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劇盛典開始了。
金戈第一次參加這么大的盛典,心里很是高興,他見旁邊有拍照的,也拿起手機拍照片,然后給溫暖發過去。
溫暖:剛才看到你了!
金戈:怎么樣?
溫暖:挺好的,坐有坐相,腰板挺直,帥到沒邊了!
金戈:嘿嘿。
盛典順利進行呢,輪到金戈他們的獎項時,入圍的化妝造型師照片出現在屏幕上。
鏡頭從入圍的化妝師面前掃過,最后定格在獲獎的那位老師身上。
金戈為她鼓掌,想到自己能入圍已經很榮幸了。
前面的獎項頒發完畢,最后該到最佳女演員了。
辛姐申報的就是這個獎項。
兩位頒獎嘉賓說了幾句話,然后看向大屏幕,最終獲獎者是另一位女演員。
辛姐帶頭鼓掌,臉上沒有絲毫不甘。
盛典結束后,金戈去了后臺找辛姐。
辛姐對金戈說道:“我沒獲獎,你有沒有感到很失望?”
“一點點。”
“這也正常,論演技我屬實不如人家。”辛姐也是有自知之明的:“一會兒有晚宴,你要不要參加?”
“我……”金戈剛要回答,卻聽手機響了,他趕緊接起:“喂,我是金戈,您是哪位?”
“老小,我是喜子啊!”
“喜子?”金戈拿著手機去了洗手間:“你這長時間干啥去了?”
“你來H市救我吧,我遇到的這個富婆是個變態,天天折磨我。”
“你把地址發到我手機上,我明天就去H市找你。”
喜子有事,金戈是必須得幫的。
“好。”
電話掛斷后,喜子發來了一條短信,上面寫著地址。
金戈用手機查了一下,這個地方是一家醫院。
“辛姐,我不參加了,明天我要去H市。”金戈說道。
辛姐剛才聽到了喜子兩個字:“離你那個喜歡傍富婆的朋友遠點。”
“我們兩個人認識這么多年,雖然有時候他挺可氣的,但我真的不能不管他。而且,我遇到別人騷擾時,他沒少幫我解圍。”
辛姐聞言也不好說別的:“你到了那里小心一些。”
“明白。”
金戈回到酒店收拾東西,訂了一張去H市的機票。
次日一早,金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機場,乘坐最早的航班前往H市。
到達目的地后,霍云襕給他打來電話:“你去哪了?”
“我在H市,喜子住院了。”
“被富婆虐了吧?”霍云襕猜的還真準。
“霍總,我現在坐車去醫院,如果喜子跟富婆那邊不好解決,你能不能出面幫著說一下?”金戈實在是找不到別人幫忙,只能求助霍云襕。
“可以。”霍云襕念在喜子和金戈替自己掙了不少錢的份上答應了。
金戈見霍云襕答應,心里一下子便有了底氣:“謝謝霍總,如果有需要我再給您打電話。”
“行。”
金戈坐上出租車前往醫院,經過詢問找到了喜子住的病房。
“喜子!”金戈跑了進去。
喜子看到金戈過來不由得喜極而泣:“老小,還得是你呀,我打個電話你就過來了!”說著,扯開自己的衣服:“你看看我的身上,都是她抽我的痕跡,我想跑都跑不了。”
“我給霍總說完了,他會出面幫你。”金戈說道。
喜子沒想到霍云襕還會搭理自己,露出一絲苦笑:“當初我咋就不知足呢,如果我不腳踏幾條船,我也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。”
“你的病咋樣了?”金戈一直惦記著這件事。
“維持吧,早晚都是死,我肯定得瀟灑著走。”喜子在面對生病時依舊很灑脫。
金戈很了解喜子的性子:“你不回家看看嗎?”
“不回去。”喜子對家很有抵觸。
金戈張嘴想問為啥,卻把話又咽了回去:“不回就不回吧。”喜子肯定是跟家里鬧了矛盾,否則不會這么多年連家門都不踏進一步。
“我會在死之前給他們留一筆錢,算是報答他們對我的養育之恩。”喜子能做的也只有這些。
金戈沒有接話,而是說道:“現在走嗎?”
“我得走,要是被她……”喜子話音剛落,便驚恐地看向門口:“美姐,你啥時候來的?”
美姐悠哉的走了進來:“剛剛。”言罷,她看向了站在一邊的金戈,眼里止不住的驚艷:“小伙兒,你長得很像我一個舊相識。”
金戈心里咯噔一聲:完嘍,可能又是一個跟我爸有淵源的人。
喜子是了解金戈家里情況的,他急忙說道:“美姐,他是我的好朋友,過來看看我,他在霍總那里做事。”
“哪個霍總?”美姨問。
“霍云襕。”
美姐一聽這三個字,眼里閃過一絲慌亂:“原來是霍家的大公子啊!”
金戈敏銳地捕捉到美姐的眼神,心里有底了:“霍總讓我帶喜子回Y市,還請您高抬貴手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行吧。”美姐從包里掏出一張支票:“既然霍總讓你去Y市,那我也不能說什么。這筆錢給你,以后你要是想回來,我隨時歡迎。”
“謝謝美姐。”喜子接過了支票。
金戈松了口氣,正打算扶喜子起來時,聽到舞女淚的手機鈴聲,緊接著美姐掏出手機接起了電話,然后快步走出病房。
“舞女淚?”金戈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。
“她天天聽舞女淚,真的是煩死了。”喜子小聲說道:“她心理變態,往死了打人,好像很恨男人似的。”
“你能走不?”金戈認為此地不宜久留。
“能,我就是在裝,要不然她還不會送我來醫院。”喜子順著金戈的手坐了起來:“等她走了,咱們再走,不想她反悔。”
“應該不能,錢都給你了。”
“女人是最善變的。”喜子對此深有體會。
金戈走到門口,并未看到美姐的身影,他回到病房:“走了,你起來穿衣服,咱們回T市。”
“我不回T市。”
“咋地?”金戈驚訝地看著他。
喜子回道:“我要去L市。”
“你……”金戈本想勸幾句,最后還是放棄了:“行行,你樂意去哪就去哪,咱們得留個聯系方式。”
“我只記住了你的電話,有需要我給你打。”喜子想到欠金戈的一萬塊錢:“欠你的錢還沒還呢。”
“啥錢不錢的,你沒事就行。”金戈沒有幾個朋友,不管喜子干了什么,他都拿喜子當成最好的哥們。
喜子笑了,扶著金戈的手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