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昊子,人來了。”孫昊媽媽扒拉了一下兒子。
孫昊透過窗戶往外看去,當看到下車的一家三口時,不由得囧了:“三姐長得那么好看,咋看上汪海洋的呢?”
“你管呢,一會兒你別說錯話。”孫昊媽媽提醒道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孫昊走到外面迎接:“看這個時間,你們就是汪家吧?”
“對對,今天麻煩孫師父給我兒子看看。”汪母沒想到孫昊這么年輕:“真沒想到,孫師父年紀輕輕就這么厲害。”
“這行不分年紀的,誰有仙緣就能拜師。”孫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:“進屋坐吧。”
“好好。”汪母滿心期待地跟著孫昊進了屋。
汪父則是半信半疑地跟在后面。
汪海洋并不想進去,但來都來了,看一眼也沒啥大問題。
孫昊媽媽剛要打招呼,便聽孫昊說道:“媽,你先出去吧,我要給他們看病。”
“行。”孫昊媽媽走了出去。
孫昊指著靠窗的沙發讓他們一家三口坐下,然后便去里屋點香。
五分鐘后回到汪家人面前:“誰看病誰坐我面前。”
“我。”汪海洋坐到了孫昊面前。
孫昊拿出一根煙,將一盒火柴遞給汪海洋。
汪海洋雖然不信這個,卻也知道怎么個流程,他劃著一根火柴給孫昊叼在口中的香煙點著。
孫昊吸了一口煙,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。
汪海洋豎起耳朵聽著,卻未聽清孫昊說什么。
汪父汪母期待的看著孫昊,他們希望汪海洋身上有說道,這樣就比較好治了;反之要是實病,治愈的概率幾乎為零。
叨咕完后,孫昊睜開雙眼看著手中的香煙:“你的情況不太對啊,你是干白事兒的吧?”
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?”汪海洋沒好氣的問。
汪母眼前一亮:“對對,孫師父看得真準。”
汪海洋疑惑地看向母親。
“我來之前沒跟孫師父說你是干啥的。”汪母解釋道。
汪海洋聞言再看向孫昊時,眼里多了一分信任。
“你們家是做生意的,家里條件還不錯,不說有多富貴,但在你們那個地方也算是有名號。”孫昊又道。
“對對。”汪母連連點頭。
孫昊又抽了一口煙,望著煙灰和往上飄的煙:“你生活放蕩,從成年開始,一共換了十七任女友。”
汪海洋在心里數了數,隨后眼前一亮:“孫師父你算得還真準,我確實是換了十七個女朋友!”
“你身體廢了,不能生育對不對?”
“是。”汪海洋雖然很不想承認,但人家連女朋友都算出來了,他自然得實話實說:“我能痊愈嗎?”
“我不是大夫,我只能跟你說,別干白事兒了,然后積陰德,做一些好事,多去寺廟燒香,或許還有機會,得看你怎么做。”孫昊說道。
“我不想做好事,你有沒有辦法幫我破一下?”汪海洋問道。
孫昊打量著眼前的汪海洋:“我明白了,你是沒有任何同情心的人。”
“對,我就喜歡看別人哭,每當看到別人在靈堂里嚎啕大哭時,我就很開心很想笑。”汪海洋說到這里時還笑出了聲。
汪母伸手推了汪海洋一下:“你跟大師說這些干啥,現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破!”
孫昊看著還在笑的汪海洋,心里升起一股無名火:媽的,三姐咋相中他的?把別人的悲傷當成笑話,分明就是個變態!
“孫師父!”汪母見孫昊不說話,又喚了他一聲。
孫昊有些為難:“這個不好辦啊!”
汪母瞬間秒懂,從包里掏出一萬塊錢:“孫師父,只要你能幫我兒子弄好,這一萬塊錢就是你的了。”
孫昊媽媽剛才站在門口聽到了全過程,她用力將門推開,對汪母說道:“這位太太,我兒子說不好辦,就代表這事辦不了,你們還是找別人吧。”
“對,錢我就不收了,找別人看看,說不定能看好呢。”
孫昊確實是破不了,一個人的德行與命運息息相關。有錢人熱衷捐款,正是這個道理。像汪海洋這樣的人,斷子絕孫都算是輕的,重則不得好死。
汪母并未接話,而是又拿出一萬:“再給你加一萬。”
“汪太太,不是錢的事兒,請你理解。”孫昊再次拒絕。
汪母還想再掏錢,卻聽汪海洋說道:“咱們再去下一家看看,說不定人家就能治呢,孫師父說不行,咱們也別勉強。”
“也對,還有一家呢。”汪母將錢收進了包里:“既然孫師父看不好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孫昊沒吱聲。
孫昊媽媽還挺客氣,將他們送到門口。
隨后,孫昊給金戈打去電話,先說了事情經過,然后氣憤的說道:”那個叫汪海洋的真是太可恨了,我就沒見過這樣的人!”
“咱們還是見識少。”金戈算是服了,汪海洋的人品還不如董輝。
兩人聊天結束,金戈向父母還有溫暖及金賀說了這件事。
溫暖想到汪海洋糾纏自己的那些日子,轉頭問喝著茶的父親:“爸,你還記得汪海洋不?”
溫父聽到這個名字手抖了一下:“誰呀?壓根沒聽說過啊!”
“我不是跟你找后賬的,我有瓜,你吃不?”
叮——溫父的眼神亮了:“吃吃,自打跟你一起住后,我最開心的就是聽大家講一些以前從來沒聽過的大瓜!”
溫暖將汪海洋的事情告訴了溫父:“爸,你說汪海洋這個人是不是又壞又變態?”
“別人哭,他想笑……不說是變態吧,也跟正常人不一樣。”溫父雖說已經迷途知返,但只要想到以前的事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溫暖又拿出手機給金戈發消息:董鵬那里有結果告訴我一聲。
金戈:OK!
此時,汪海洋他們已經到達董輝家。
董輝媽媽一直望著門口,當看到汪海洋的車后,眼睛頓時亮了,她轉頭向董輝使了個眼色,母子倆瞬間達成共識。
“爺,他們就是汪海洋一家?”董鵬站在西屋問董輝父親。
“對。”
“哎呀,長得也不出奇啊!”董鵬無法理解金賀當初的審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