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海洋也明白董輝媽媽說的有道理:“如果去醫院的話,治不好不說,還會開一大堆的藥,花錢吃苦還鬧心。”
“是這么個理兒,我想你也去醫院看過了,如果能看好,誰會找出馬仙呢?”董輝媽媽說了句大實話。
“確實看過了,大夫給我開了藥,吃了也不管用。”都到這個節骨眼了,汪海洋再好面子也得說實話:“我就是以前愛玩導致的。”
“聽我的勸,靜心靜養,少碰陰間的買賣。你可以找人干,當幕后老板,但是千萬別上前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汪海洋想到將來的幸福,把董輝媽媽說的話記到了心里。
汪父和汪母哀嘆一聲,自責地說道:“都是我們沒管好他,要不然他也不會變成這樣。”
“跟你們有啥關系?”董輝媽媽安慰道:“你們不記得我說的話了嗎?是因為你兒子上一世欠的債,準確地來講,與你兒子現在都沒關系,就是因果循環。”
汪家三口聞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這回他們聽明白了。
“兒子,你去拿黃紙過來,我準備準備,今天晚上就去燒,連燒七天,然后……我給你們拍照,你們害怕不?”董輝媽媽問。
“別拍了。”汪海洋認慫了。
汪父和汪母拼命搖頭,他們也不敢看。
“那行,我來處理。”
這時,汪父一把將兒子拉起,坐到董輝媽媽面前:“大師,你給我看看唄,我最近總是心煩。”
“你看著可沒有沖著的跡象,我給你把個脈吧。”
“好。”汪父伸出了手臂。
董輝媽媽給汪父把脈,過了一會兒說道:“沒有邪病,最近就是家里事太多上火了,其余沒啥毛病。”
“用吃藥不?”汪父問。
“別總吃藥,喝點降火的茶,自己想開點,注意保養就行了。”董輝媽媽說道。
“好好。”
“換我了!”汪母借著好不容易來一趟的機會,也要看一看。
董輝媽媽給汪母把完脈:“更年期還沒過去呢,你自己多出去旅行散散心,別老在家里呆著。”
汪母聞言眼淚掉了下來:“我兒子這樣,我天天上火,哪有心情出去。”
“你上火也沒用啊,你兒子也不會領你的情,兒女都是債,你要為自己而活。”董輝媽媽這話說得漂亮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汪母站了起來。
一家三口都看完了,他們向董輝母親連連道謝。
董輝母親照著十萬塊錢,笑盈盈地送他們出了大門口,直到他們開車走沒影才舍得往回走。
“媽,十萬啊!”董輝激動得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。
“今天半夜你去燒紙,然后拍照片。”
“真去啊?”董輝以為母親在忽悠他們。
“拿了人家十萬塊錢,難道咱們真不辦事嗎?你連白事兒都敢干,半夜去燒七天的紙有啥不行的。”董輝媽媽說道。
“那汪海洋到底有啥毛病?”董輝好奇地問。
“就是身體被掏空了。”
“燒紙能行嗎?”董輝害怕出事。
“又不是給他燒,反正你聽我的就完事了。”董輝媽媽背著手進了屋,笑容滿面地拿出兩萬遞給董鵬:“馬上就要住校了,拿著錢去買好的手機和衣服。”
“給我的?”董鵬有些不敢接。
董輝急了:“你給他錢干啥?人家老舅供他吃喝,哪能看得起咱們這三瓜兩棗啊!”
董輝父親瞪了他一眼:“你把嘴閉上,你自己窩囊靠你媽養活,你還揚巴上了,自己啥樣心里沒數嗎?”
董輝媽媽冷哼一聲,顯然也贊同老伴的話,她把錢放到董鵬手里:“你爸指望不上,你是我唯一的孫子,奶有錢指定給你花!”
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董鵬接過錢,“謝謝奶。”
“跟我客氣啥!”董輝媽媽見董鵬收下,臉上也露出了笑容,轉頭看著剩下的八萬:“老頭子,你拿著存折,咱們存銀行里。”
“行。”董輝父親去找存折。
“媽,我呢?”董輝覺得自己也該分點錢。
董輝媽媽很了解兒子的為人,拿出一萬遞給他:“你拿著花吧,這可是你一個月的零花錢,要是花沒了,可別找我要。咱們家的地你得收拾,不能讓你爸干活。”
“放心吧!”董輝笑嘻嘻地接過了一萬塊。
董鵬糾結地看著父親,心想:要是我爸一直伸手找我奶要錢,以后我奶出馬仙到期了掙不來錢,他會不會丟下我爺我奶跑了?
“想啥呢?”董輝媽媽問道。
“沒啥,我一會兒要回去了,正好你們去存錢,我也跟著回去。”董鵬說道。
“行,這錢要是花不完,就交給你媽收著。”董輝媽媽叮囑道。
“嗯。”董鵬也是這樣想的。
董輝父親拿出了存折,他沒讓董輝開車,而是開著三輪車帶著董鵬和董輝媽媽前往鎮上。
董輝拿到一萬塊錢后,去超市給自己買了一條好煙,又買了好菜,晚上多做幾個菜孝敬媽媽。
董鵬回到婚慶,見大家都在,將兩萬塊錢拿了出來,然后把汪海洋過來看病的錄音發到了家族群里。
“姥爺,我錄音了,你們聽聽。”董鵬指著兩萬塊錢說,“我奶給我的,她是誠心給的,我就拿著了,一會兒給我媽。”
“行,你奶給你錢你就留著,將來你爸也指望不上,你奶和你爺要是有個頭疼腦熱,你得過去看看。”金有財自己雖然從來沒孝敬過父母,但他知道孩子得這么教育。
“明白。”董鵬給母親發消息,然后拿起兩萬塊錢,騎著自行車去了酒店。
金戈全家聽著汪海洋與董輝媽媽的對話,大家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——金賀為啥會看上他?
金賀聽完了錄音,在群里說道:“當時我十九歲,被別人欺負,然后他出現幫我解決了麻煩。他帶著我兜風,給我買東西,鼓勵我,讓我見識到不一樣的世界,我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”
金戈聽到這段話忽然理解金賀了——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兒,怎么會拒絕有錢富有正義感還能提供情緒價值的富二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