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芳給金戈打來電話:“喂,老小,我幫你老同學家親戚的養老院賣出去了,他不是說十萬嗎?我直接多加了五萬,人家講下去一萬,十四萬賣的。”
“謝啦,還是你厲害!”金戈真心佩服謝芳的行動力,說干就干必須盡快完事。
謝芳嘿嘿一笑:“我現在也是當主播了,能接廣告了,到時拍段子啥的,你幫我化妝。”
“行啊,只是我明天要去Y市,過完年跟組。只要我在鎮上就給你做妝造,我不在的話你來酒店找他們也行。”金戈說道。
“我一個星期后拍段子。”
“正好我也能回來了,到時我給你弄。”
“成,那先掛了,我得想一個搞笑的段子劇本。”謝芳說完。也不等金戈回答,掛了電話。
金戈笑了笑:“我二姨以后有好日子過嘍。”
“謝芳很厲害的,直播講段子都很有梗,粉絲都很喜歡她。”溫暖偷摸看過謝芳直播,她經常跟著粉絲一起笑。
“確實。”金戈知道謝芳有幽默細胞。
次日,溫暖送金戈去了機場。
金戈朝溫暖揮手,拎著行李箱走向安檢。
嗡嗡——霍云襕給他發來消息:什么時間到,我派車去接你。
金戈原本想直接去酒店,但霍云襕問了,他再拒絕就不好了。
將自己的到達信息發給霍云襕后,看了看時間,拎著行李箱去排隊登機。
兩小時后到達了Y市。
金戈萬萬沒想到霍云襕會親自過來接自己:“霍總。”
“金戈好久不見,看著成熟穩重多了。”霍云襕低頭看向金戈手中拉著的行李箱: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“不用,里面沒多少東西。”金戈連忙拒絕。
“走吧。”霍云襕帶頭往外走。
金戈隨后跟上,他們來到地下停車場,霍云襕的助理將金戈的行李放進了后備箱。
隨后,助理為他們拉開車門。
霍云襕坐在后排的左邊,金戈坐在右邊。
隨著車門關上,車輛緩緩駛離機場。
金戈轉頭看向外面翠綠的樹木。
“你們那邊下雪了嗎?”霍云襕問。
“下了一場,不太大。”
“都說今年北方不如以前冷。”霍云襕此時就有點沒話找話了。
金戈自然也聽出來了:“霍總有話就直說。”
“明天我結婚,我的未婚妻那里就靠你了。當天晚上,我們Y市夜店舉行選美比賽,你幫我給夜店里的一男一女化妝。”
“我認識嗎?”金戈想知道是誰。
“新來的,如果拔得頭籌,我會給你獎金。”
金戈一臉嚴肅的說道:“獎金就不用了,霍總您一句話,我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“好。”霍云襕很滿意金戈的態度。
霍云襕帶著金戈來到酒店:“我的婚禮在這里舉行。”
“挺好。”霍總跟以前不太一樣了,難不成這幾年發生了什么大事,導致他變了性子?
霍云襕玩味的看著金戈:“你好像挺怕我?”
“是尊重。”金戈又道。
“走吧。”
霍云襕給金戈訂了房間,還帶著他去見準新娘霍太太。
霍太太正住在總統套房里,見霍云襕進來,生氣地說道:“你為什么要找別人給我化妝?我找的化妝團隊也很好啊!”
“我不喜歡你的化妝團隊。”霍云襕冷冷說道。
金戈站到霍云襕身后,心道:霍總說話聲音如此冷淡,難不成跟霍太太沒感情,純粹是為了商業聯姻?
霍云襕盯著她:“我肯娶你,你們家祖墳都得冒青煙,你沒資格在我面前拿喬。要想當好霍太太,就好好配合當新娘子。”
金戈:對對,就是這個調調,霸總臺詞又出來了,霍總一點也沒變!
霍太太看向站在那里的金戈,從頭到腳審視一遍,原本還想跟霍云襕吵幾句的她,瞬間放棄了心中的想法:“行吧,就用你說的化妝師吧!”
“把禮服拿來。”霍云襕說。
很快,一位女士拿著所有禮服站到霍云襕面前。
金戈掃視一眼,又看了看霍太太,心里有數了。
今天還有一場晚宴,金戈晚上要為霍太太化妝。
霍太太看著鏡中的自己,問站在她身后的金戈:“金先生,你跟著霍云襕多久了?怎么以前沒看到過你呢?”
“我五六年前在霍總的夜店做化妝師,后來回老家發展了。”
“老家?”霍太太想知道是哪里。
“T市。”
“我知道這個地方,那里有我父親的一位老朋友,只可惜多年未聯系了,估計對方也把他給忘了。”霍太太說道。
金戈沒有詢問那人是誰,他心里清楚眼前的霍太太雖然家境不如霍云襕,但家中的勢力也絕對不容小覷。
畢竟,能跟霍云襕聯姻的,拋開錢外,就得跟那兩樣有關了。
“你長得真好看,你今天跟著霍云襕過來時,我還以為他口味變了呢。”霍太太說到這里掩面而笑。
金戈淡然道:“我有未婚妻了,明年八月結婚。”
“那可要恭喜金先生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
晚宴開始了,霍太太挽著霍云襕的胳膊前去參加。
金戈自然是沒有資格過去,他來到酒店的一間包房里見到了于姐。
“于姐!”金戈朝她打了一聲招呼。
“金戈坐吧。”
金戈坐到了于姐對面。
“你來Y市的事情,我沒跟任何人說,喜子的那幾位富婆不會找你,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,就當敘敘舊好了。”
“謝謝于姐。”
于姐跟金戈聊著天,有些話她可以對金戈說,因為她很清楚金戈嘴巴嚴,哪怕想跟別人說,人家也絕對不會在Y市這里說。
金戈聽到于姐提到月姐,他不解地問:“她跟費羅娜比,哪個更狠?”
“月姐,有時候費羅娜會有點良心,這個女的完全不會,她可是背地里做了很多喪盡天良的勾當。”于姐說完朝金戈挑了挑眉。
金戈瞬間明白,這個叫月姐的將來也得走費羅娜的老路。
“估計也撐不了幾年,像這么壞的人,絕對不得好死。”于姐說到這里笑出了聲,自嘲道:“我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于姐你很好。”金戈這話說得真心實意。
“我的好只對我覺得好的人,而那些與我背道而馳的,我又怎么會放過呢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