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芳將自己的創意說了出來:“首先僵尸打怪,這個就得由你化妝了,公司派了兩個人幫我,打著打著,突然跳出了廣告。”
“啥廣告?”金戈想看看誰那么嘚兒找謝芳拍廣告。
“咱們市里有名的骨灰盒廠,老板姓修,還制作水泥棺材,他說直播的內容貼合他們骨灰盒廠的主題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“臺詞我想好了,我扮成僵尸,我助理扮演道士,他追著我攆,我拼命奔跑,當無路可走時,我大聲喊道:我只想有一個安全可靠的家啊!”
“……”金戈。
“這時道士停了手,廣告切入,XXX牌骨灰盒,給死去的人一個完美的家。”謝芳說完期待地看著金戈:“咋樣?”
“挺好的。”呵呵,我真的服了,謝芳還挺有創意的!
“那就這么整了,咱們今天就拍,你有空嗎?”
“有有。”這事兒金戈肯定親自弄,他怕嚇著別人:“晚上拍是不?”
謝芳點點頭。
“行。”金戈正好也沒啥事。
晚上,金戈和謝芳來到了拍攝地,是一所廢棄的精神病院。
“你為啥非得在這里拍,去小樹林拍不行嗎?”金戈裹著厚厚的羽絨服,腳下踩著積雪,凍得牙齒直打顫。
“這叫有氛圍感。”謝芳仿佛不知道冷似的,光著腦袋站在雪地里:“一會兒咱們進去拍,我老板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你老板人呢?”金戈并沒有看到大吉。
“這呢!”大吉的聲音從樓里傳了出來。
精神病院里一樓的燈光亮了,里面站著好幾個男人。
“謝芳你跟我說實話,這個廣告真的給了五萬?”金戈認為這么大的陣勢,不給個二十萬根本不能拍。
“老板只給我五萬,他要多少我沒問。”謝芳可是很知足的,頂多拍一個小時就能得五萬塊錢,這好事兒上哪找去!
金戈明白了,大吉肯定沒少要。
幾人走進了精神病院,里面開著電暖風,一點也不冷。
“金老師好久不見,你走紅毯的時候真是帥炸了!”大吉嬉皮笑臉地走到金戈面前:“這次化妝我給你三千塊,行不?”
“不要錢了,那是我親表姐,化個妝還要錢那還是人嗎?”金戈不光不能要,還得給他們化好才行。
“這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這有啥啊,你跟溫暖還是老同學,那人是我表姐,這兩層關系在呢,沒關系的。”金戈笑道。
“成,拍完請你吃飯!”
“這個可以!”金戈樂呵呵地答應。
謝芳和助理過來了,這個視頻大吉也參加了,他是拿著骨灰盒出場念廣告詞的。
金戈坐在暖風旁邊給謝芳化妝。
一小時后,三人的妝容全部弄好。
攝像師開始拍攝,金戈見他們在外面穿那么少跑來跑去,感慨道:“不管干哪一行都不容易。”
“都這樣,別看我老板是公司老板還是大主播,遇到給他刷禮物的,他也得點頭哈腰地道謝叫一聲大哥,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肯給你刷禮物就是看得起你。”大吉助理接話道。
“確實。”
很快,外面的拍攝完成了,一共花了四十分鐘。
金戈湊到攝像機前看著拍好的視頻:“拍得不錯啊,到時剪輯一下就OK了,我感覺這個視頻會爆。”
“肯定會的,我們兩個人的賬號發布,流量都擺在那里。”大吉穿上羽絨服,剛才跑了一圈確實挺冷的。
全部結束了,助理他們將精神病院里的東西全部搬走。
金戈剛想問電的事,結果看到了發電機。
幾人坐回到車里,謝芳坐在金戈的車上,她沖著手哈氣:“凍死我了,但是值得,五萬塊錢到手了。”
“掙錢也得循序漸進,注意身體。”金戈將車啟動打開暖風:“一會兒就熱乎了,咱們去吃飯。”
“到時候你多吃點。”
“放心吧!”金戈從來不虧待自己的胃:“我好像很長時間沒吃掛面了。”
“住嘴吧!”謝芳最不樂意聽金戈提這個。
大吉的車在前面帶路,金戈跟在后面。
幾人來到市里的一家酒樓。
大吉提前訂好了包房,幾人正要去二樓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有人喊金戈:“金戈!!”
金戈詫異的回頭望去,正好看到了金華,也就是父親的堂哥的兒子。
金華走到金戈面前,滿臉通紅的拉住他,說話聲音有些大舌頭:“老小啊,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、來來、你跟我過來!”
“干啥呀?”金戈不想去:“我跟人家約了一起吃飯。”
“一會兒再吃!”金華腳步有些打晃兒,硬拉著金戈往散桌那里走。
大吉看著謝芳說道:“咱們去樓上的包房等金戈吧,估計是朋友見面聊幾句。”
“我過去看看。”謝芳不放心地說。
大吉笑了:“有啥可看的啊!”
“老小有時候社恐,我怕他應付不來。”謝芳說著走向不遠處的金戈。
此時,金戈被金華帶到了靠窗的那一桌。
桌上擺著兩瓶白酒和十多瓶啤酒,一共四個人用餐。
看著酒量,四人差不多喝到位了。
金華拍了拍金戈的胳膊:“這位就是金戈,上電視了,我們老金家的人才啊!”
“哎呀、喝一杯、喝一杯!”其中一個男人往空酒杯里倒滿啤酒:“金戈,你把我們這幫人當兄弟,你就喝了這杯酒!”
“我不能喝酒。”金戈冷聲說道。
“是不是看不起我們?”男人見被駁了面子,頓時生氣了:“不要以為你是名人,就看不起我們這些人。”
“金華也是你們金家的親戚,人家現在缺錢,你們一家人就應該同富貴,把你的錢從指頭縫里抖摟出來一點給金華唄。”又有一個男人開了口。
金戈眉頭一皺,一把將金華的手從自己胳膊上甩開,轉身便要離去。
金華不樂意了:“你裝什么裝?我告訴你,金家人就得同富貴,你有錢獨吞不好使,你要是把我當堂哥,就把這杯酒喝了,要不然你別想!”
“我酒精過敏。”
“少來這一套,呵呵呵……這些只是逃避喝酒的借口,誰信啊?”金華說完,拿起桌上的酒杯往金戈面前走。
“不喝也得給他灌下去,什么酒精過敏,不跟咱們喝,也得跟別人喝……”
四人站起來就朝金戈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