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將衛小姐堂妹帶回局里審問,隨后給溫父打去電話說明了情況。
溫父放下手機,對溫暖他們說道:“警察那邊出結果了,人家也承認故意放的紅花,說恨小衛,還說小衛不尊重她,反正說的沒一句好話。”
“如果不尊重的話,早就不尊重了,她為啥還跟衛姨在一塊?”溫暖想不明白這一點,如果正常的遇到這種情況,肯定早早就離開了。
“我跟小衛結婚時,小衛拿話懟她爸了,還說她嫁得不好。”
“這么說我就懂了,肯定是以前也有很大的怨氣,再聽了衛姨對她爸說的話后,積攢的憤怒一下子控制不住了。”溫暖明白咋回事了。
“對。”
溫老大和溫老二見事情解決了,也不便多呆:“爸,我們先回家了,有事兒再給我們打電話。”
“行,你們回家吧,好好過年聚個餐,結果出了這樣的事兒。”溫父想到大兒子做的那一桌子菜,對衛小姐堂妹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沒事兒,只要人沒事,以后還有機會。”溫老二是個會安慰人的,他說完這話,看了大哥一眼,兩兄弟轉身走了。
溫暖這邊也守了很久,她看向金戈:“咱們倆也回去吧。”
“走吧,明天初三,咱們一起去四姐家。”
“嗯,行。”
溫暖走之前,還不忘叮囑父親:“你跟衛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,一定要謹慎一些,不想她生氣,剛生孩子,可不能上火。”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溫父心里有數。
金戈和溫暖也離開了。
溫父回到病房,衛小姐此時又一覺醒來。
她看到溫父,連忙問道:“咋樣了?有結果沒?”
“你堂妹承認了,說是……”溫父思來想去,也沒找到理想的措辭,他干脆實話實說,反正早晚也得知道。
衛小姐聽完整個經過,不禁淚如雨下:“我沒有看不起她,我只是想帶她見見世面,別總盯著那一堆一塊,我也承認當初說她爸不對,可不也是她爸先拆我臺的嗎?”
“行了,別說這些了,反正這件事情不能這樣算了。”溫父一向不喜歡聽那些馬后炮的話,事實已經造成,走法律程序就完了。
溫父見衛小姐不說話,便拿起紙巾給她擦眼淚:“行了,別想這些了,你安心調養身體,以后……”
這時,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溫父。
“誰啊?”衛小姐問。
溫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:“你爸打的。”
“你開免提。”
溫父接通電話按了免提:“喂,打電話啥事?”
“嘖!”衛小姐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態度好點。
衛爸爸在電話那頭沉默幾秒,然后說道:“剛才我弟弟過來了,說他女兒犯了錯誤,我問他啥事,他也不說,只是說跟我女兒有關,我尋思問問你咋地了。”
“她女兒給小衛一盒類似油茶面的東西,里面放了紅花,今天我們聚餐時,小衛吃了一碗后就流血了,剖腹產生了一個女兒。”
溫父回復的聲音很平靜,但電話那頭的衛爸爸卻嚇得夠嗆:“我女兒有沒有危險啊,你們在哪個醫院呢?我跟她媽馬上過去,我真的是作孽啊,小玲咋這么壞呢,我女兒對她不薄啊!”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這都是有數的,像條件不好的,你越對人家好,人家越覺得你在炫耀,我跟你們說明白,這件事情不能算了,好在沒吃太多,要不然容易一尸兩命,高低讓她進去!”
溫父很清楚衛二叔找衛爸爸想干啥,無非就是想讓這件事情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“行行,我們馬上去市里。”衛爸爸掛了電話。
溫父收起了手機,對衛小姐說道:“你爸還得一個多小時才能到,我找來了護工和照顧孩子的阿姨,你不用操心,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我瞇一會吧。”衛小姐其實根本睡不著,她心里別提多難受了。
一個多小時后,衛小姐的父母來到了醫院。
衛媽媽眼中含淚地推門進來,直接就撲到了床邊,看著女兒蒼白的臉,眼淚掉了下來:“我女兒受苦了,我當時咋就沒看出小玲有這樣歹毒的念頭呢?”
衛爸爸看著女兒,重重地嘆了口氣,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么好。
“爸,媽,我沒事了,孩子也沒事,你們去看看你們的外孫女吧。”衛小姐看到父母過來,心里瞬間有底了。
老兩口反應過來,他們走到嬰兒床前,看著睡著了的小外孫女,老兩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。
他們只有這么一個女兒,對外孫女也滿心地期待,如今女兒和外孫女都平安,他們也便放心了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口又出現了一個身影,衛二叔探頭往病房里看。
溫父看到了衛二叔,冷哼一聲:“你還來干啥?看看你女兒做的好事!差點就是一尸兩命!”
衛二叔被溫父的話噎得臉色通紅,羞愧得無地自容。
衛小姐的父母在來之前,衛二叔非得要跟過來,他們實在沒辦法才把他帶來的。
然后,在來的路上,兩人誰也沒跟他說話。
就在這時,衛二叔撲通一聲,竟然直接跪在了病房門口!
這一跪,讓病房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衛二叔老淚縱橫,悔不當初的說道:“是我教女無方,是我對不起小楠,我給你們磕頭賠罪了!”
他說著,真的就要俯下身磕頭。
衛小姐于心不忍,看向了溫父。
溫父明白她是啥意思,當衛二叔頭快要磕到地上時,他上前一把攔住了:“你磕這個頭有啥用?”
衛爸爸雖然生氣,但畢竟是親兄弟,看他這樣,心里也不是滋味:“老二,你快點起來,多丟人!”
“大哥,你讓我跪著吧,我心里難受啊!”衛二叔掙扎著不肯起來:“小玲她鬼迷心竅,她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,打死她都不冤,可……可她要是坐了牢,這輩子就毀了啊!”
他轉而看向病床上的衛小姐,乞求道:“大侄女,我知道你不是那心狠的人,看在我們是血脈至親的份上,你就饒了她這一回吧,她還年輕,我讓她給你磕頭賠罪,我們賠錢,傾家蕩產也賠!只求你高抬貴手,別讓她去坐牢,二叔求求你了!”
“不行!絕對不行!”
溫父可不管什么親情不親情的,事實就是事實,如果不讓衛小玲進監獄,他都咽不下這口氣!