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
金有財剛要討價還價,忽然感受到背后有一股殺氣,他慢慢回頭看去,見自己的好兒子正死死盯著自己。
完了,剛才喊大志時,老小好像聽到了,這下我還咋要錢?
不對呀,我不能要錢,我要是要了,不就是與大志同流合污了嗎?
萬一出事,我豈不是也得跟著倒霉?
想到這里,金有財往后退了一步:“我剛才可啥也沒說,逗你玩呢。”
老頭看向金戈,憑著他們父子二人長得像,猜出了他們之間的關系:“那是你兒子吧,長得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“謝謝,你自便吧。”金有財朝老頭笑了笑。
老頭暗自松了口氣,他看到有人開始掏錢買燒紙時,露出一個貪婪的笑容。
金戈陰惻惻地走到金有財身邊:“爸,你們倆剛才聊啥呢?你該不會是找他要分紅吧?”
“哪能啊,我認錯人了!”金有財解釋道。
“我不信。”
金有財訕訕一笑:“愛信不信。”
金戈伸手將金有財拉到一邊:“爸,我四姐夫也來了,你可千萬別惹事兒。你要是知道這老頭的底細,一定要說出來。”
“薛照來了……”金有財想了想,小聲對金戈說:“你跟你四姐夫說,這個老頭可是個大活兒,千萬別放過他。”
“人家等一會兒就收網了,然后你跟他說吧。”金戈現在可不敢打擾薛照工作,人家工作都是保密的。
金有財點點頭:“自己的女婿,我哪能不說實話。”大意了,早知道薛照過來我說啥也不能敲詐大志。
溫暖和溫父還有謝芳的注意力全在河邊,那里有一群人在打魚。
金媽媽和二姨則是緊緊盯著那堆皮草,琢磨著一件得值多少錢,四人沒有一個注意金有財的。
眼見著交錢的人越來越多,薛照他們沖了過來,直接將老頭和那個中年男人按住了。
前來消業障的老人們都愣住了,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。
這時,有一個人趁著混亂往別處跑。
“他們要跑!”金戈大喊一聲:“抓住這幫騙子,他們要是跑了,你們的錢就要不回來了!”
老人們一聽錢要沒了,那還得了,瞬間將逃跑的那個人攔住,撲倒在地。
薛照給被老人們壓倒的人戴上手銬,然后走到金有財面前:“爸,剛才你跟老頭說話,我還聽見你喊他名字了,你們認識啊?”
“他們在南方行騙,專門坑老頭老太太,還利用教會啥的。我是四年前遇到的他,你仔細審審。”
“爸,你沒摻和吧?”薛照膽兒突地問。
“我不騙散戶。”
“……”薛照。
“我都已經伏法了,以前的事情就算了。我再給你提供一個人物線索,你去找老費。我和這個大志在十多年前見過一面,當時就是老費引薦的,我與大志也只是吃過一次飯。”
金有財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薛照。
“謝謝爸。”薛照要不然還真可能找不到費老板身上。
“你跟我四閨女早點要孩子,我就很高興了。如果在行騙這方面有疑問可以問我。”金有財認真的說道。
“好。”薛照聽了這話別提多高興了。
溫暖和謝芳見這幫人被警察逮了,都松了口氣。
“買條魚吧,三十咱們燉了吃。”謝芳提議道。
“走!”溫暖也有這樣的想法。
過年都在一塊,得燉條大魚才行。
金媽媽回過神來:“挑大個的,我買了一個能裝六斤魚的大盤子。”
“好嘞!”
謝芳和溫暖走向河邊。
二姨小聲對金媽媽說道:“你說咱們倆都不信,他們咋就信了呢?”
“咱們倆寧可舍命也不舍財啊!”金媽媽一語道破。
二姨摸了一下身上的貂皮大衣:“我這件三萬呢,我女兒給我買的。”
“就是!”
警察將涉案人員全部帶走,那些交了錢的人,等著警方審完后,就會把錢退回給他們。
地上那堆皮草,被這些人收了回來。
他們的子女們都開車過來,一個個不停地數落父母魔怔,一天天竟信這些沒用的。
溫暖和謝芳也把魚買了回來,像這種河里的魚,回去放一兩天都沒問題。
突然,金媽媽的微信響了,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然后抿嘴笑了。
“你笑啥呢?”金有財湊過來想看看誰給她發消息。
“沒啥。”金媽媽退出了微信:“我晚上出去溜達溜達,你在家里好好看家,千萬別出去嘚瑟。”
“知道了,你放心吧!”金有財以為是有人約她打麻將,并未往心里去。
一行人回到鎮上,金戈看著放在大盆里的鯉魚,想到年三十晚上一大桌子的人,應該是夠吃了。
謝芳帶著二姨回了家,她們年三十再過來。
當天晚上,金戈開車前往金帝。
今天化妝的人很多,男人也需要做發型,這些都得由金戈來處理。
韓敬跟金戈說道:“今年過年,我跟你三姐回我家,爸媽沒生氣吧?”
“我爸媽可高興了,你別多心。”金戈說道。
“我就是想著哪年金賀都回家,冷不丁的不回去他們心里難受。”
“你們初二就來了,有啥可難受的?你家里只有你一個孩子,過年你要是不回家,他們更難受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韓敬點點頭。
琴姐走了進來:“金戈,今天來了不少貴客,特別是這些男模們,有人點了十個。”
金戈想了想,能一下子點十個男模的肯定是富婆。
九點之前,金戈給所有女孩化完了妝。
韓敬對他說:“我給爸媽買了年貨,在我辦公室里。”
“我跟你拿去,省得你給我送下來了,我直接回家了。”金戈說著便跟著韓敬向電梯走去。
隨著電梯門打開,金戈一眼便看到了金賢站在里面。
“四哥,你干啥呢?”金戈知道金賢不喜歡這樣的地方。
金賢看到金戈,欲哭無淚地說道:“我爸帶你媽和咱二姑來金帝點男模,他說要讓二姑開心,他說人生最快樂的事情就是酒色財氣!”
韓敬糾結地說道:“今天大包里面的居然是四大爺,可我記得明明是一位劉先生預約的啊!”
“我爸在外面自稱姓劉。”
“那咋整?”韓敬看向金賢。
這事兒屬實挺讓他為難。
于情于理他是這里的主管,但里面坐著丈母娘,老丈人在家里呆著,要是有點啥事,他身為女婿容易落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