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杜想到了媳婦,腦袋一懵:“怪不得我沒起來,我媳婦啥時候走的呢?真是的,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,以前我要是喝酒起不來,都是她叫我的。”
“哥,我嫂子挺生氣的,酒要少喝,沒必要因為這個東西讓嫂子不高興。”金戈答應了幫小杜媳婦勸勸,肯定得說說。
小杜解釋道:“我也是沒辦法,我好哥們回來找我喝酒,我能不去嗎?他還遇到了一些事情,我能幫就幫一把。”
“可是你家孩子還病著呢。”
“要說孩子也是真不讓我省心,不是這毛病就是那毛病的,月月花錢看病,他還過敏,雞蛋牛奶白面都不能吃,只能吃米飯,咱們小時候哪有這么多毛病!”小杜埋怨道。
“小孩子抵抗力弱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。”金戈寬慰道。
小杜輕嘆一聲,快步走到金永東面前:“永東我來吧。”
金永東回頭看了金戈一眼。
金戈朝他點了點頭。
金永東退到一邊:“杜哥,這里交給你了,我去拍別的機位。”
“去吧。”
金永東走到金戈面前:“小老叔,杜哥這樣好嗎?”
“如果不讓他拍的話,他會生氣的。我不差這半天的工錢,這次就當是給他提個醒。現在咱們婚慶人夠用了,哪怕沒有他照樣玩得轉。”
小杜畢竟是紅雙喜的老員工,金戈肯定得給他留三分薄面。
金永東點點頭:“別的機位需要我拍嗎?”
“不用,你看著點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金永東怕小杜喝酒耽誤事,特意又回到主機位那里,指著攝像機說:“杜哥,你咋把攝像機關了呢?”
“啊……我剛才不小心誤觸了。”小杜連忙將攝像機打開。
金永東深知不能離開這里了,他得看著才行,要是真到典禮的時候沒拍上,那可不是賠錢就能了事的,人家把酒店砸了都合理。
這時,小杜身形晃了晃。
金永東一把拉住了他:“杜哥你咋了?”
“沒咋的,就是頭疼,胃難受。”小杜捂著胃眉頭緊皺。
金永東扶著他往禮堂外面走:“小老叔,杜哥說頭疼胃難受。”
金戈上前一步扶住小杜:“永東你去忙正事。”
“好嘞。”
金戈扶著小杜去辦公室休息。
金永東回到攝像機前,趕緊檢查之前拍的內容有沒有缺失,當看到安然無恙時,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。
金戈給小杜倒了一杯溫水:“你就是喝酒喝多宿醉造成的,回家休息,再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“我應該再喝一杯透透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“對不住了,今天給你添麻煩了。”小杜愧疚地說道。
“我這里沒啥大問題,就是嫂子那里……”金戈話說一半,剩下地讓小杜自己去想。
小杜喝了幾口水,胃里好受許多:“我現在就晚上喝兩瓶啤酒,白酒我是真不喝,昨天晚上真的只是跟好兄弟聚聚才喝那么多的,誰知道她還帶著孩子回娘家了。”
“我嫂子不喜歡你喝酒,你改一改她就不生氣了。”
“我也就這點愛好了,我爸愛喝酒,我也愛喝,我們全家都愛喝,這個是基因問題。”小杜說道。
金戈見狀也不再勸了,人要是一意孤行,別人說啥都沒用。
至于小杜媳婦會不會回家,這不在金戈的考慮范圍內。
小杜在辦公室里待了約半個小時,這才開車回了家。
金戈再次走進禮堂,典禮舉行得很是火爆,主持人那幽默的話語逗得全場爆笑,新郎新娘也樂得合不攏嘴。
金戈對臺上的主持人很滿意,比石小果主持的更好。
婚禮結束后,金寧與新郎的母親結算酒席錢。
婚慶事宜由石小雅負責,雙方互不干預。
金戈回到樓上繼續翻看資料,未想手機響了。
他拿起來看一眼來電顯示,瞬間無語了,真是夢到誰就來誰。
但是,為啥我夢到刮刮樂中大獎,沒有一次能中上的?
不管怎么說,人家打來了,他就得接。
“喂,霍總,我是金戈。”
霍云襕在電話那頭吸了一口煙,待將煙圈吐出,開口道:“金戈,一晃得有四五年沒見了吧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你也回Y市好幾趟了,怎么就不想著過來看看我這位曾經的老板呢?”
“呃……主要是因為有事兒,而且霍總您這么忙,我也不好意思打擾您。”金戈壓根就沒想去見他。
霍云襕冷哼一聲:“我不信你說的鬼話。”
“霍總,您打電話有事嗎?”金戈問道。
“我要結婚了,你過來給我未婚妻做造型。”霍云襕說道。
“幾號呢?日期地點發給我,您開口了我一定去。”
“十一月二十六號,原本我沒想找你,但是我未婚妻弄的妝容簡直太差了,也不是說不好,就是看起來比較普通,我需要讓我眼前一亮的造型。”
“好的,我會在二十五號到達,您先讓我看一眼禮服和新娘的樣子,這樣我好提前規劃妝容。”金戈客氣的說道。
“可以,我加你微信傳給你。你記著金戈,我霍云襕娶媳婦,要的就是端莊大氣,絕對不能有一絲的膚淺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膚淺……霍總還真會形容人。
“你把身份證給我,我給你訂機票。”
“不用了霍總,您對我的照顧我始終記得,我自己去就好,保證給您的未婚妻做好妝造,絕對讓您倍有面子。”金戈可不敢把身份證給霍云襕。
“好吧,千萬要準時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金戈保證道。
霍云襕掛了電話。
金戈靠在椅背上,查看25號去Y市的機票。
他想到了于姐,過去的話必須得跟人家說一聲。
想到這里,他給于姐打去電話:“于姐,霍總要結婚,他讓我給他的未婚妻做妝造。”
“你幾號過來?”
“二十五號,他二十六號的婚禮。”金戈如實回答。
“我一猜他就會找你,他曾經還說過,只要結婚必須得讓你給新娘做妝造。”
“新娘是哪家千金?”金戈好奇地問。
“我也不知道,估計是有啥背景,要不然霍云襕不會想結婚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有喜子的消息沒?”于姐只要跟金戈聯系,都會提喜子。
“沒有,上次我給他轉了一萬后,他就再也沒給我打過電話了。”金戈沒有騙于姐。
于姐沉默幾秒:“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那就代表他沒落到那幾位富婆的手里。”
“對。”金戈也是這樣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