吧,你打打麻將也挺好,我就是琢磨著你要是有這樣的心思,我?guī)湍沲矫矫!?/p>
“沒有。”溫父沒好氣地回了句。
“哈哈哈哈,回家。”溫暖尬笑兩聲,示意金戈開車。
溫父坐在后排想著剛才女兒的話,待快到家時,突然開口說道:“我要找就找年輕的,三十左右的,歲數大的我可不要,老氣橫秋一點也不水靈。”
溫暖聞言愣了幾秒,隨后輕輕扇了一下自己的臉:該,讓你嘴賤!
金戈忍俊不禁地看了溫暖一眼,心道:你咋不接話呢?你爸要是真動了這個心思,用不了多久沒準真給你領回家一個小后媽。
金戈停好車,將溫父的東西拎到樓上。
這個時候,薛照和韓敬也到了,他們都給金媽媽帶了禮物。
金媽媽看著兩位準女婿樂得合不攏嘴,就連四大爺也是喜氣洋洋的。
他雖然一輩子沒結婚,但還是喜歡看晚輩步入婚姻。
“老小還沒回來呢?”金賢往外面張望。
“人家去接老丈人去了。”四大爺說道。
“我知道,這都走了兩個小時了。”
四大爺問:“你找老小有事?”
“我問問門市的事,等咱倆出去旅行回來,我就在平安鎮(zhèn)開心理診所了。”金賢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四大爺聞言沉默不語。
“爸,你不也得回來嗎?”金賢問。
“開吧。”四大爺也想看看金賢能不能在平安鎮(zhèn)立足。
金賢抿嘴笑了。
四大爺作為家里男性長輩,跟薛照和韓敬聊了起來。
他見兩人談吐不凡,心里也認可了他們。
金戈帶著溫暖和溫父過來了。
四大爺與溫父握手,雙方正式見面。
兩人沒有多聊,主要是今天得跟韓敬和薛照談談。
金媽媽那邊準備做飯,金可一家三口也到了。
韓敬和薛照有些拘謹,這也可以理解,第一次見丈母娘都多少有點緊張。
金戈向韓敬打聽溫暖二哥的情況:“韓哥,溫老二在你那里工作行不?”
“挺好的。”韓敬對溫暖的二哥很滿意。
金戈放心了,他很怕溫暖二哥在琴姐那里不好好干。
一小時后,大家坐下吃飯。
金媽媽今年過年最開心,大女兒雖然婚姻失敗,但重獲了新生,大外孫子學習成績也上來了。
二女兒家里整大棚,兩口子和和美美不用她操心。
三女兒和四女兒都找到了靠譜的對象,今年差不多都能結婚。
大兒子有了對象,還有穩(wěn)定的事業(yè)。
老伴再過幾個月就能回家了!
金媽媽看著坐在面前的眾人,破天荒的沒有喝酒,也沒有打聽韓敬和薛照的家庭情況,她知道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不太樂意在大家面前聊這些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