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說道:“最好是說出來,如果硬瞞著的話,搞不好二大娘到咽氣時都得恨二哥。”
金戈想到二大娘的德行,這個還真沒準!
“所以說我二叔現在很為難。”金永東是沒啥好辦法。
金戈不操這心,也不打算管。
林知意的照片制作完成,發到了金戈的微信里。
金戈將手機遞給溫暖:“你挑一眼最帥的。”
溫暖翻開看看:“哪張都好看……喏,就這張了。”
金戈看著溫暖挑好的照片,與自己相中的一樣:“OK,我給辛姐發過去了。”
辛姐那邊回了個收到。
金媽媽從樓上下來:“老小,你二姨說想讓你幫著給小芳找個對象,現在小芳天天直播沒個正形,女人還得找對象結婚才行。”
“媽,別用你們那個年代來理解現在的年輕人。謝芳已經結過一次婚了,過成啥樣你也知道。一個還想著玩的人,怎么可能定下心來過日子。”金戈不想管。
“可是你二姨著急。”
“有啥可急的,謝芳現在能掙錢,上個月掙了五萬塊錢。如果碰不到適合的,那就一門心思掙錢,手里有錢就是底氣,而不是拼男人。”
金戈是男人,很了解男人的心理,有極個別的男性屬實不靠譜。
金媽媽雙手叉腰看著金戈:“你們這代的年輕人就知道享樂,一點也不理解父母長輩的心里。”
“那如果謝芳遇到的人又過不長,你能承擔責任嗎?你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,你當紅娘這么久,落了多少埋怨了,年紀也不小了,你跟我爸好好在家里養老得了。”金戈就差說母親別自以為是了。
金媽媽咔吧咔吧眼睛,白了金戈一眼回了樓上。
溫暖問:“你這樣說我姨不太好吧?”
“沒啥不好的?我說總比外人說強。”金戈認為哪怕再親的親戚,你也得保持一種距離感,不能事事都往前上,況且感情問題得聽當事人的,長輩說多了討人嫌。
“也是。”
金永東愁眉苦臉的說道:“我爺還讓我找對象呢,說別人家的孩子都結婚有孩子了,我還單身。”
“誰家結婚這么早啊?二哥家的除外,他們屬實是太早了。”金戈看著金永東:“婚姻是不能急的,不能因為結婚而結婚,夫妻之間要有愛情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金永東明白這個道理,原本他也擁有過愛情,可惜被父親和爺爺奶奶攪合黃了。
石小雅走到金戈面前:“老小哥,你還記得那對想要辦面具婚禮的小兩口不?”
“記得啊,他們不是聽新郎媽媽的話改成普通婚禮,還要在農村辦了嗎?”金戈記得這件事。
“新郎母親給我發來消息,哭著說新娘退婚不同意嫁給他們家,還說他們太強勢啥的。”石小雅說道。
“恭喜新娘。”金戈笑道。
石小雅跟著笑了:“是呢,我跟知意還說呢,就這樣的婆婆誰嫁過去誰遭罪,哪怕不辦面具婚禮,在酒店辦隆重一些,新娘也不會心里不痛快,但是人家為了省錢,根本不尊重新娘。”
“肯定也是新娘以前脾氣好,但凡脾氣差一點,婆家也不敢這么做。”溫暖說道。
“對。”石小雅贊同地說。
金戈不差這一單生意,他只希望新婚夫妻能和和美美。
嗡嗡——金戈家微信群里,金賀發了一條消息:汪海洋起訴我要回瑩瑩的案子結了,他毫無懸念地敗訴了。
金戈:開庭怎么不告訴我們一聲呢?
金賀:我跟你三姐夫都沒去,只找了一位代理律師,汪海洋出庭了,法官問他啥,他都回答不上來,根本沒用我們提供證據就判汪海洋敗訴了。
金戈:那汪海洋還會找你麻煩嗎?
金賀:他要找的話,我就報警。其實他也不是真心想要孩子,就是他爸媽在背后攛掇的。法院判完了,他們也就消停了。
金戈:那就好。
金戈沒有什么操心的事了,主持人那頭有三位,經過幾場鍛煉已經非常合格,而且兩男一女,客戶想讓誰主持都可以直接指定。
化妝師有石小雅和林知意,要是太忙了,金寧也可以幫忙。
攝影師和攝像又增加了兩位,摳圖和跟妝的也各增加了一位,還有一位負責接待和整理的工作人員,基本上人員已經齊了。
金戈和溫暖回到酒店,兩人躺在床上,金戈抽著煙說道:“我現在沒什么好操心的了,專心養我的傷,等我好了后,辛姐拍戲只要找我,我就過去。”
“辛姐這么長時間沒拍戲嗎?”溫暖問。
“拍了現代戲的電影,好像只拍了一部,辛姐現在也不像以前啥樣的戲都接,現在只接好劇本。”金戈解釋道。
“這樣挺好。”
國慶假期結束,金戈的右手肌腱完全康復。
接下來就是康復訓練了。
在養傷的過程中,也會做康復訓練,但都是保持動作還有拉力什么的,康復后就要恢復手部的靈活性和協調性了。
金戈按照大夫的指示去抓握不同的物體,然后用筷子夾豆子撿米粒等。
就這樣訓練了一個星期,金戈問大夫:“為啥我的手還是抖呢?”
“按理說不可能抖啊,你的肌腱恢復如初,養傷期間訓練也沒有問題,怎么還會抖呢?”大夫也想不明白。
“我感覺右手手腕疼。”
“不下雨陰天的不可能疼。”大夫看過很多這樣的傷者,經驗豐富。
“那咋回事?”金戈握著筷子去夾豆子,夾是能夾到,就是抬起來的一瞬間手腕會抽痛,特別是抬高到臉的位置,疼得更嚴重了。
大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:“再做個檢查吧,肯定沒問題。”
“會不會是金戈腦袋動手術的原因?”溫暖問。
“如果腦部手術有問題的話,早就發現了,腦部重新拍片子也真的是啥事都沒有。”大夫解釋道。
“那再檢查一下吧。”溫暖也搞不明白了。
金戈去做了檢查,結果出來后,大夫說道:“看看,一點毛病也沒有,除了手腕上有道疤痕,其余都正常。”
“那怎么會疼呢?”溫暖問道。
大夫沉思片刻,得出了結論:“可能是心理作用,當初金戈在用手擋刀時正好在臉的位置,刀劃破他手腕時的疼痛讓他產生了心理壓力。”
“那咋辦?”金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